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這你也挑毛病,還在演什麼啊,難道你是表演專業出來的?”任雲輝被打敗的看著她。
“咦,你怎麼猜到的”李娜又是裝出一副崇拜的樣子看著他,“本美女就是讀演繹專業的?對了,你主修的是什麼係”
“當然是農業了…你跟沙知亦雪不都坐我旁邊嗎?這還用問?”貴族學院裏,每個人都要報修一門主修,其他的可以進行適當的散修。
“沙知亦雪?喂,她到底是你誰啊?和我說話提她做什麼。”李娜翻了翻白眼,不爽的道。
任雲輝頓時臉上滑下來幾條黑線,“額,這個不能說。”
“哼!”李娜突然從床上一屁股坐起來:“你不說就出去。”
任雲輝無語了,這丫頭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怎麼女人都差不多呢?這脾氣翻過來翻過去也忒頻繁了一點吧?“我,我怎麼了?!”
“出去?!”李娜一手指著門,怒氣衝衝的道。
點了點頭,任雲輝轉身就走。
可剛走兩步,任雲輝就聽到身後咚一聲悶響。轉頭望見李娜麵色蒼白的倒在床上,任雲輝趕緊跑了過去。
“啊,好痛啊,好痛……”李娜抱著肚子痛苦的叫喊。
“大美女,你怎麼了?”鑒於之前沙知亦雪的演技派,任雲輝懷疑她也在耍自己,所以站在一旁擔心的道。
“我……,我肚子好痛,好痛。嗚嗚……。”沒說幾個字,她邊眼淚嘩嘩流下。
看她的樣子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算了,即使真是演的,任雲輝也認栽。
走了過去,任雲輝簡單看了一下。
“難道是痛經?”想起今天她的表現,很明顯是經期來了,照現在這種情況看,十分有可能,任雲輝雖然對著方麵了解不多,但是以前跟依夢在一起時,這些女孩子必要的表現,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你等下,我去找點熱水來給你服下。”任雲輝急忙跑到一旁找水壺。
“我,我這沒有熱水。嗚嗚……”李娜痛苦的說著,眼淚更是泛濫。
“那怎麼辦呢?”束手無策之下,他也不知該怎麼做,不由想起了真氣治療,隻是在身上打一道真氣就好了。“對了。就是這樣。”
想起來的任雲輝立刻走到李娜床邊,接著便是拉開她那薄薄的衣服,手便是想要往她的細嫩的肚皮上摸去。
“啊,你幹嘛啊。”李娜驚嚇的拍掉他的手,接著驚恐的縮到裏麵去。
“啊……。”這時候任雲輝意識到自己因為過於心急,竟然還沒解釋和經過她同意,難怪她誤會,無比尷尬的說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幫你摸肚子,你痛的是下部,因此治療要在肚子上,隻要從肚子上運點能量,就沒事的。”
“真的嗎?你沒有撒謊?”李娜警惕的看著他。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撒謊。”任雲輝可是連三根手指頭都豎起來了。
“好吧,我相信你。”李娜嘴嘟嘟的說道,“可我是女孩,怎麼可以讓你這樣幫忙呢。”
不過,由於治療的過程非常長。任雲輝雖然修為高深,但是治療人的事還是大姑娘上花嬌——頭一糟。因此,一下午的時間都在研究著怎麼運用治療。而到了晚上,任雲輝才開始正式的動作。
校外,此刻已經完全沸騰了。所有人都傳開了校花和任雲輝獨處一事,而且一下午沒出過門,好事的人更是貼在房間門口聽得見李娜偶爾的痛叫。
於是,一波軒轅在所難免。
方力臨時開著車從校外連夜趕了回來,他的身後還有兩個長安麵包車,裏麵坐著很多身上刻著紋身的人。不過由於貴族學院的武警夜晚防衛極深,一群人隻得停在門外,靜靜的等著。
一夜下來,三輛車周圍全是滿地的煙頭。
清晨的陽光撒進窗戶,將屋內射的暖暖和和的。床踏上,一個美女閉著長長的睫毛靜靜的安睡著,而她的身上居然趴著個男人的腦袋,仔細看去,還可以看到男子的手竟然由美女的小腹中,一直伸進她的褲子。
再看另外一隻手,搭住的地方,赫然就是聳立的雙峰。
“唉……”迷迷蒙蒙之中,任雲輝終於醒來了,隻記得昨天晚上他在幫李娜運氣到肚子後,她果然很快感覺不痛,隻是他的手離開,她又馬上喊痛,無奈之下他隻有一直摸著,直到李娜睡著都沒有發現。
等到他自己困意襲來的時候,他也慢慢的趴下來睡覺,摸著她小腹的右手還在習慣性摸著,隻是因為身體的傾斜,讓它逐漸離開了原本的基地,而向更加深的地方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