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陛下的男寵被人親了,這是不是對他們陛下威嚴的一種挑釁?按理說他們應該做些什麼,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偏偏他們的陛下沒有看到。
涼紅妝對於寐照綾率先低頭行禮,並是被那個一句“師姐”叫的心花怒放,嘴裏問著司青龍的一些事,下麵還拉著人家的手,她是轉身的,所以這些是真的沒有看到。
“怎麼了?”她隻覺得頓時周圍一靜,靜的落針可聞,疑惑回頭道問道。
眾多魔君瞪大了眼珠子,沒有人說話。
“那個.....妖帝她......”撼天魔君老實憨厚地張嘴了,可是被羅盛恨恨瞪了眼。他看向涼紅妝道:“帝君沒什麼事,你和妖帝大人先行入城吧。”
“哦.......”
守虎城。這裏本是一座關隘,但是因為守虎亭的關係,也發展成了一座規模不小的城池。
一處暖堂裏,依舊是紅木案幾,不過要比羅浮山那裏的大了好幾倍。左側坐著的乃是十一妖王,左案首處乃是妖帝寐照綾。案幾右邊乃是魔族七大魔君和羅盛,右案首處自然是紅涼帝涼紅妝了。
濕婆等四人並未在案幾旁坐著,他們是在右首涼紅妝的身後,坐在椅子裏,不過看他們的神色,都是優哉遊哉地在閉目養神,仿佛這世間沒有什麼能夠使他們興奮或是鄭重的大事。
曳戈路上走的最慢,所以待得眾人已經落座,他才從大門緩緩而入,頓時眾人目光都望了過去。這裏乃是妖、魔兩族商議大事之地,曳戈一個人族的突然闖入,怎麼都是顯得有些不合適。
嗜夜魔君微微皺眉,他自是沒見過曳戈的,隻知道帝君回了就突然帶了這麼一個男寵,還形影不離的,一個人族不知用了什麼嫵媚之法,誘脅了他們小小帝君。他的心頭自然是不爽,喝道:“這裏是你該來的地方嗎?別不知分寸!”
曳戈一愣,看向嗜夜魔君,正待說些什麼......
“這是我男人!”
“這是我男人!”
兩道威嚴的冷喝聲同時從左右案首上傳來,驚得大廳內二三十人都是打了一個哆嗦,他是妖帝的男人,還是魔帝的男人?
他是她們兩個的男人!換過來說,他坐擁兩大傾城絕色,重要的是這兩位美女身後的背景也未免大的離譜了吧。
“小子,真沒想到你眼福不淺!”一直閉目著的老鮮於皇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曳戈笑吟吟地說道:“你通過這兩個女人,完全可以征服這片大陸。”
“嘶........還真他 媽是這個理兒!”蠍王鼠易一臉壞笑地看著尷尬的曳戈。
狼魔也是默默地盯著曳戈,不知道他的腦子裏在想著什麼。
涼紅妝臉色陰沉,小嘴微鼓,瞪著對麵的寐照綾;這次寐照綾並沒有和她對視,隻是向她歉然一笑。
“哼.........”涼紅妝冷哼了一聲,也就沒有再發作了。
“羅老過譽了!”曳戈尷尬撓了撓頭,向著老鮮於皇點了點頭,本想要落座,但是在這時又是兩道聲音接踵而至,讓他身子又是一顫.......
“來坐我這!”涼紅妝有些霸道的命令道,像是和誰在賭氣。
“咯咯......我這也有空位呢。”寐照綾也是適時說道。
眾妖君低頭不語,魔君同樣低頭沉默。
曳戈臉色滾燙,他覺得自己還真成了男寵了,恨恨瞪了寐照綾一眼,坐在了羅盛跟前。
“咳.....”羅盛幹咳了一聲道:“好了,說正經事吧。不知妖帝大人為何突然介入戰局,又突然執意要加入我們魔族陣營呢?”
七大魔君心頭一凜,這也是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問題。妖族與人族向來走的近,隔閡來自於當年蓬萊仙島之亂,那時候盛傳是涼帝重創的妖族寐帝。
寐照綾嫵媚一笑,手指摸了摸紅唇,指向了曳戈道:“因為他,這個理由夠不夠?”
羅盛眉頭一皺,頓了頓道:“不夠!”
“好吧......那讓我想想........”寐照綾揉了揉太陽穴,慢條斯理道:“三百年的蓬萊之亂,這個隱秘不知道在座的各位知道多少呢?”
話罷,寐照綾眼神微眯,看向了涼紅妝身後的四道身影,這四人身體不約而同地顫了顫,同時睜開了渾濁的眼睛,看向了寐照綾。
寐照綾向他們淡淡一笑。
羅盛等眾多魔君,妖王心頭紛紛凜然,蓬萊之亂牽扯了三族的命運,絕跡了人族傳承,妖族和魔族血脈,這麼多年來這一直是一個謎底,因為大多數參與者已經死了。
“你知道?”濕婆聲音沙啞地開口問道。
“恰巧我師父對我說了一些。”寐照綾看了曳戈和涼紅妝,笑著說道。
“青龍妖君?嗯,他和曳家的曳向天,還有一個叫天勇神將的小子,應該是唯一的幸存者。不過當時天勇和曳向天境界都是太低,應該知道的不多........那你先說來聽聽吧......”老鮮於皇波瀾不驚地說道,仿佛他對這個謎底一點也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