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全部都死了。所以,你也該死!”那人朝著她一掌拍過來。
楊默婉急忙往後退,後麵是一堵牆,心想今天大概也是命喪於此。
那一瞬間,一道黑色的聲影以極快的速度擋住了那一掌。隻是在一瞬間,一招之間,隻覺得全軍萬馬,氣勢渾宏,下一刻打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轉身逃離了宮殿,黑影隨著奔跑了出去,二人在外麵打鬥了一會兒,隨機安靜的消失在夜色裏。
楊默婉走到窗口朝外看了一下,哪裏還有人影。
”吱!窗戶被人推開,那道黑影子再次出現。
她拔下頭上的鳳簪握在手上,手上的白紙塞在袖子裏,這個人不知道是誰,雖然救了自己也不能大意。
“是誰?”她喊了一聲。
“娘子,別怕,是我啊!”黑衣人解開麵巾,碧綠的雙眼帶著戲謔:“嚇壞了麼?”
楊默婉一開連,見他碧綠的雙眼在黑夜裏,像是綠寶石一樣閃亮,笑著說道:“謝謝你了。”
“就這樣而已?”他皺眉,語氣帶著不滿。
“那你要幹嘛?”她盯著他,看得他心神蕩漾。一隻手不由得摸著她的臉:“你知道的。”
楊默婉推開他的手,想起了上次在寢宮裏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完顏佩,別玩了,我還想問你一些事情呢。你應該知道若蘭的吧?”
“知道的不多,你要幹嘛。而且,你為什麼這麼確定我一定會和你說呢?”他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娘子,我勸你一句,這件事不是你能管得,反正那個若蘭都死了,你查下去也沒有什麼好處,隻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從今天開始,以後恐怕你都會惹上大麻煩了。”
“你似乎是知道些什麼你知道是誰殺了若蘭麼?”
完顏佩站起身轉身走到梳妝台,見到那打開的首飾盒子,若有所思:“我不知道是誰殺她的,但是這宮裏的人都不是吃素的,殺個人也不算什麼。難得的是殺人不見血還讓人感恩戴德的,娘子,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對你沒好處。怎麼,難道你還想繼續留在這裏,和夫君我共度良辰美景麼?”他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迷惑的讓人心頭一亂。
“你不要想太多。”她搖搖頭,心裏想著既然完顏佩不想說,那她隻能靠自己來查清楚了。
完顏佩好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嚴肅道:“我是說真的,你別插手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和你我我管的不是麼?”
她搖搖頭:“你剛才都說了,不管是我查不查,現在都已經惹上事情了,既然如此,那為何不弄個明白。”
就算是死,她也要做個明白鬼。
如果不查處這件事情的原原本本,她總是覺得無法釋懷。
這種奇怪的想法讓她有些疑惑,她自己像來都是對很少有東西執念,隨遇而安淡然寡薄的性子,隻要自己活的瀟灑就好。但是對於這件事,她一定要弄個明白。
完顏佩有些無奈:“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倔強。”
楊默婉把梳妝台收拾了一下:“我要回去了。”
她轉身準備要走,卻被他一把摟住,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下:“這不過是零頭,改天再來要你補償我。”
她還在愣住,隻聽得他哈哈大笑,轉身從窗戶飛了出去,很快與黑夜融為一體。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擦去他留下來的氣息。
自從進宮之後,遇到的男子都是優秀的。可是她,有過心動麼?
夜深了。
她離開憶蘭宮,望著夜空,歎了口氣。隨緣吧,將來就算是為誰動心了,她還是她自己,她還是楊默婉。
她是普通人,做不到和佛祖一樣的大無畏,她隻是塵世中一個最微不足道的女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