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戈欲要趁落清流輕敵,未動用靈力單單以肉體之力,想要以雷霆之勢迅速重傷她,因而在她後撤之時,一個瞬移欺身而來,還未出手,落清流竟然是左腳支地,止住了去勢,正麵向他攻擊而來。他微微皺眉,正愁落清流不和他正麵相搏,如今怎麼自己送上門來?
曳戈抬手就是一掌,落清流竟是未躲,迎麵而來和他對了一掌,曳戈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和他相撞,同時他的手掌上感到被萬千針紮一般,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曳戈知道可能是她施展了什麼練體之術,不過他在百妖路中,霸下雕像空間中對自己的肉身之力有充足的自信,什麼練體之術,都不如他自己純粹結實的肉體!
封妖台上隻見一道黑色和一道青色的身影相互交錯,你來我往,眾人的眼裏隻是見到兩人對戰的殘影,可這並不影響他們的熱情!
“這個寐照綾的仆人竟然也這麼能打?他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桐葉......”
“他麵對可不是沙瓊,而是青丘部落真正的天驕,落清流!”
“好強!”
眾多觀眾在戰鬥進行到了這裏,都死不由由衷感慨,很少有人看好這場對決。可是曳戈竟是和落清流對戰到此時,且是如此凶悍的近身肉搏,不禁讓他們感歎。
封妖台下,棄石也是目光落在落清流的身上,不過也時不時地目光銳利地看著曳戈。
“荊棘藤乃是楠薑部落撫楠宮的練體之術,沒想到落清流竟然也有這樣的術法,這青丘王恐怕是下了不小功夫!”子羽看著落清流身上那像是一件蓑衣樣式的藤甲淡淡說道。
“這小子的肉身之力,都快趕上我奢比一族了,如若不開妖印,恐怕我的肉體之力都沒有這麼強!”奢正語氣嚴肅地說道,他最能感受到曳戈恐怖的肉身之力。
子羽心頭微驚,不過想想之前驕傲如落清流,竟也是迂回纏鬥,心中也是信了幾分!
鼠易、聞可兩人並未說話,隻是專注地看著兩人的戰局。
封妖台上,兩人的肉搏已是持續了一刻鍾。曳戈越戰越勇,感覺渾身血液暖洋洋的,仿佛自己的心髒跳躍間,為他重新換上了血液一般。
這樣的近身肉搏讓他感覺到很愜意!可是落清流就不這樣想了,她每次和曳戈的碰撞,總感覺是打在了銅牆鐵壁上。況且她使每次攻擊時,她身上包裹著的青色針葉都會像鋼針一般倒豎起來,按理說如此激烈的碰撞,他早是應該被紮穿了才對,怎麼可能越打越猛?
落清流微微咬牙,突然在她的身上迸發出可怕的靈力,這些靈力是並不是直接攻擊戈,而是如同煙霧一般,開始緩緩地向曳戈飄蕩而來,在快接近曳戈身體時,這些靈力突然變成了紫色,化成了草木藤蔓的形狀,攻擊向了曳戈!
“淬靈,隻有你有嗎?”曳戈猛然開口,意念一動,丹海內的靈力洶湧而出,在他的體表瞬間燃燒起了一層朱火,那些近身而來的紫色藤蔓,直接是被他身上冒出來的朱紅色的靈力,燒的煙消雲散!
“淬靈?”落清流看到曳戈身上的靈力恨恨道:“你居然得到了真正的朱火!”她心頭自然憤恨,他們一幫人在烈焰山火海裏打的難解難分,最終竟是為曳戈做了嫁衣。
她玉手微召,手裏出現了一把紅色長劍,此劍劍身怪異,是螺旋彎轉的。
“三回曲直”落青流一劍斬出,劍尖處出現了三道劍氣,分別從三個方向蜿蜒飛出,在空中劃出白色的氣浪,擊向了曳戈。
曳戈渾身蕩漾著朱紅色的靈力,他手中長槍亦是出現,望著飛馳而來的劍氣,他並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向後退了一丈,待得三道劍氣彙聚,出槍如龍,一槍挑散了劍氣,威勢不減,從槍尖出冒出一股子青色的靈力,化成的利箭直刺落清流。
平分秋色!
大多數人在看到這一幕,心頭都是如此想道。
可是身在封妖台的落清流見到那道細小的青色利箭,她眼神微縮,失聲道:“這是......太初之力?你.......竟然是經過兩次淬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