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氣氛逐漸加重,風中也帶了幾絲寒意。
宋江山一大早就已是起來,在雍州城外靜等他們同門的到來。日光撒下第一縷陽光的時候,清冷的城門外上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紅鶴。紅鶴速度逐漸放慢,待的它落近,眾人這才瞧清紅鶴的身上有些八十多人,他們統一的灰色勁裝,在袖口處都有著七道色澤不同的橫線標記, 這是七絕宗的標示。領頭的一對青年男女,分別是七絕宗的親傳弟子,林休和盧苑。
宋江山早已經上前迎接,向著首位的一男一女青年道:“三師兄,五師妹路途辛苦了。”
林休笑了笑道:“還好。”
盧苑則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那好,我已經備好了廂房以及餐飲,大家隨我去香榭宛吧!”宋江山高聲向眾多同門道,說罷一馬當先帶著眾人進城直奔城北香榭宛。
待得為眾同門洗塵後,宋江山親自帶林休和盧苑去香榭苑中閑轉,宋江山看到了曳戈和涼紅妝恰好在池塘旁的亭子裏,帶著二人向那裏走去。
“曳兄!”宋江山喊道。
曳戈回頭見他身後還帶著兩人,想來定是他的兩位親傳師兄妹了。
曳戈一同和涼紅妝走出幾步向宋江山道:“宋兄!”
“哦……我來引薦一下,這是我的好兄弟曳戈,涼紅妝……”宋江山又向曳戈和涼紅妝道:“這是我的同門師兄林休,師姐盧苑。”
曳戈見林休和盧苑都是英氣勃勃,心下感慨這洲外大宗門的子弟果然不同一般,同時拱手行禮道:“在下曳戈,早有聽聞江山提起過兩位,今日得見果然不凡。”
林休和盧苑見曳戈也並無什麼出塵之處,但也是回了一禮。
“曳哥和涼妹乃是三洲之人,遊離至此……此次的遺塚探險,我想讓他們兩人隨同我們一起進入,林師兄覺得可以嗎?”宋江山陳懇向林休說道。
林休深深看了宋江山一眼,轉而目光遊離在曳戈身上,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麵前這個看起來比他年輕的青年有股危險的感覺,卻一時間沒有說話。
“三洲之人?蠻夷之地……”盧苑目光隱有不屑道:“遺塚之地可不是水誰都能進去的,就算搭乘我們的順風車進去之後,實力不濟,是福是禍又怎可知?”
“你……”涼紅妝一時氣急,曳戈瞪了她一眼,她隻能止住了。
宋江山沉默會兒道:“莫要以我來衡量我的朋友,不過是借我們宗門的名頭進入遺塚內,我們又不會少了什麼?如若真的不行,我鴻羽商會照樣能護送我朋友進入這遺塚之地!”
林休忙道:“宋師弟哪裏話,我剛才隻是思慮我和盧師妹要照顧這麼多人,怕有不周之處,怠慢了兩位朋友,哪能不讓與我們同去呢?盧師妹心直口快,並無惡意,請兩位不要介懷。”
曳戈微微一笑道:“無妨,那就麻煩二位了。我們進入之後不會跟大家添麻煩的。”他頓了頓又向眾人道:“江山你們聊,我和妝兒先回去了。”
“真像個書生!”盧苑見曳戈談吐舉止怎麼都覺得他是個讀書人,不由肺腑道。
“這些狗東西!狗眼看人低!江山現在怎麼脾氣這麼好?”涼紅妝走後向曳戈嘀咕道。
“人總是會長大的……”曳戈說著突然一頓道:“哎……這兩天怎麼不見二蛋呢?”
涼紅妝瞪了眼曳戈道:“這兒的後院有隻母狗!”
曳戈跳了跳眉毛不爽道:“你為何要瞪我?”
“我覺得你以後也會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