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峰果然愣住。而這時候,任雲輝也第一時間笑了,拉風的理了理流海:“各位觀眾,同…花…順!”
牌麵漸漸的要顯露出來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著!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止,空氣也在那一刻完全凝聚…
安靜,針落可聞。
“嘩!”
“我草,大王?!”秦峰眼睛都快露出來了。
而任雲輝則屁顛的左笑右迎,渾然沒有發現,自己沒有變出黑桃九,反而將本來不該出現在牌局中的大王變了出來!
荷官也第一時間抬了抬自己的眼鏡,確定是大王沒錯以後,他連忙從包裏掏出一瓶眼藥水使勁的往眼睛上抹…
“你的牌是大王,這把牌怎麼算?!”秦峰道。
摸了摸下巴,任雲輝也很無賴,怎麼鼓搗出這玩意兒了?!可是,自己也不能明麵說啥吧?好在,這時候,李娜說話了:“這牌應該是荷官處理的不好,秦峰,這就是你安排的人?故意來玩我們還是坑我們?!”真看不出來這丫頭還在讀書,可對付這些卻是應付自如。
秦峰果然臉色一變,瞪了一眼荷官:“還不滾?!”
荷官倉皇的點了點頭,趕緊抱頭就走。
“呼…”長長的出了口氣,任雲輝接著笑道:“既然都這樣了,我看,剩下五百萬不如我們來的爽快點,從這些牌裏我們每個人摸出一張牌來,誰大誰嬴,怎麼樣?!”
秦峰思索一陣,這小子簡直送貨上門。隻要自己洗牌的話,那麼隻需要經手一遍,他就能夠猜出他想要的牌在什麼地方,到時候……“好,不過,我來洗牌,怎麼樣?!”
“歡迎!”任雲輝輕鬆一笑。可是,這可就急壞了李娜,對秦峰的把戲她可是清楚的厲害,如果他拿牌,那不等於找死?!但是,現在她也隻能眼巴巴的望著任雲輝,內心焦急如焚。
很快,秦峰洗好了牌,他得意一笑,準備出手拿那張黑桃A。
“等等。”突然,任雲輝叫住了他:“牌是你洗的,那麼按照道理,第一個先拿牌的應該是我。”說完,不管秦峰臉上什麼表情,任雲輝已經動手了將那張牌拿下。
接著,任雲輝將牌輕輕一翻,僅夠自己看到。然後,他笑了,又將牌往秦峰手上一放。
秦峰一看,頓時生氣的一拍桌子:“小子,你有種!”說完,帶著他的手下,一個個的全部轉身離開。
等到所有人離開,李娜這才反映過來:“他們…他們。”
“他們什麼?走了,嗬嗬。”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任雲輝長長的出了口氣。
“嬴了?!我們就這樣嬴了?!”
“對。”任雲輝一邊笑著,一邊將秦峰看過的扔在地上的牌撿起來,上麵不是其他,赫然是黑桃A。
“你…你怎麼會?!”李娜又驚又喜,將任雲輝左看一下,右摸一下,仿佛看古董一樣,琢磨個透。
一把打掉她的手,任雲輝被看的格外尷尬:“我其實根本不知道黑桃A在哪,我故意讓他洗牌,然後看你的反映,結果我確定我心中所想。以他的能力,他必然知道黑桃A在哪,所以,我一直在看他洗完牌後會摸向哪張牌。”任雲輝在之前的輟牌過程中已經消耗相當大的真氣能量,加上之前的打鬥,所以到了後來,他根本沒有能力去利用自身的能力改變牌局。
因此,使用了這點小聰明。
“那就是說,秦峰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不錯,好了,現在呢,這家賭場我也幫你搞定了。你是不是可以回學校安安心心的讀書了?!”
“還…還不行,我爸爸…我爸爸他快不行了,現在,我急需錢去幫他醫治。所以,接下來我打算以名下一些企業關係,去借點錢。”
“你爸還能支持多久?!”
聽到這話,李娜小臉一紅,一垛腳,不理他了。
任雲輝也知道自己說話過分了點,這不咒人家老爸快點死嗎?!不過,他還是繼續道:“能堅持兩天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