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方家別院之內。
“砰!”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一時間,站在院落之外都可以清晰聽見。
聞聲而去,傳出聲的是一張長形的圓桌,上麵,西西馬馬的坐者不少的高官,一個個或肥頭大耳,或體態臃腫,又或滿頭禿頂。方老六單手撐在桌上,怒氣衝衝的望著所有的人:“說啊?怎麼都不說話了?!”
桌上,數十人沒有一個人敢坑聲,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方老六的身邊坐著一個年如四十的中年人,此人滿頭白發,但是精氣十足,見眾人都不坑聲,他站了起來,恭敬的衝著方老六行了一禮:“六爺,方家並沒有什麼軍隊,隻是有一批能力不錯的軍養隊,但是他們隻負責我們的安全守衛,沒有時間出去行凶,依我之見,這些軍隊的人恐怕是有人故意安排,想要陷害我們。”
方老六聞言,皺著眉頭。
眾官一見,連忙道:“是啊是啊,六爺,我們這些當官的雖然仰仗六爺官勢不小,可實際軍隊的力量還是在四川的陳家,政府警察我們能調動,但是很顯然與這次的事件毫無關聯啊。”
“是啊,六爺,您說,會不會是有人陷害我們呢?!”
“對啊對啊,這個人一定是見六爺權勢大,所以眼紅,才下此陰招。”
眾人七嘴八舌的便開始評頭論足起來,方老六越聽越煩,猛的一拍桌子:“都給我閉嘴!”
眾人吃了閉門羹,一個個再也無言。管家見狀,連忙替方老六點上了香煙。
方老六猛的吸了一口,在管家的攙扶下坐了回去,他瞅了瞅管家,問道:“那林管家,你倒是說說,到底是誰人想要陷害於我們?!”
“恕小的愚見,我倒是覺得,搞這次鬼的,不是別人,而是胡主席。”
林管家一言如同驚起無數的驚弓之鳥,一個個眉飛色變,就連方老六也忍不住激動的望著林管家,迫切的想要知道為什麼。
“前些日子,溫總理不是因為被人下毒送到了醫院嗎?!雖說溫總理福大命大,再加上任雲輝這個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他起死回生,根據當時我們在醫院的眼線回來報告所說,溫總理和胡主席將下毒的矛頭指向了我們,而當時他們無力對付我們,所以請了華農國的軍隊,您說,會不會是華農國的軍隊冒充我們?!”林管家小心翼翼的道。
方老六聞言,連連點頭。能將方家的勢力越發越大,除了根深蒂固的家族企業,還有著方老六雷疾風馳的辦事風格,當然,也少不了林管家經常的出謀劃策。
方老六看了一眼眾人,笑道:“養兵一日,用在一時,各位都是我方家旗下的根芽,現在,有人將矛頭對準了我們,這意味著,我們的地位受到了挑戰。按照林管家所言,華農國的部隊可能還會在華夏國繼續胡鬧幾天,而這幾天,你們身為各省的省長,務必要將鬧事的軍隊全部抓掉,並且公布天下以證我們的清白。”
一個官員立即道:“可是政府警察部隊總的隸屬國家公安局,我們雖然能夠支配他們,但是大規模的行動他們還是必須得聽從公安廳的指揮,六爺,這個辦法可不大行啊。”
“是啊是啊,要大規模的動用警察,而且動用各種武器,彈藥,這已經不是任何突發事件了,而是與軍隊進行交火,這是戰爭,必須要得到國家軍事部的認可,警察們也需要經過公安廳的終極批文才能調動。”
看著他們七嘴八舌的模樣,方老六真的想一巴掌把這些人全給扇死。好在林管家趕緊在他身旁笑道:“六爺您不必著急,難道您忘記了嗎?我們當初很早就準備了一批軍隊寄養在中央部隊裏麵,如今幾年過去了,少說也有一兩千士兵。”
“真的?!”方老六聞言頓時大喜。當年方家的政治能力遠遠不及現在,因此他早早準備了一個軍隊,以方便自己在政變失敗後還有後路可對。沒想到後來方家政治一路飛升,這支軍隊也漸漸被他遺忘。“那這樣非常好啊,他們是我們的人,讓他們先行動,將那些敗壞我們名聲的軍隊先抓起來,之後,在彙報情況上去,到時候,以一個急證清白的借口,料定那兩個老頭也不敢多說半分。”
“恩,是的,六爺您明鑒。”
心情大好的方老六哈哈大笑一聲,接著,對著眾官員道:“現在你們這幾個省的省長,回去後給我記好了,一旦發現哪裏有人冒充我們方家的軍隊,立即帶當地警察封鎖現場,不要求你們抓獲他們,但是一定給我利用警力拖延十幾分鍾,以足夠我們收到你們的情況後,立即派軍隊前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