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昨晚實在是太累了,楊默婉竟然一夜無夢,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臉上被冰敷的好了一點,但還是依稀能看到手掌印,墨景麒下手太狠,這短短的一夜,怎麼可能消除。
碧水倒是一早就急的不得了,今早上按例是嬪妃朝見的,要是被這些嬪妃見到娘娘這個樣子,可不得笑話死了。
“小姐,要不哪些胭脂來遮掩一下吧。被哪些個狐媚妃子見到,還不得在心裏看清了小姐不可。”
楊默婉捧著碧水給的書看的入神,這書裏詳細記載了皇宮之中和朝堂之上的各個人物關係,大臣們的家眷。加上她記性還算不錯,生性也愛讀書,此刻也記得差不多了。聽到碧水這話,不由的笑道:“你以為昨夜之事,那些個耳朵比刀還尖的嬪妃們會不知道?擦再多的胭脂也是沒用的。”
倒不如坦蕩麵對,遮遮掩掩反而討厭。
“可是,小姐……”一想到宮裏哪些見高拜見低踩的妃子,她就生氣。
楊默婉道:“碧水,你家小姐平日裏的性格是怎樣的。”正在給她妝扮的碧水手冷了一下,隨即自然的說道:“我們家小姐出身名門,自然是知書達理,溫和恭雅。夫人特地拿了這些書給您,您可得好好記住,別出了紕漏了,奴婢也會在您身邊提醒您的。”
知書達理,溫和恭雅。
可為什麼墨景麒說他是潑婦,蛇蠍心腸,而昨晚見到的孫修姚和完顏佩似乎也說自己和楊笙靜是相反的性格。
難道楊笙靜是潑辣的蛇蠍女子,更奇怪的是有時候她的腦子裏會突然的冒出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而且她還會不能控製而喊出來。比如見到孫修姚。
“小姐還未出嫁,就經常往返皇宮之中,所以在後宮之中有很多嬪妃認識小姐的。你可別露出破綻。”碧水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了。大不了就不說,什麼都不說總不會出錯吧。”她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
精致的妝容,如墨般的長發被挽成髻,十二根鳳釵插在兩邊,中間一頂鳳冠在頭。好重,可這卻是皇後的妝扮,是無數後宮女子都奢求的。
就在這時,長樂宮外。已經傳來聲音。小宮女進來,說有幾位妃嬪已經過來了,正在外麵等著皇後。
正殿中,幾位妃嬪坐在外麵竊竊私語,她們都是容貌端莊,各有各的風采。共同點便是清一色的美女。
“姐姐,今兒沒想到您也來了。”穿著鏽色的李嬪對著朝著宮門而來的德妃喊了一聲。
李嬪父親乃是位居六品,雖不是高官,可一張臉生的極美。特別是一雙丹鳳眼,眉目之間,隻讓人覺得柔情似水。皇上對其也算是寵愛,隻不過因為娘家身份不高一直都是個沒有封號的嬪而已。
而德妃是禮部尚書的女兒,入宮也有幾年了。長得端正文雅,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加上自己娘家勢力尚可,封妃也有好幾年了。
德妃笑道:“拜見皇後乃是宮中的規矩,當然是應該自當前來的。妹妹說這話,似乎有不妥之處。”她的話說的大氣,讓人並不覺得反感,就是這樣的大度,讓墨景麒一直都是以禮相待,尊敬有加。
李嬪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姐姐啊,也就隻有你還不忘著規矩,看來皇上也不待見她。否則也不會讓她住在長樂宮,而不是鳳藻宮了。聽說昨天晚上還被皇上打了一頓,真的是活該。”她說的聲音並不小,周圍有的人聽到也投來打量的眼神。
德妃連忙示意,在皇後的耳朵旁邊說這些,畢竟有的不好。
站在一旁的寧妃也接話:“德妃姐姐,李嬪妹妹說的沒錯啊。要不是如今看在太後的麵子上,我們才懶得來。誰還不知道楊笙靜那個德行,也難怪皇上會不喜歡她,這麼惡毒的女人,恨不得早些死了了事。”
這些人都是德妃的心腹,平日裏在德妃麵前一貫是溜須拍馬習慣了。原本德妃的禮儀行知在後宮裏都是皇後的最佳人選,卻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楊笙靜當了皇後,她們自然也是有幾分不服。
“德妃姐姐,難道你忘了上個月她才推你入水的事情麼?要不是太後和丞相撐腰,她現在能坐在皇後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