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見過世麵的人,秦煜很快鎮定了下來,直接切入話題:“你找我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鳳離歌也廢話:“帶我去找穆清寒。”
“清寒?他怎麼了?”秦煜詫異道。“我下午的時候倒還去他家找過,但是並沒有找到他,童兒說他出去之後就再沒回來。”
“我不管那麼。現在,立刻就帶我去找他!”他一字一頓地下命令。
這種語氣讓秦煜很是不悅:“哼,你若不說出個原因來,我不會帶你去找他的!”
“他綁走了我的未婚妻,這條理由夠不夠?走!”他大步上前,秦煜閃身躲避,還懂些武功的他當然不是鳳離歌的對手了,一轉眼酒杯他給擒住了。
“他綁了柳小姐?這怎麼可能呢?”秦煜還有些不相信。
鳳離歌沒空跟他廢話,直接點他穴道帶著他走人。
他要立刻去救他的心兒,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和傷害。
鳳離歌帶著秦煜衝到了街上,先解開了他的啞穴:“說,穆清寒家在哪兒?”
秦煜也是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穆清寒能幹出這麼出格的事情來。“我帶你去吧,就在東街。”
鳳離歌二話不說就去了東街,飛簷走壁如同飛鷹翱翔,輕靈無比,隻是若秦煜,從沒有在這麼快的速度下用輕功飛行,臉色頓時鐵青了。
到了穆清寒家中,闖進去一看,仆童皆已經入眠,秦煜叫醒了童兒,問他穆清寒的下落。
“公子?他一直沒回來啊!”童兒滿心詫異:“秦公子,你大半夜的找我家公子做什麼?”
“他從什麼時候出去的?”
“就是昨晚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秦公子,你也沒見到我家公子嗎?奇怪,他是去哪兒了呢?”童兒有些擔憂:“公子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鳳離歌哼了一聲:“他倒是會躲,他父母親大人呢?”
“我家隻有公子一人。”
秦煜道:“清寒並不是青州人士,去年他才外地來到青州,自稱父母雙亡,無親無戚。”
“好了,既然他不在,我們就去別處找。小子,你若見到穆清寒,告訴他,叫他準備好受死!”
得罪密教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而膽敢得罪他的人,更是沒有好下場。
秦煜無奈,作為穆清寒的朋友,他並不想讓穆清寒受死,但是他也覺得穆清寒所為失禮。無論如何,穆清寒都沒有理由就這樣把人家的未婚妻綁走。
鳳離歌直接挾持他離去:“他還常去什麼地方?帶我過去找他。我知道你和他是朋友,但是他沒有家人,可以無所謂,你卻是有父母家人的,如果你不老實點,明天你就將見到你父母親人的屍體,我說得到,做得到。”
秦煜挑眉:“你不怕國法製裁嗎?”
鳳離歌不屑回答他這個問題,如果他還把國法放在眼裏,還會幹出搶走皇後,不鬧皇宮的事情嗎?
不會。
半夜三更的,秦煜被他東拉西拽到處跑,折騰了半天卻還是沒有找到穆清寒。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是跑哪裏去了。
鳳離歌憂心忡忡,他擔心楊默婉被欺負,但是此刻,就是挖地三尺,也需要時間。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去了密教下屬的風臨客棧,大半夜的把掌櫃李三啟挖了起來,告訴他,讓他立刻去找人。
人到底在哪裏呢?
此刻,她就在一個極其隱蔽之地,安靜地躺在床上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