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鳳離歌冷笑一聲,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衝到楚菲兒身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絕美的臉龐隻剩下一片殺氣:“敢動她的人都隻有死路一條。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碰心兒,你還罵她賤人?誰給你的雄心豹子膽?”
楚菲兒驚愕不已,她沒想到鳳離歌根本不念及是兄妹之情,扼住她頸項的手收緊,頓時勒得她眼前泛黑,幾乎要斷了呼吸。
“師兄……別殺我……”她勉強發出一聲哀求,眼前,那張素來美麗的麵孔已化成了惡魔,要奪取她的性命的。
她直到此刻才感覺到死亡威脅的可怕,一陣恐懼傳遍全身,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好了,向晚,你快鬆開她吧,她快沒氣了。”楊默婉喊了一聲,鳳離歌這才狠狠甩開她,低冷地威脅:“楚菲兒,你最好滾離我的視線,越遠越好!今後你要是再敢做出什麼對心兒不利的事情,就沒今天這樣的好運了!”
楚菲兒氣喘籲籲,她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色蒼白如紙。
喉嚨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渾身戰栗,看著鳳離歌那張妖孽的容顏轉開,對楊默婉又是關懷備至,帶著她離開珍珠彈回教去。
妖孽,他是個妖孽,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不眨眼,六親不認的妖孽!
楚菲兒深吸口氣,這麼多年來,她算是白認識他了,今天才見識到他的真麵目。
可怕的鳳離歌。
本來她從外麵回來,剛一回來就聽人談起鳳離歌帶了個女子回來。她氣不過,更是醋火沸騰。要知道她從小喜歡鳳離歌,這會兒聽到這消息,還不氣炸了。
於是她這才跑到珍珠潭來找他們。
但她千想萬想也沒料到會是這種結果。
楚菲兒緩緩站了起來,扶著山壁,咳嗽著:“該死的女人!都怪你!”
她雖然這會兒對鳳離歌產生了幾分畏懼,但是想到楊默婉就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以前鳳離歌可從來沒這麼對待過她的,從小到大,鳳離歌可是對她一直很照顧的。
就算這幾年疏遠了,但她想,他們還是感情很好的師兄妹啊。何況,她還那麼喜歡鳳離歌。
就算鳳離歌的殘虐冷血讓她涼了半顆女兒心,但是她想到楊默婉,就醋火衝天。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一轉眼就把鳳離歌說的話給拋在腦後了。
有些人,永遠都是學不乖的。
楊默婉的好心,她隻當成了驢肝肺了。
鳳離歌帶著楊默婉回到逍遙樓中,立刻給她用了上等的金創藥,之後細細包紮好了,這才臉色好了許多。
楊默婉見他眉頭皺著,伸手扯了扯:“傻瓜,別皺著眉頭了,我也沒什麼大礙,一點皮外傷而已。”
“這還不叫什麼,難道還得你沒命了才叫大礙?”他不滿地嘟囔著:“菲兒這丫頭也太過分了點兒!”
“那還不是你的師妹麼?”
鳳離歌翻個白眼,“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做。”
“你什麼時候又冒出了師妹來?”她笑著打趣。
鳳離歌沒好氣地說:“她是我小師妹,隻是她出外遊蕩江湖很久,我不知道她今日會回來。心兒,你別把她的話往心裏去啊。”
“我呢,一向不會把難聽的話放在心裏的。人生如此,幹嘛總要記著那些難過的事情?”
鳳離歌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還是心兒你最好了。我越來越覺得無聊,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去闖江湖好不好?”
楊默婉沉思片刻:“江湖,什麼才能叫江湖呢?”
鳳離歌又翻出小福袋裏的瓜子嗑起來,“江湖啊,就是打打殺殺,從一間客棧到另一間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