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抽笑:“他,恐怕早已隱姓改名了。當年那個仙人肯幫他,也不過是為了我師父的秘法,可將我囚禁之後一無所獲,怒氣肯定全部撒在了東邪的身上,以那仙人的能力,他東邪能奈何得了別人?被人窮追猛打,自然隻有隱姓埋名。畢竟,以他的性格向來遵守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懦夫法門。”
“唉,沒想到當年你竭盡全力的幫助東邪,到頭來竟讓他逼得無家可歸。”任雲輝頗有感慨的道,心裏也同時有了自己的想法:“東邪西毒,邪與毒,東與西,原來兩個人是同門師兄弟,怪不得連稱號都這麼接近。所謂的東邪西毒僅僅指他們的表麵關係,而非指他們的感情。”
“這一萬年來,我已經沒有了什麼心願,將我囚禁之後,根據我留在人間的一個小徒弟帶話,那個仙人因為擅自下闖人間,回到仙界要遭遇懲罰,但秘法沒有拿到,於是連夜追殺東邪。東邪為了逃命,全然不顧及他的妻子便一人逃散,盡管仙人因為時間有限為能殺掉東邪,可也將他留下的妻子當場殺死。好在,那個仙人還有所頓悟,不忍心傷害那嗷嗷待哺的小娃,於是,東邪回去這才有了這麼一個自己的娃兒。隻是,不久後,我的徒兒因為沒有師父教他,修為難盡,難以逃脫歲月的懲罰,早已生命終矣。我的唯一心願就是想知道念念留下的孩子是否還健康,我那徒兒也為我盡盡孝心,我想找到他的子孫後代,報答他當年對我的恩情。”但是他的神情突然非常落寞:“隻是,我出不去這裏,那個吞噬大陣會將我的能量吸光,所以……”他幹巴巴的望著任雲輝。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這個忙?!”
他點了點頭,非常誠懇的說:“是的,我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因為也隻有你能幫我這個忙,這個世上我從來沒有見過可以穿梭吞噬大陣而絲毫不受影響的人,你,實在太特殊了,我必須請求你幫我這個忙,這是我最後的心願。”
任雲輝搖了搖頭,拒絕道:“西毒前輩,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可能幫不了你。”
“為什麼?!”西毒緊張的道:“連你都不能幫我,那誰還能幫我?”
“現在天地浩月劫即將來臨,到時候別說我能不能幫你,就是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啊。”任雲輝解釋道。
他皺了皺眉頭:“天地浩月劫?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了。”
“前輩你?……”
他搖頭道:“沒什麼,隻是萬年一次的天地浩月劫比我想象中要來得早上三百多年,畢竟那是一萬五千年一個輪回,上次發生這樣的事時,我還是我師父剛帶進們的小孩。不過,那時候的修真界原非現在能比,單單一個門派恐怕就比現在整個修真界的人還要多。”他歎了口氣:“雲輝,我是希望你能真心幫我,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幫你一把,讓你在麵對浩月劫時不那麼費力。”
“前輩,我不是想要報酬,我隻是…我隻是怕我辜負你的期望。”
他爽朗一笑:“算了吧,我在這已經等了萬年,多一次失望又能如何?總比沒有期望要好得多吧。而且,你幫我,我送給你的東西可以是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不等任雲輝答話,他突然手中一動,接著,一個虎形大口便橫空的出現在半空之中。這是一個老虎的虎口,而且虎口的最中央鑲嵌著一個透明的瓶子,瓶子裏依稀有些銀色的水。
“這是器魂。是我師父窮極一生,所練製的秘法。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師父的秘法竟然是個東西,而並非口訣,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完突然正色:“雲輝,你千萬不要小看這個小東西,正是這個小東西幫助了我師父順利飛升,你知道它的用途嗎?!”
任雲輝搖了搖頭:“不知道。”
“嗬嗬,自古以來,人有丹田,妖有妖丹,就連鬼也有鬼魂,那麼我們常年手中的武器呢?難道,就不應該有器魂嗎?!”
“器魂?你是說武器裏麵的靈魂?可是,這不應該是神器才能有的內部構件嗎?!”神器不僅需要超乎平常的鍛造材料,還需要有足夠好的器魂,器魂的選擇一般是神獸的魂魄,因為隻有這些強大生物的魂魄才能熬得住神器的淬煉。也正因為如此的困難,所以神器是很難得見到一把的。
但是,任雲輝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普通的器材也能加入器魂。
“錯,大錯特錯。任何器材都是能夠容納器魂,隻有無知的人才會認為神器才能擁有器魂。”他似乎覺得話有點中傷任雲輝,立即改口解釋道:“其實每個武器都能擁有器魂,隻是神器以下的品質武器,很難以找到與之匹敵的器魂,神獸的能量太強,妖獸的能量又太弱,可麵臨飛升的獸又往往被天機所隱藏等待飛升,因此,仙器的器魂幾乎等於沒有,再加上仙器的品質不夠高,往往在加入器魂的過程中容易將其煉爆,所以經過曆年的循環,仙器能容納器魂的本來意義就被淹沒了,被歪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