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還沒有出來!”王格訝然。
“是他?”宋佳鮮唇微啟,注視著山穀中第三個洞穴下的那道黑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穀中第三個洞穴下佇立著的身影,一身黑衫,此刻也是在雪花的飄灑下顯得斑駁陸離,可是他的身影從始至終都是如鋼槍一般,站立的筆直。
沒有人會以為他死了,心中隱隱都是有了不一樣的猜測。
“雪花越來越重了啊!”曳戈喃喃,他皮膚上早已經蕩出了淡淡的紫色黏膜,因為即使他肉體之力強悍,但也是根本支撐不住這樣的重量。右手拍了拍肩頭的雪,腳下一動,整個人向上跳躍。
空中雪花密集,他的每向上攀升一次,就感覺萬斤之力,壓在他的心頭。到了二十多丈時,就算他的體外有著紫色黏膜流轉,可是如此的力量他也是險些有些支撐不住,但是他不想放棄,已經走到了這裏,如果放棄根本慰藉不了自己。
“隻有堅持才會我段記憶深刻在我的生命裏!”曳戈清晰記他扛起一座座巨石,放棄的時候,霸下對他說那些話... .. “一個人活著可以活的癲狂,可以活的墮落,可以活的陰毒,但絕不可已活的麻木!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至少有一片真正屬於自己的純淨地方。而麻木是源自於你沒有自己的原則,沒有自己的堅持!”
.......
“他居然就這麼上去了!連靈力都沒有開啟,二十丈了!”
“這到底是什麼肉體?方才大宋那一行人借著天階的防禦性武器,也不過才走到了這裏!”
“他動了!他還繼續向上跳躍!”
山穀外的眾人看著這一幕都是駭然,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沉默冷冷看著山壁上繼續前行的身影。
“他好強!”宋佳看著這一幕,由衷說道。
“嗯。”王格點了點頭道:“好可怕的肉身之力,真像是魔族的體魄!”
曳玉看著山壁上的身影,然後看了看三十丈的洞穴,失落道:“父親說,千萬不要小看天下修士,果然啊!看來我們都是白忙活了一場,這一個妖族的修士竟是將我等都是比了下去。”
“不用氣餒,你年齡還小,再說他是妖族,你看那身上淡淡的紫色火焰樣的東西,肯定是妖印的一種.......哦,對了,剛才他釋放的那紫褐色完整的妖印虛影不就是大妖聞麟嗎?”曹寧不鹹不淡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聞麟王族又如何?誰白忙活了一場,還未有可知呢........呆在這裏的人,都沒有離去,可不是為了讓他風頭來著。”
“哦.......”曳玉拉長了聲調,接著她的眼睛興奮起來。
“呼....呼.....呼........”二十五丈處的曳戈呼吸沉重,他的嘴角滲出了血跡,他感到在他身體聲的雪花絕對超過了百萬斤的重量,這讓他每一次起跳都感覺是扛著一座大山,越來越艱難。
“噌.......”的一聲,曳戈腳踩著山壁借力時,終於是不堪重負,從上滑落下來。
“啊.........”一聲聲驚呼傳來。
“看來還是不行啊!”宋佳身旁的那一個老者,撫著白色胡須說道。
寐照綾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她的長發飄飛,劉海下的妖印也像是有了生命脈搏一般,在她臉上一隱一顯的跳躍著,她隨時準備衝將進去。不過突然她緊繃著的神經稍鬆,曳戈下落的身影裏出現一把黑色的長槍,一槍紮入了山壁,然後整個人踩著槍尾,借著彈性十足的水雷木的彈力,身體向利箭一般,向上穿梭,同時他身上的紫光大盛,如同燃燒著的紫色炮彈,瞬間來到了三十丈處,一把抓住了洞口邊緣,手臂使力,整個人彈 射而入。
“進了!他真的進去了!”有些散修激動地大喝,這簡直太過不可思議了,連中洲的人都是未曾進入,可是偏偏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的青年,強勢入內。
一眾散修歡呼起來,他們想要以這樣的方式,好好羞辱一下高高在上的中洲之人還有大宋的皇室。
可是很顯然,他們並沒有任何的怒意,反而都是安靜地等候著,似乎有了些莫名的意味。
很快這些散修也是想到了什麼,有人憤怒;有人猶豫;有人興奮;但是都是都沒有人離開。
寐照綾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她的鼻尖淡淡發出一聲冷哼,閉目假寐起來。
曳戈進入了山洞之內,拍掉身上的雪花,頓時感到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起來。入口出略窄,腳下坎坷,他低頭一看全是拳頭大的晶石,立馬低頭扣起來,當他捧著一把的晶石走過入口,看到裏麵開闊的洞內屈幽魂的巢穴時,手裏捧著的拳頭大的晶石全都“哐當”一聲,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