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妖姬心中疑惑,這怎麼可能,當時她可是明明將鳳離歌打入山崖了,怎麼可能沒有屍體?如果鳳離歌被人帶走,沒有屍體也該有血跡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總覺得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你之所以找我赴約,不過是為了調虎離山對吧?你這種卑鄙行徑,人人得以誅之。”
魅惑妖姬冷笑三聲:“沒錯,我知道,這世上能解寒毒的除了我便隻有你。既然他們回去找你,我幹嘛不去找他們?莫無仙,你為什麼總要跟我作對?”
雙方鬥得天翻地覆,一路從前廳打到了半空中還不肯停歇。
魅惑妖姬武功在天下豪傑之中也排的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能和她打個平手的已是罕有,更不要說打贏她了。
偏偏,莫無仙正是這樣一個列外。
不到半刻鍾,無仙就以一招飛鶴靈仙將魅惑妖姬打得撞飛了欄杆,氣血狂湧,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來。
魅惑妖姬不敢置信地望著無仙,她沒想到這老頭竟然有這等本事!
此刻的雨已經越下越大了。
天靈派上下早已籠罩在一片蒙蒙煙雨之中,魅惑妖姬渾身濕透,透過雨幕望著目光冷然的無仙,咳嗽了一聲放肆地笑道:“臭老頭,今天算你厲害!”
說罷,她腳下一頓,頓時飛入了雨幕之中,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是視線中。
“無仙大師,要不要去追那女魔頭?”
無仙擺擺手:“追什麼追,她中了我那一掌,沒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快去招人啊!不要你們教主了?”他低聲低估了一句:“我可得找到我徒媳婦呢。”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打進了內堂,這才發現天靈派中眾女子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來她們是見大事不妙,紛紛逃走了。”四長老吩咐教中兄弟去尋找教主,然而,任憑他們找遍了天靈派各處也沒有發現鳳離歌和楊默婉的下落。
眾人呢尋找了一天,又在天靈派的地牢中放出了一批被關押的受罰之人。然而,根本沒有鳳離歌和楊默婉。
天仙氣得在內堂來回走動:“難道那該死的女人真的沒瞎說,她還真的把人給打下了懸崖去了?沒道理啊,那懸崖底下不可能沒血跡的啊!我不信,再搜搜看!”
四長老歎道:“沒用的,我們能找的地方全找了。整個白露山也翻了個遍,卻始終沒有找到什麼蹤跡。我看魅惑妖姬所言不假,隻怕教主已經……唉!”
無仙拍了拍腦袋瓜:“真是,這真的是……完了完了,這下子我怎麼和我徒弟交代呢?”想當初他可是答應好了的。要幫著完顏佩照顧楊默婉的,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眾人一陣沉默,大雨方歇,就悻悻然離開了天靈派,下山去了。
隻是,他們沒想到,在他們離開之後本來安靜的天靈派在夜幕降臨之後忽然熱鬧起來。
大雨方歇,空氣中仿佛都沁入了淡淡的泥土清香,花園之中的八角亭中,此刻悄悄點燃了燭火,罩在繪有仕女圖的燈罩之中,朦朧得以一場淒迷的夢。
飛簷吊腳上清墜的風鈴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作響,繚繞著不停飛舞的白沙,偶爾頑皮地掀起一角探看簷下正品茗的男子。
那人也是一身素雅的白衫,做工是極精致的上等湖紗,完整地剪裁下來,似乎連一點人工雕琢的痕跡都無法看到。
一根上古白玉雕琢的簪子挽起烏發,偶爾,風吹動垂柳的烏絲,停留在那挺直的鼻梁上。
“宮主,他們都已離開了白露山。”藍青與一眾本來消失的天靈派女子紛紛出現在他麵前,卑微地屈膝回應,連頭也不敢抬。
他卻是動也未動,依舊抬起茶杯蓋,優雅地品茗,忽然微微側過麵龐,露出半張瑩潤的側臉來,在昏黃的燭光下看不真切:“藍青,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魅惑妖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