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妖盛宴外上萬的觀眾,已經是有人陸續離開,轟動一時的百妖盛盛最後的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是主持此次盛事的五毒域的聖子鼠易,也不是聲名在外棄沙部落的棄石,而是這個杜陽宮中的小小蟲奴。
離開的人更是需要迫不及待地將此事傳出,而高台上的數位統領一時也是眼神莫名。百妖盛宴中有著外界罕見的奇物和草藥,甚至有些草藥對於妖王境界的強者眼紅,所以每個符合進入百妖盛宴的子弟,定然是都有著族中強者的任務在身,可是無論獲取與否,都沒有關係了,因為他們沒有奪冠,什麼都是帶不出來,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廣場之上那巨大的水晶球體開始逐漸破碎,之前那憑空出現的灰色階梯,又是從地麵拔地而起,像是滾滾狼煙一般,接向了那即將破碎的空間......
一個灰色的房間內,曳戈正數著一顆一顆數著一堆普通靈石。
在他身旁的蜈天統領眼裏一片鄙夷厭惡,他不耐煩道:“數什麼數?說了三千塊普通靈石就是三千塊,本座還能欺你不成?”
“我並不在在意你到底給沒有給夠,我體驗的是這種數靈石的快感!”曳戈頭也不抬地說道。
蜈天臉更黑了,他感受到了此處空間已是逐漸不穩,呼了口氣,換上一副和藹的麵孔道:“小子,想來你之前定有名師指點,你師從何處啊?”
“師從何處?”曳戈愣了愣抬起頭道:“無師自通!”
“你.......”蜈天胸口一悶,他真想打死這個坐在他麵前的青年,擁有妖族聖龍妖印,體魄強似魔族,且擅長人族許多地階以上的術法,其功法更是強悍,丹海雄渾,這樣一個人給他說,他沒有師父?誰信!
“罷了.....罷了......年輕人嘛向來心高氣盛。也許是你師父交代過你,不得自報山門。”蜈天統領再次深吸口氣道:“你天賦的確不凡,此次奪冠百妖盛宴也是你實力所致.....可是既是鴻鵠,又豈能安居一偶?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大丈夫不能翱翔於天地之間,豈不白來一遭?”
曳戈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認真道:“你說的對,我也是那麼想的!”
蜈天統領心有微喜,趕忙趁熱打鐵向曳戈繼續道:“既然如此,你在杜陽宮中當得一個個小小奴仆,且還是一個女人的跟班蟲奴?這豈能如你所願?天大地大,良禽擇木而棲。隻要你願意我五毒域,本座的扶桑城任你翱翔!”
他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不得不說很有誘惑力,他自己都有些陶醉了,不過睜開了眼卻是看到曳戈泛著白眼看著他,怒道:“你什麼眼神?怎麼?本座說的不對嗎?
曳戈站了起來,向蜈天認真道:“你說的不錯!可是人總的有些堅持,有些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這些是不能觸碰的。”
“你嘴裏說的那個女人她救過我,我的命是她的。所以我所有的原則和底線都是以她為標杆建立的!她在杜陽宮作小小的校尉,我就在杜陽宮,她回來五毒域做聖女,我就來五毒域。”說到這裏他臉上恢複了輕鬆,向蜈天統領行了一禮道:“謝過大統領指點。”
蜈天統領聽了這番話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寐照綾的確是他們五毒域上一任的聖女,可是他們都知道,她不過是搪塞杜陽宮的一個幌子,鬼知道她到底在司青龍和蠍王之間,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說到底他隻是想知道,曳戈到底在幻境中獲得了什麼樣的寶物,當然他是不會搶的,他想換,畢竟這裏年的東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索性他直接開口道:“你在幻境中得到了那些寶物,拿出來讓本座瞧瞧......放心本座是不會搶的!”說出這些話,他覺得臉有些燙,背負著雙手,側轉了身子,以來掩飾,而複又想想這樣的事情,每年百妖盛宴的主持者都會這樣做的,都能從其中撈點好處,像上一次那沙毅主持的時候還為子烏部落的白鴉要下了一株擎天草,那可是一株八階仙藥,所以這幾乎是潛規則。念及此處,他又轉過頭來明目張膽地看著曳戈。
“啊.......”曳戈吃了一驚,往後退了兩步道:“搶人的人都會這麼說的。”
蜈天氣急道:“本座堂堂五毒域第一統領,蠍王之下,萬人之上。本座會搶你?再說本座現在也不過是坐照初期,你之前不是還挑釁於本座嗎?”
曳戈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他開口道:“說實話,我在裏麵還真沒獲得什麼寶物!”
“再說實話!”蜈天黑著臉道。
“我真的在裏麵忙著挖靈石了,我覺得什麼寶貝,哪裏有靈石來的爽快?你說是不?”
“你.......”蜈天真是被他這一句話差點憋出內傷,氣道:“那裏麵是什麼?是道古紀元開始第一代蠍王和其他五王建立,沿存至今的至強幻境,可以說是一方世界。裏麵隨便的草藥、寶物都能再外麵換上上萬靈石,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