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帝辛(1 / 2)

“我從來不把這種事情當做秘密,因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真正的秘密在於如何防止觀眾知道這件件事情。”帝辛顯然對於曳戈的冷漠不以為然,反而是慢悠悠地向曳戈說道:“我有故事,你願意聽嗎?”

曳戈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難纏的人呢,不過對於一個修行在佛門的人很好 色,他還是非常好奇的。他沒有說話,取過兩個茶杯,往裏麵倒上水道:“應該是上個月的水,你不介意的話,就說吧。”

帝辛微笑,取過茶杯,一飲而盡........

“我生活在斷天涯東麵的佛陀之地,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寺廟裏,當然我們寺廟這裏是沒有佛主的。我在寺廟中,因為從小就長的可愛,寺廟裏的師兄都很喜歡我,然後主持親自傳授我修行功法,我的天資也算是相當好的。早在十四歲的時候,我就已經修行到了引靈圓滿,可是也是在那時候,我在主持的蒲團下得到了一本書,一本黃顏色的書.......

可是我並看不懂那本書,但這並不影響我想要去看它,我總覺得那是一本至高無上的功法,仿佛它在對我訴說著,隻要我廢去了我原有佛門的修行,我就立馬可以扶搖直上,直接達到道台的境界,可以與佛主比肩。

當然,我並沒有那樣的勇氣,可是我卻也無法釋懷。就這樣,我開始變得不再快樂,不再純粹,但是我修行依然勤勉,在二十歲未到的年月我就已經修行到了離識圓滿,眼看就要追上靈台境的主持,漸漸的在周圍的寺廟裏都有了我的名聲,他們都說是天才,當然,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有一天........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天的香客也是非常的多,所以好多人因為大雨滯留在了寺中。而我的隔壁住著一對新婚夫婦,晚上我在看書的時候,突然沒了蠟燭,然後我就鑿壁借光了...........”

“然後呢?”曳戈看著他,臉上有著莫名的意味,不壞好意地問道。

“然後.....我就去了妓院!”帝辛目不斜視地回答道。

曳戈眉毛猛跳,深吸了口氣,他真的為帝辛的坦誠感到羞恥,深深的羞恥。

“當我將整張臉埋進那些女子妖嬈的胸 口,就像一個在沙漠裏幹渴的人把頭深進了甘甜的井水,這裏有一個完整的夢,到處飄散著欲 望的帆和道德的桅杆,還有那片浩瀚的海洋,然後想象著用雙手在她天鵝絨般的肌膚上摩擦我的念想,再經由小腹下那簇漂亮、火焰似的毛發,最終一頭紮進那幽暗、溫暖的........就在這個時候,我頓悟了,我終於理解了那本功法上的口訣,我的丹海在呼嘯,我的神識在膨脹,它凝結成了丹台,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帝辛雙眼猩紅著,仿佛是完全沉醉於自己的往事,他激動地站了起來,整張臉像哭又像是在笑,繼續道:“可是我再也無法回到曾經單純的生活.......我正宗的佛家功法,開始從我身體消退,而這個不知名的功法口訣卻是深深刻在了我的腦海裏,並且融會貫通,我的身體更加熱誠地執行著這個功法!同時也出現了一些很大的弊端……

我開始謹小慎微地保護著自己的色 欲,每次出現在寺廟裏,我總是像隻老鼠一樣,沿著走廊的邊緣快速穿過,放佛從一個鼠洞走入另一個鼠洞。對空間的感知也是由下體進行的,當它空虛的時候,世界很大,當它得到滿足的時候,世界又很小……或許這就是宿命,

我開始懷疑,我這種對色 情的執著是與生俱來的。我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然後從一個循規蹈矩的小和尚,變成了一個實足的老嫖客!”

說道這兒帝辛的麵色冷靜了許多,又恢複了當初的模樣,隻是他的臉上還有之前激動而潮紅的痕跡。他烏黑的眼睛看著曳戈。

曳戈覺得聽了這麼多,是應該說些什麼,可是他該說什麼呢?這太離奇,太荒誕,太跌宕起伏了吧?

“所謂有愛才會有取,有取便是執著!可是你……你這應該屬於一種不正常的偏執!”曳戈也真不知道他該怎麼說,他真的不敢相信這種和尚變成嫖客的血淚史,而且還能如此的離奇和曲折,竟是能突破境界,他想了想似乎是有采陰補陽或是什麼合歡宗之類的功法吧……不過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為何他師父,也就是那個主持要將這種東西放在蒲團下呢?

帝辛見曳戈歎息,像是終於碰到了知己,嘴巴蠕動,又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