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相融!”隨著楊婉和秦穆的一聲大喝,兩人的脈搏、氣息、神魂似乎在這一瞬間融合一致,讓曳戈有種錯覺,他麵對的根本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
楊婉和秦穆的手掌一觸即開,楊婉再次操起了銀蛇劍而秦穆則是再次拿起了鐵扇,之前受過的傷勢似乎瞬間完好,一時氣勢高漲。
“能夠相互融合、相互作用的心法!”龍羽望著這一幕,緩緩說道。
一旁的華晨讚同地點了點頭,可是他的目光一直未從曳戈的身上離開過,從一開始曳戈抬手間起了一道靈力風牆的時候,他的目光就未移開過,因為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他一時間聯想到了許多,越想越害怕!
“你怎麼了?”龍羽注意到了華晨的麵色,疑惑開口道。
“啊 ......沒啊!”華晨揉了揉額頭道:“身體不適!”
龍羽訝異地看了眼華晨,也沒有多說,轉過頭來繼續看向了場中的戰局。
靈力迸濺,火紅色的靈力和朱紅色的靈力交織不斷,正是秦穆已經上前和曳戈交手。雪花中人影翻飛,但是依舊可以看到秦穆的頹勢,他明明已經恢複了不少傷勢,可是與曳戈相戰似乎總是力不從心。
因為他手中的鐵扇發出的攻擊,卻是時不時地打偏,落在了曳戈周圍好遠的地方,甚至眾人覺得曳戈都不用躲閃,那本就是打不到的。因此他被曳戈接連打的險象疊生,眼看支撐不住。
似乎這敗的也太過突然和幹脆了。
楊婉此刻揚起手中長劍,在空中接連甩出了幾多劍花,很是隨意並沒有任何殺傷力,奇異的是空中的雪花倒卷,全部粘附在了她的銀蛇劍上,一時顯得劍身有些臃腫。
她冷冷地看著交戰著的曳戈,右手掐訣,向著麵前虛空一抓喝道:“禦水之法,無中生有!”
猛然間空中飄蕩著的雪花,突兀地靜止了那麼一瞬,緊接著全部向著楊婉包裹而來,很快在她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小山丘似的巨大雪球,而且雪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像是有著什麼引導一樣,全部被楊婉手中的銀蛇劍吸入。
“去!”楊婉一聲大喝,長劍劈處,在空間形成了一頭十七八丈長的藍色的水蛇,朝著曳戈呼嘯而去,同時山崖之上三十丈以內飄飛的雪花,全部都是往這條水蛇周身粘附,很快又從水蛇變成了一條藍色的冰蛇,而且其體型又是大了一倍。這一擊差不多耗盡了楊婉丹海的靈力,而這水蛇的威勢也是十分驚人的,單不說其震撼人心的身量,就連遠在山崖另一邊的不少強者都是感到暴戾的氣息。
“好可怕!”眾人由衷地感受到撲麵而來的雪屑,心中都是凜然。
戰團中的秦穆在楊婉術法達成之後,氣勢猛然高漲,一改之前的頹勢,手中鐵扇靈裏呼嘯,逼得曳戈不得不止住了進攻,突然他整個人人卻是折身後撤,退出了戰圈。
“禦火之法,火樹囚牢!”
方才退出戰圈的秦穆猛然掐訣喝道,在曳戈周圍的雪地中,突然生長出了七八株火焰滕條,像是著火了的樹木一般,迅速地將曳戈周圍的空間包裹,而這時候空中那呼嘯而來的巨大冰蛇已經是悄然臨近。
“咚.......”一聲巨響,龍羽都是感受到了腳下的大地的震動,他抬頭望了眼對麵山崖處出現了的二十多丈的深坑,順著溝穀向上看了眼,高處的積雪笑嗬嗬道:“結束了........好大的威勢啊,若是不看,還讓人以為是雪崩了呢!”
華晨則是緊張地看著那個二十多丈的深坑,他總有種預感,那個青年不會死。
“華兄,你今天是怎麼了?”龍羽看著.....
華晨抿了抿嘴道:“你覺得他死了嗎?”
“這還不死?這兩人這水、火相互作用的術法,真的威力太大。就是我已經離識初期,在如此可怕的轟炸中,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龍羽淡笑說道:“不過真不隻知道,他們打了這麼久,會為誰做了嫁衣呢?想想真是愉快的很。”
華晨默然。修行中有些人總是大氣運加身者,總能絕境中出奇招,無形中出奇書。.一如當初刀劈太乙峰的曳戈,或是在之前被胡一劍劈了一劍又被他用火球包裹了的這個詭異青年。他是不是就此輸了?這都不好說。
楊婉和秦穆兩人的丹海內靈力都是有些枯竭,他們兩人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坑中的動靜,生怕這曳戈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再次爬了出來。
時間在兩人急促的喘息聲中流逝,似乎、也許、應該他是真的死掉了。兩人鬆了口氣,想想如此大的威勢,怕是坐照圓滿,甚至是離識初期都是不好受的,何況一個坐照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