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醫院,任雲輝還在為剛才的事而生氣,奶奶的,這事兒可倒黴到了底,先前一大串子事,現在被人撞了,還遇上這麼一頭蠻牛。長長的呼了口氣,一口口水吐在地上:“真他媽的晦氣!”
“唉,前麵的小夥子,你等等!”哪門子不響,可非得提哪門子的事。這一回頭,王軍長還真領著那倆衛兵砰砰的跑了過來。
“幹什麼?我說你這人長的人高馬大,可還真哪都能看到你,你到底煩不煩?!”停下腳步,任雲輝皺著眉頭道。
王軍長不怒反笑,一扣腦門:“嘿嘿,大兄弟,剛才是我不對,不好意思啊。不過,我當時也是聽醫生說你的奇怪之處,所以心生好奇,這不才故意激怒你,讓你跟我打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咱這一回吧。”說完,他還真的帶著歉意連連作揖。
眼見一軍長都這樣道歉了,任雲輝也沒啥好氣了,擺了擺手:“算了,過去的事就到此為止吧。現在你歉也道了,我也原諒你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別,別!”王軍長一把拉住任雲輝:“大兄弟,咱不這麼較真行嗎?!你剛醒,咱回醫院繼續呆著去,等這身體真沒問題,我請你吃頓道歉飯,然後你再走,中不?!”
“不用了,我身體好的很,如果有問題,我也不會擅自離開的。”
“那吃頓飯總行了吧。這道歉飯你可必須得吃啊。”
“是啊,是啊。”身後,倆衛兵也跟著附和道。
想想這麼久,自己肚子也真的是餓的慌,有飯不吃可沒有這樣的道理。索性想了想,於是便答應了下來:“好,去哪吃?!”
“咱家!”
…………
軍用汽車,最大的好處是在任何交通極度堵塞的情況下也不會賭車,能和警車、救護車等特殊車輛一樣,在特別通道裏自由穿梭。回到王家的車程,也僅僅花了不到二十分鍾。
王家的大院其實並不特別好,相反來說,還非常的簡單。雖然門上有帶槍衛兵把守,可一進入內置別院,便頓時感覺這像是普通人家。就一排很普通的瓦房,有九間的模樣,排成一排。房前院裏栽了些花草樹木,不像大戶人家,倒像是四合院的一部分之一。
一進入內院,正中央的大屋前,此刻正坐著四個人。兩男兩女,從外貌來看,可以判定最老的一男一女是王若惜的爺爺和奶奶,至於稍微年輕的那一對,應該是他們的父母。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一見到四老,若惜就像變了個模樣,仿佛十來歲的小女孩一般,蹦跳著就過去了。
而一旁的王軍長,也再一次失了霸氣,乖乖的站在一旁,一個勁樂呼的傻笑。
“對了,爸,媽,爺爺,奶,這位是我的朋友,他,對了,你叫什麼?!”王若惜眨著眼睛,突然道。
笑了笑,任雲輝客氣的道:“伯父,伯母,爺爺,奶奶,你們好,我叫任雲輝。”
四老也回了一個善意的微笑,爺爺更是指著王軍長道:“蘭兒,你還不給客人端茶倒水?!”
王軍長把頭一點,忒爺們的道:“好的。”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
不過,一旁的任雲輝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大老爺們,取個……蘭兒?尤其是見識到王軍長這虎背熊腰的個子後,這種喜劇感更是嘎然而生。
接著,王若惜將撞車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奶奶和媽媽更是聽得驚心動魄。講完了事情經過,他們一家人望向任雲輝的眼神也多少有點歉意。然後四老就開始教育起王若惜,無非也就是讓這丫頭開車小心些。
不多時,管家就出來通知吃飯了。任雲輝也跟著起了身,準備隨大夥進入中堂左側的客廳吃飯。可是卻發現老爺子居然沒動身,而是由旁邊的人扶他起來。可他的腿……
“老爺子,這是……”任雲輝皺了皺眉頭。
“嗨,沒什麼,以前抗戰時候落下的病,肌肉猥瑣,沒法動了。來,小夥子不要管我這老頭子,上裏屋吃點熱乎的去。”老爺子笑著搖了搖頭,笑容很慈祥。
老爺子叫王德忠,原來是國家元帥,年過六十後退役回家,而妻子叫梁蘋。兩口子育有四女一男,四個女兒如今都嫁了出去,兒子王平之則是五子中的老大,生有一女一男,就是王蘭和王若惜了。王家總的來說,也算是軍事之家,雖然未有達到四大家族的成就,但是也算八大小家之一,掌管著國家的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