夜空中有一隻龐大的駕鳥落在了乘仙道的山門前,南域的六宗哪裏見過如此陣仗,先不說駕鳥之上氣息如海的幾人,單單駕鳥如此磅礴大氣的座駕就讓眾人目瞪口呆了。
“晚輩,乘仙道道主印江海見過諸位大人!”印江海走出人群恭敬說道:“路途勞頓,還請各位進宗休息……”
駕鳥上的幾人卻沒有下來的意思,甚至連搭話的欲望都沒有,蠻荒之地的小宗門這對於他們而言,的確沒有說話的必要。
“晚輩?你年齡可比我大的多!”駕鳥上那道冷俊的青年冷冷地說道。
印江海臉色大窘,一時沒有再說話了。
柳公滿輕咳了聲道:“印道主不要在意……方小主就是這個性子......既然諸位都不願歇息,那我們就直接去長生宗了……那大家一起吧!”
話罷,南域六宗之人紛紛上了駕鳥,駕鳥再次起飛,直奔長生宗!這其中有一個少年望著駕鳥之前那個青年的身影,心底一片火熱,他是被曳戈曾經嚇破膽子的丁源,乘仙道三道子之一!
“要這些廢物幹什麼?”粗狂漢子不屑說道。
柳公滿笑道:“人言可畏,再說這長生宗曾經也是轟動一時的大宗門,我們也圖個名正言順吧……這印江海很有野心,而且也幫了我幾次,之前幾次雇傭千麵團,雖說是我出的麵,但是也是人家出的錢,扶持他上位對於我們控製這蠻荒之地,還是有些好處的!”
粗狂大漢鄙夷地看了他眼道:“是對你而言,不是我們!”
柳公滿笑了笑,沒在說話了。
……
“下雨了……”此時鍾無期正坐在主峰龜天壽的雕像下,他突然站了起來喃喃道:“來了!”
龐大的駕鳥身影在夜空中也像是一團巨大的烏雲,穿梭在雨幕裏,速度卻是並不慢!
“這裏就是長生宗了!”印江海站在領首處向幾人指著說道。
無憂宮的使者眼睛突然銳利望向了長生宗後麵的一大片林海道:“那裏是什麼地方?”
“蒼茫林海”
“蒼茫林海……三大禁地之一……”使者嘴上嘀咕了會道:“趕緊吧……那裏麵好像有著戰鬥,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
“那裏麵有戰鬥……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馭魔老人和那慈眉善目的和尚深深地望蒼茫林海看了眼,沒有說話。
紳公候看著蒼茫林海深處沒有言語。
眨眼間駕鳥已經直接飛入了長生宗宗內,在養生殿上與主峰平齊,此時鍾無期,灰衣老人,秋浮生,臨若夢還有崔烈則映入了眾人的眼瞼裏!
“哈哈哈……真沒想到曾經不可一世的長生宗已經落魄至此啊!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粗曠大漢的一聲狂笑直接震的地動山搖。
一時間在養生殿前距聚集著的長生宗剩餘的百名弟子都有些站立不穩……一笑之下,居然恐怖如此!
“刀瘋子!”鍾無期眼神微冷,他看著駕鳥前的眾人,大部分他都不識得,但唯有這個粗曠大漢,馭魔老人還有那個無憂宮的使者他是刻骨銘心的!
“鍾無期,那邊說了,你不配此姓。”無憂宮的使者望著台前的老者淡淡道,指尖劃過了一道玉簡道:“你已經被剔除族譜!”
“我生是長生宗的人,死是長生宗的鬼!”鍾無期看也沒看腳下的玉簡嘲諷道:“有這樣的家族,我感到羞恥!”
“廢話少說,要戰就戰!”吳老不耐煩地大喝道。
刀瘋子一聽早已經按奈不住,拔下大刀躍上主峰廣場,靈台境的氣勢暴露無疑,直接向吳老衝去。
吳老自然是不甘示弱,隻見他渾身靈力蕩漾間赫然也是靈台境!
印江海,陳道長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心有餘悸!這可是靈台境,雖說靈台境乃是三台境最低的一個境界,可是這裏是三洲之地,傳承沒落之處,靈台境稱王稱霸,他們同時心下慶幸,沒有自己輕舉妄動!
柳公滿向印江海揮了揮手,印江海點頭,領著六宗人馬直接飛下了駕鳥,朝演武場上的百名弟子而去,他們這是要滅宗!
秋浮生,臨若夢在印泥海眾宗門弟子下去的同時,兩人相視一眼,同時掐決大喝道:“浮生若夢,珠聯璧合!”隻見得她們兩人氣勢爆漲,赫然從離識大圓滿雙雙也入了靈台,帶著崔烈直奔峰下而去。
紳公候看了看四周大戰已起,撓了撓耳朵嘲諷道:“鍾無期?你一個要打我們四個?”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天殺神將,和馭魔老人,還有那個慈眉善目的和尚,並不包括那個冷峻的方小主,還有無憂宮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