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十五,正好是楚國的皇家狩獵活動。
秋日的獵物已經養肥了膘,肥美可口。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許多皇家男子一展身手的時候。
大楚國以武定天下,因此對於習武,並沒有男女之分,每年的狩獵活動,就是男男女女,特別是男子的盛會。
今日陽光正好,滿目芳草,看得人心情也是格外的飛揚。
作為一國的皇後,楊默婉自然是要跟著皇上出行。不僅僅是她,就連太後和諸妃都必須得跟著前去。
原因是在獵殺之後,大楚國將在這裏舉行祭祀,祭祀今年的秋收滿倉,感恩上天。
皇家狩獵是大事,京城上下,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一路上隻見浩浩蕩蕩的皇家軍隊穿行。墨景麒一身明黃色勁裝,頭發束冠,一條玉帶從腰間係住,瀟灑非常。烏黑的雙眸如同是黑石一般,走在最前麵,英姿颯爽。
大將軍龍飛雲在旁隨行,一身黑衣,腰間束著同樣顏色但藏青藍色秀邊的腰帶,氣宇非凡。
武臣武將都在此列,王公貴族也是必須童顏參加。
孫修姚赫然在列。
他是大楚國有名的才子,十四歲便取得進士頭銜,傳聞三歲識字,五歲就會作詩,天賦異稟,傳聞今年還將參加科舉考試,狀元頭銜也是十之八九被他所得。
後妃的隊伍是在後麵,由轎攆抬著,沒有人騎馬。
等到了皇家圍場,早就有士兵在外音節,各人各回早就準備好的營帳中休息片刻,開始參加狩獵。
皇上的營帳自然是整個中心,左右兩邊是皇後和天後,再旁邊就是依次是後宮按照等級排列的。
楊默婉抱著本書在看,有個小太監闖進來叫道:“娘娘,奴才有事稟報。”
她抬起頭來,看到的是一雙碧綠色的雙眼,不由得心裏一驚,遣散了周圍的宮女太監。
“你是?”她帶著幾分疑惑,問道。那雙眼睛太讓人記憶深刻了,隻是按照道理,不應該的。
“娘娘您可真厲害啊。”完顏佩將臉上的麵具撕下來,笑著說道:“娘子,有沒有想我啊?”
楊默婉有些生氣:“你在胡說什麼,我可是聽說這些日子西夏國的王子整日和勾欄院裏的姑娘鬼混,每天忙得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最近一些日子,隻要是聽到太監宮女談論這個“令人厭棄的西夏國質子”她就會的流行,傳聞他每天無所事事,放浪形骸,更是曾說道:“這裏比西夏國好多了,現在就算是西夏國讓他回去,他都不回去。”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是廢物,扶不起的阿鬥,對他不放在心上。
可是楊默婉自從見到這家夥的真麵目之後,絲毫不敢放鬆,這個男人心機太深,她可是從未想過他和阿鬥劃上等號,他的名聲越難聽,越是讓她覺得他厲害,這麼隱忍,隻為尋找時機吧。
完顏佩笑了起來,碧綠的眼睛裏帶著幾絲戲謔:“娘子,可是吃醋了?放心好了,為夫心裏隻有你一個,那些個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又何必放在心上,我隻對你一個人認真。”
他這樣子,楊默婉隻當他在放屁。
“完顏佩,你請自重,不要靠我那麼近。不然小心我去找墨景麒,告訴他你的真麵目,到時候你看他會怎麼處置你。”
他的雙眼微微閃動,笑著說道:“娘子這麼說,我還真有點怕呢。”邊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白瓶子遞過去:“這是上好的去除疤痕的藥,你這麼一說,我可不敢待久了,否則娘子殺了我,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