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咫尺天涯(1 / 3)

就這樣聲勢浩大,聲動洲外的太乙宗的冊封聖子,聖女的盛事就這樣結束了,留下了破碎的爭仙台,還有台上的那兩具屍體,一具馭魔老人,一具鍾無期,無論生前是好或壞,都已經在這場鵝毛大雪中煙消雲散了。

……

在距離太乙宗萬裏之外的一處雪域上,突然一處白雪皚皚的山峰上,突然憑空生出了一個黑點,迅速變大,出現了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板像是被巨力打飛,猛然飛出了兩道人影。

“這是哪裏?”此人正是太乙宗的柳中缺。

落青丘也是從中顯露出了身影,她四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入目處一片雪白,映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裏是天上人間!”黑色棺材裏傳來鳩的身音,他冷冷道:“此地詭異,禁用靈力,如若不然,我們都會死!”

柳中缺和落青丘兩人對視一眼,半信半疑。

“不信你可以靜心,內視道台!”鳩冷酷道。

柳中缺和落青丘不再言語,靜心內視……

可是就在此時棺材板子突然合上,靈力噴湧間,鳩一溜煙跑了!

柳中缺看到那如同海浪般的滾滾靈力,差點猝死當場,扯開嗓子大罵道:“豎子,欺老夫太甚,太甚,太甚啊!”

落青丘堂堂一代妖王,此時氣的也是胸脯顫抖,深深閉上了眼睛恨恨道:“這裏是妖族左丘部落的雪域冰原!”

……

斷天涯是中洲和洲外之地的分界線,中間是一條貫穿仙緣大陸南北的毒霧溝壑,原名萬毒淵,後因七百年前齊梁皇室,當時的梁後紳雨,自戕於萬毒淵。時,齊梁皇帝,阮帝梁貞在此削發為僧,更名殤情穀。鳥瞰仙緣大陸,若水貫穿東西,分割人,魔兩族,殤情穀貫穿南北,分割中洲,洲外。因為殤情穀是齊梁當時的忌諱,加之西側崖壁高聳入雲,像是分割兩片天空,所以人們習慣稱之為斷天涯。

斷天涯下有著名聞大陸的二千裏佛陀之地,當然這兩千裏佛陀之地,不僅僅單單指的是斷天涯西邊的這上百座佛寺,還有著斷天涯東邊已經位於中洲範圍的佛地。這些佛寺像是雨後的蘑菇一般,從兩側依靠著斷天涯。

一隻斷鴻折南朝東,正疾馳而來。背上的一行人正是涼紅妝他們。然而斷鴻雖快,但是在他們的背後卻是遠遠有著柳公滿,血和尚,四大神將等人窮追不舍!雖說他們一時根本追不上斷鴻,可是畢竟是靈台境強者,卻一時也跟不丟。

血和尚則是眉頭緊皺,但心頭卻是微喜。因為斷鴻突然折東而行,隻要向東必然是要穿過二千裏佛陀之地,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道了聲佛號,不緊不慢地跟著。

幺小七站在斷鴻背上看了眼後麵緊追不舍的一群人,臉色微寒,眼看佛陀之地馬上就到,他不禁有了絲隱憂。

“我去攔住他們。”藕憨厚道。

“你的傷呢?”幺小七微驚道。

“哦,我受傷了……”藕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道:“那我不去了!”

幺小七感覺被這個傻子氣出了內傷,罵道:“去啊,那些蠢貨又打不死你!”

藕被幺小七這一怒喝,嚇了一哆嗦,腳下向空中踏了一步,斷鴻則像是利箭一般飛出去了。而藕靜立在空中取出了鐮刀,看著遠處的那些黑點逐漸變大……

“佛陀舍利!”涼紅妝緊緊抱著曳戈,她現在就像是在深海中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猛然有了熾熱的生命熱忱,充滿了希望,無論這是多麼的渺茫,她也要不顧一切地去換取。

斷天涯以西的佛陀之地,這裏是洲外、三洲的宗教的聖地,無論是凡俗界還是修行界到了這裏,都會以無比的虔誠來此朝覲。

這裏並沒有絲毫雪意,延綿而下的平緩山脈上,絡繹不絕的寺廟像是給厚實的山脈像是穿上了一層花花綠綠的衣服。此時天高雲淡,金黃色夕陽,揮灑在大地上更顯得這裏靜謐,聖潔,而就在此時地上的金黃色的夕陽下卻是出現了一團巨大陰影,鴻來了!

“鴻”在這個大陸上無異於洪水猛獸,所有的地方,出現了他們定然會出現巨大的恐慌,而這朝聖之地也不例外。

“斷鴻,這是斷鴻,‘鴻’來了!”

斷鴻的到來一石激起千層浪,靜謐的山巒裏,有修士,有道士,但更多的是和尚們的驚慌聲音。

幺小七對於這樣的情景,早已經習以為常,絲毫不理會。斷鴻徑直飛向了東封寺,斷天涯下以西的佛陀之地,依南向北有著三座大寺廟,分別為嘉平寺,永通寺,東封寺三座大寺。

“這東封佛應該不在寺內.......不過應該有兩名無畏僧監寺,唉......早知應該叫上無相來!”幺小七心下想著,雖然這佛祖舍利乃是仙藥救人不假,但同樣也是這些和尚的鎮寺之寶,他們又怎會輕易予之?

兩三裏的距離,斷鴻眨眼即到。東封寺,在眾多山脈之上,因而地形較高。此時在恢弘雄偉的山門前已經是停留著成千上百的身著青色的僧侶,且還有著眾多的小寺的和尚,向這裏彙聚而來,山門僧侶中,一人身著黃色僧衣的中年和尚走出,向停於低空處斷鴻上的幺小七平靜道:“不知施主,來我佛陀之地是否剔除紅塵,潛心問道?”

幺小七隨意掃了眼,發現地上許許多多的光頭正拿著刀槍棍棒,而且實力都不低,像是小溪流般向這裏密密麻麻彙聚而來,心裏不禁罵道:“和尚打群架也是一把好手!”

“問尼瑪的道!讓老不死的畏化出來和我說!”

“所謂問道不問先後,達者為先……”中年和尚不以為意,臉上一片淡然,竟然絮絮叨叨開始了度化。

幺小七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猛然彙聚,四周的空氣都開始變得扭曲。

“畏化法師是吧?你且等等,我去去就來!”中年和尚一溜煙進門通報去了。

在中年和尚走後沒多久,沉寂了的東封寺內,突然穿出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這些弟子聽到了紛紛放下了手中事物,麵向東方的主寺,雙手合十,虔誠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