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撿起地上的令牌,握在手上,此人的心智謀略,讓他是在不看小視。他還會回來的,要與他鬥一鬥,究竟誰勝誰強。
離開乾坤宮,徘徊了片刻,身影往旁邊一閃,轉到了鳳藻宮。
他想在自己離開前,再去見她一麵。夜涼如水,潛入鳳藻宮後,撥開碧綠色的帷幔,薄紗之下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她早就睡了,暗夜下,睫毛微動。
完顏佩在她的床邊坐下,雙手摸上她的臉頰。
隻是輕輕的撫摸,她就醒了。
她睡得迷糊糊的,以為是皇帝來了,低聲說了一句:“皇上……”
話音才落下,她就被強力的拉入了一個懷抱。下一刻,猛烈的吻到了她的唇間,強硬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被這突然,猛地睜開眼睛,就被那碧綠色的雙眸吸引了。
“完顏佩,放……”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搶話:“娘子,我來和你辭行!”他埋在她的發間,低語,手臂緊緊的抱著她,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真想把你放在心裏,這樣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他低沉著嗓音,帶著極力的隱忍。
楊默婉覺得好笑:“你要去哪兒。”顯然,他還不知道在外麵,已經死了的消息。
“我要回去了,回西夏國。”
“回西夏國?”她眨眨眼:“發生了什麼事兒麼?”
他沒有和她說明,這件事情她知道的越少越好:“沒什麼,隻是我該回去了,雖然我現在還不能帶你回去,但是將來,我一定能帶你回去。做我的皇後!”他決定說道。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成熟,沒有能力帶著她離開,但是他現在回西夏國要去爭鬥,要去奪權,而此刻,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軟肋。
在這個時候,他不得已要將她一個人放在大楚,等到將來局勢穩定了,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她帶走。
不管墨景麒怎麼樣,也不管其他人說什麼。
隻要他想得到的東西,一定要得到。
何況現在是他想要得到的女人。
“我壓根還沒想過和你去西夏,完顏佩,我和你說過,我們沒有什麼……”
“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說過回來就會回來,你等我回來接你。”他的眼裏充滿了認真與堅定,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執著。
楊默婉看著他,微微掙紮開他的束縛,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還是走吧,以後,別回來找我了。完顏佩,我們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如果是因為墨景麒,你不必擔心,我早晚會成功的。”
楊默婉搖搖頭:“不,不是這個原因。”
並非是誰有權就可以操控,而是,人的心。
她心裏沒有他,就算是他的操控天下的王者,那也沒用。動心的人,到底是誰?
她想離開這後宮,若是完顏佩帶她走。不過是從一個宮裏到另外一個宮裏,有什麼區別。
區別隻是,男人是誰。
她隻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平淡知性,偶爾也會動心,她心裏想的不過是有屋遮頂,有溫飽,和愛人白首到老。
然後因緣會錯,她走到了這一步。在這個深宮裏,陷入陰謀裏。這些小小的願望,變得遙不可及,變成了奢侈。
此刻,他的思想猶如一團線,亂的找不到頭。
她歎氣,看著他笑道:“天色不早了,快點走吧。我也要睡了,有緣再見!”
完顏佩眼光一閃,握著她的手腕:“你要記住,等著我回來!”
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像是要落在心裏。過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黑色的衣服上揚,一副不甘不願的。
他逐漸消失在夜色裏,未回頭。
這次是離別。
第二天楊默婉就在宮人議論裏聽到了完顏佩突然暴斃的消息。
“他暴斃?”她有些詫異,如果他死了,那她昨天晚上看到的是什麼?難道是鬼麼?
碧水點點頭:“對啊,聽說是昨天晚上死在府裏的,據說是暗殺。不知道的得罪了什麼人。”
“這樣啊。”她笑了笑,想那家夥果然是用詐死離開,要是他這麼容易死,估計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此時,他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這麼看來,有戰爭降至,天下又不太平了。
倒是當初探查那關於“蘭”字的宮人,倒是有了回應。排除不在的嬪妃,有一個人進入了她的視線。
冷宮裏的貴人周蘭兒。
她決定要去冷宮看一下,看看那周蘭兒對當初的事情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