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量邪的話音一落,任雲輝的入場自然引得在場之人的目光迎接。自然,對於任雲輝神農派特使的稱號,蚩並沒有表現有太強烈的反映,畢竟他早已知道雲輝和神農的關係,隻是有些驚訝於任雲輝回為神農派作為代表出席。
不過,這樣也是甚好,至少天下門派全部齊了。
然而這一次與上一次的情況不同,或許是因為玄冥三老徒弟的身份,又或許是神農派特別長老的身份,總之,任雲輝剛剛一入場,昆侖掌門素天連同自己的師父一起恭敬的迎了上麵。
“雲輝少俠,請裏麵盛坐,內備有嘉酒菜肴,再過些時候,便是正道聯盟立盟大會。”素天笑道。
“掌門人您客氣了,少俠二字不敢提,您還是稱我雲輝好了,這樣晚輩心裏才能安生。”任雲輝也笑道。
“哦?!”素天一陣憂愁,苦笑道:“當日一見,以為雲輝是個少年得誌,囂張不已之人,沒想到今天一談既然如此平和,蚩兄,您的徒弟真是不錯啊。”
“嗬嗬,掌門,蜀門之人作惡多端,當年趁我修為低下時一再打壓著實讓人看不起。因此,一見到蜀山之人,心裏自然不爽,昨日有何得罪之處,還請掌門原諒。”
“哦,原來如此,過去的事就算了吧。”素天笑道:“來,雲輝,裏麵坐。”
“好,謝謝掌門!”
在素天的陪同下,任雲輝來到了貴賓席間。其實,自從昨日與蜀門長老浩永的一戰而後,任雲輝在正道聯盟裏的威望也開始直線彪升。能一招之內讓這個聯盟頂級高手受傷,這樣的高手即使是作惡多端之徒,也未必有誰敢去招惹。畢竟,誰也不願意拿自己千年的道行開玩笑。
一坐到貴賓席上,環顧四周,似乎還有不少座位空著,應該是還有不少人沒到吧。俗話說,好戲都在後頭,這修真界的一些隱藏高手恐怕都還沒有來,神識往自己的身後一查,自己的身後坐著幾個神秘的青年,不過最奇怪的當屬其中一個白衣少年了,他臉上菱角分明,英俊不凡,但身外幾丈距離竟然無一人能靠近。
“元嬰初期的高手,不錯!”一查對方的修為,任雲輝還是比較滿意,年紀輕輕,元嬰修為,這樣帥氣與高修為的男子,恐怕是不少女人心中的最佳道侶選擇吧。不過,他為什麼跟其他人不同,身邊周遭不僅連人沒有,就是灰塵也不近身!
其實,任雲輝不知道的是,像這樣的高手,早已自覺清高,哪裏還容得下旁人,他們故意散發體內的修為之光,將身旁之人排除在開。隻要修為低者,一靠近他的修為之光便會被瞬間彈開。
饒有興致的轉遍全場,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因為那些場中之人不是在談論低級丹藥就是在談論何時能夠禦劍飛行,誰又多少年達到入定中期了,誰又如何如何了,都是一些拉不上台麵的事情,搞得後來任雲輝意興索然,全然不是他原來想象的那樣個個風神俊郎,談吐高雅,見識過人,他們那見識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少得多,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往回走。
“神農派二長老若兮仙子道!”隨著話音一落,在幾個神農弟子的最前方,是一個冰冷卻氣質高貴的美女走入了會場。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頭上帶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帶著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係著豆綠官絛,雙魚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褃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麵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
“若兮仙子!”台下,果然有不少男道者開始呼聲四起。對於若兮這樣的絕世美女,自然是眾男人心中的絕佳女神。而一些高修為者,則故意裝作一副處然不禁的模樣,其實是下意識的想引起若兮的注意。
若兮完全沒有想到任雲輝會在這,再加上她剛一入座,貴賓席周圍的男子就一個個圍了上去,擋住了她的視線。
“姑娘,在下散修楊林,修道六百七十六年,元嬰初期,今日幸遇姑娘,還望姑娘能與小生談道論養。”
“若兮長老,在下天山派掌門,修道一千三百年,元嬰後期,您若是有時間,不妨選我與您談道論養吧,天山派內可有不少良藥秘寶呢。”
“若兮姑娘,選我吧,我是……”
若兮的身旁至少圍著數二十餘人,不過,這些人饒有興趣的在若兮身上尋找機會,但是沒過多久,一個個就失望的離開了,反觀貴賓席上的若兮,一臉的淡容,似乎完全不受其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