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有些錯愕,轉而過來的是驚喜。這時候宮女連忙拿來了小鏡子,她慌忙的照了一下。見鏡子裏自己拿雙柔美似水的雙眸碧波蕩漾,紅唇嬌小可人兒。妝容沒有花,還算是精細,整理一下衣服出門迎接。
雖然皇上今晚上來春和宮確實是不妥,但是她第一個反應就是皇上不想和皇後洞房花燭,那個女人滿足不了皇上,討不了她的歡心。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萬歲……”她欲行李,雙臂便被皇帝拖了起來,緊接著整個身子騰空被抱了起來走到了寢殿之中。
麗妃見到皇上眉眼上帶著笑意,想到他此刻應該心情很好。不過這大婚,丟棄新娘到她這兒來,還能這麼高興,她是在是理解不了。不過看在他心情還算不錯的份上,問問應該也不妨事兒。
“皇上,怎麼今晚到臣妾這兒來了?”皇帝墨景麒笑著道:“怎麼今晚就不能到愛妃這來了麼?”
麗妃笑臉如花撒嬌道:“臣妾隻是想不明白,今晚,明明是皇上的大婚。怎麼回到臣妾這兒來,冷落了皇後這罪名臣妾可擔當不起。”
雖然麗妃心裏此刻得意的很,但是她也是有分寸的人。
墨景麒臉色瞬間暗淡下來:“怎麼,朕到愛妃這裏來,愛妃還不歡迎麼?”偏偏還得提掃興的事情。
麗妃一看這模樣,也不愧是寵妃,知道他這是生氣了。臉色笑著道:“皇上,臣妾隻是好奇而已,臣妾這就服侍皇上就寢。”
麵對這反複無常,麗妃似乎是習慣了,也不管多問些什麼。衣服正當是脫了一半。二人撕磨的欲罷不能,門外傳來皇上貼身太監的聲音:“皇上,慈寧宮的人求見!說是太後宣您到慈寧宮去一趟。”
墨景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沒看見朕正在忙麼,滾!”
太監也是知道此刻皇上正在忙著“正經事”可是慈寧宮的人說的也是強硬。於是為難道:“可是……皇上……慈寧宮的人……說。”
“滾!”房門內傳來墨景麒的一聲怒吼,太監抹了抹頭上的汗,應了一聲是。
這皇帝發起火來,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得罪的。
一直到結束,麗妃才臉色紅潤的趴在墨景麒身上嬌羞的問道:“皇上,您還滿意麼?”
她的床上技術一直都不錯,每次聽到墨景麒強有力的心跳,都覺得是種成就感。
“愛妃如此迷人,朕豈有不滿意的道理。”墨景麒此時累的不想說話,但懲治了那個女人,心情還是不錯的。
見他這麼滿意,麗妃緊接著說道:“皇上,那今日,可否不喝湯藥?”
墨景麒今年也有22歲了,在大齊普遍男子在十幾歲就當爹了。可身為一國之主的他如今也沒有一子半女。源於他都要強製侍寢的妃子喝下避子湯,就連一直寵愛有加的麗妃,也沒有放過。
身為後宮妃嬪,皇上的寵愛總是有限的。子嗣才是自己一生的保命符。
墨景麒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行!”語氣雖淡,命令確實是不用質疑的,麗妃趴在他的懷裏,淡淡的:“皇上,難道不喜歡子嗣麼?”
她多有的是不甘心,明明皇上是如此的寵愛自己,卻每每都要喝避子湯,確實是不甘心。今日看他心情還算不錯,麗妃鬥膽問。
軟軟的聲音在墨景麒的耳朵裏還算是受用:“除了若蘭,誰都不能生下朕的子嗣。”
麗妃咬了咬唇:“皇上,可是若蘭都死了那麼久……”
頸脖被突然勒住,麗妃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等到自己快要到死亡的臨界點,墨景麒突然放開了手。她猛地咳嗦,大口大口的喘氣。
“若蘭,沒有死!”麗妃嚇了一跳,隨即意識到什麼,跪倒在床上大聲喊著:“皇上,臣妾知錯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避諱的事情,而在整個皇宮裏,大家都知道皇上的避諱是若蘭,皇上青梅竹馬的姑娘。雖然還並未成親,但足以讓皇上心心念念許多年,以至於到現在還不能忘懷。
曾經就傳出,在皇宮裏有太監宮女嚼舌根說了幾句若蘭姑娘的事情,被皇上聽到了,硬生生的打了一天一夜,手臂粗的棍子,打到早已經斷氣,屍體都爛了。
從此之後,若蘭成了皇宮的禁忌。
墨景麒哼了一聲,穿了衣服下床,麗妃想要上前幫忙,被墨景麒淩厲的眼神看的退卻。他自己整理衣襟,背對著她:“你以為你是誰,能和若蘭相比麼?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和若蘭相比,別太把朕對你的寵愛看的太重。朕可以今日寵幸你,明日你也可以和秋涼殿的那些女人一樣!”
秋涼殿。
麗妃聽到這三個字,不由的全身打了寒顫。
而那邊,墨景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徒留偌大的春和宮裏,驚嚇未退的麗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