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離殤(1 / 2)

周茜立於戰局之外,對於崔烈動手似乎顯得於心不忍的她,在崔烈突然發難殺掉了呂青之時,她眼睛微縮心頭巨震:“這是劍靈!”她盯著場中的局勢,微不可查從虛彌戒裏取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此時秋浮生和臨若夢兩人力戰五個宗主,印江海他們五個早就收起了之前的鬆懈,五人一起上,絲毫不給他們兩人任何機會,眼看局勢將危……

山頂上鍾無期盤坐於巨石雕像額頭上,巨石雕像根本不怕任何攻擊,所以也並不防禦,雖與五人相戰,但是卻一時間並不落於下風。

“嘭!”五人戰團中,靈力衝蕩,一片混沌,有些看不清幾人身影。猛然間卻是又一人被巨石雕像右手拍飛,重重地落在了地下的廢墟裏,正是紳公候,他臉色煞白,額頭上的菱形印記散發出一絲絲藍色的光線,籠罩在他的身體上治療著傷口,眼看已經是重傷!

盤坐在巨石雕像上的鍾無期,麵容卻是更加衰老起來,雪白的頭發變得和稻草一樣沒有任何生氣,他似乎更加衰老了。不過他卻是不肯放棄如此機會,巨石雕像直接脫離幾人的纏鬥,直奔地麵而來,紳天命見此心頭大驚,狠狠咬牙大喝 “漫天血舞!”

隻見得從他額頭的印記裏突然飛出一大片雪花,不過它們卻都是血色的,這些雪花如同是一群螢火蟲一般在空中扭轉突然形成了一枝長矛,直奔巨石雕像上的鍾無期而去,裹挾著無盡威勢,想來也是他的至強一擊了。

鍾無期不得不止住去勢,撤手回防,一記大慈悲掌破了這血色長矛,而紳天命此時卻趁此抱走了紳公候,他心頭隱怒,如此大豪華的陣容來到這窮山僻壤之地,收拾一個落魄的宗門,卻是被一個離識境大圓滿的人仰仗術法和一尊破雕像打的難解難分,他朝柳公滿和那個和尚大罵道:“柳公滿,死和尚!你們在搞什麼鬼?還不打醒他,讓他持久保持如此狀態我們都會死!”

柳公滿和老和尚,臉色有些不好過,他們也是愁苦,攻擊巨石雕像他根本不回防,而巨石雕像攻擊他們,他們卻必須防禦,這可是堪比靈台境圓滿的巨石怪物啊!

“星羅封” 老和尚突然脫掉了他披著的紅色格子袈裟,朝天上扔去,隻見得袈裟迎風高漲,變成了一大團紅色的雲朵,將這近百丈區域徹底覆蓋,

“收!”他掐決猛然喝道:“趁現在!”

馭魔老人,柳公滿還有紳天命,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在巨大的紅色雲朵往巨石雕像身上纏繞而去時,他們幾人同時動了殺招,直奔雕像上假寐著的鍾無期而去……

“這就是血和尚在九星棋局中所獲得的星羅旗嗎?”無憂宮的使者看著這一幕,他盯著巨石雕像上已經無限衰老著的鍾無期歎道:“這又是何必呢?曾經也算是鍾家嬌子,卻是如此結局……一切結束了!”

山下此時秋浮生和臨若夢的結局也是岌岌可危,在他們五人心有提防的前提下,即使他們倆再配合默契,心有靈犀,也再難以有所建樹,畢竟同為離識境,且都能為一宗之主,自然不會太差!

臨若夢和秋浮生都注意到了天上的一幕,他們倆相識一眼,眼裏都有了些酸楚之意,是啊,該結束了!

緊接著兩人眼裏猛然淩厲起來,秋浮生和臨若夢眼裏已有死誌!

“烈日向暗”秋浮生掐決大喝,他的身體猛然爆發出他八百丈丹海所有的靈力,一輪巨大得烈日在他背後冉冉升起……

“新月朝陽”臨若夢也同時掐決喝道,在她的身後一輪巨月在她背後浮現而出!

“融!”兩人同時喝道,緊接著他們兩人逐漸聚合在一起,她們身後那十丈方圓的巨月和巨日也是逐漸相容,變得更加巨大,直朝著印江海等五人而來!

秋浮生和臨若夢兩人相互牽手,深深凝望,仿佛周圍的什麼都沒有了,隻有了眼裏的彼此……慢慢的她們相互融入了背後那變得做來越大的灰色巨輪裏,劃為了真沒……

“瘋子,瘋子……都是一群瘋子……”印江海早在他們祭出巨型的日月術法時,他就在後撤,也許有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曉得這日月相互融術法乃是雙修的禁忌之法,更何況他們竟然以自己的生命祭獻給了此術,他感到頭皮發麻,同時心裏由衷地佩服起這個宗門而來。

“大人,救命!”印江海背後被龐大的能量波動逼近,他沒有信心抵抗,一時向駕鳥上的無憂宮的左淩跑來,左淩有些厭惡地看了印江海一眼,再瞅了瞅他背後龐大的能量波動,眼神也是有些震動,他喝道:“我說了,我隻是個看客!”說罷驅使著駕鳥遠遠避開……

“啊……啊!”印江海起先驚愕,緊接著就驚叫起來,因為術法攻擊已經是到了……一時間印江海五人無論是躲避還是防禦都被巨輪攻擊所打到,雷神閣的雷震宇乃為離識境中期當場斃命其餘幾人落入廢墟之中,一時間生死不知……

“咚”山頂上突破有一人也被打落下來,定睛看去卻是刀瘋子,此時山頂上的吳老,卻是被冷峻青年一臉刺入了後背心……他沒有回頭,望了眼山下死的七零八落的長生宗弟子還有屍骨無存的秋浮生和臨若夢,他渾濁的眼角落下兩行清淚,喃喃道:“我們死也就罷了,他們還都是孩子……”突然他仰天大喝道:“蒼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