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人,在感情的路上都很難一帆風順。大多數人,總要經過一番痛苦才能懂得愛的真諦。
愛我的人為我無怨無悔,我卻為我愛的人傷心哭泣。當愛不能兩全,未有抉擇的時候,不如拋情棄愛,再不要多想。
“什麼也不想,也就不會有煩惱了。”秦夢一低笑了起來。
楊默婉拜別了碧霞宮眾姐妹,紫衣紅衣兩人更是戀戀不舍,一直將他送到山下,還不肯離開。
“隨心姐,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紫衣歎了口氣。
“對啊,而且你一個女孩子,又不會武功,京城千裏迢迢的,怎麼去呢?”紅衣擔憂道。
“你們別擔心了,會有人來接我去的。再不然,我可以先去雲海那兒找無仙道長,他也可以送我去京城的。”她語音剛落,就看到一輛馬車朝山腳奔來,正停在她麵前。
“咦。這就是來接你的嗎?”
楊默婉沒想到那人說的不假,果然派了人來接她。這車夫大約六十來歲,下了車也步說話,紙遞給她一張紙條。
打開一看,上麵寫道:我是主人派來接你其京城的。
“你家主人呢?”
那車夫搖了搖頭,指指自己的嘴,原來,他竟是個啞巴。
“怎麼是個啞巴?隨心姐,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去的呀?我怎麼覺得這麼怪呢?”
“紅衣,別擔心,你和紫衣回去吧。既然有人來接我,你們就放心吧。將來如果有緣還會再相見的。珍重!”
“你也多保重啊!”紅衣紫衣紅了眼眶,看她上了馬車,車夫打馬前進,很快就離開了山腳下。
楊默婉掀開車簾向她們揮手道別,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這才放下車簾。
她不喜歡離別,總是太過傷感了。這一去,再相見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走吧,走吧,她又要回到京城了,又要回到那天子腳下。
這一路上啞巴車夫自然是無聲無息的,楊默婉問他什麼,她也總是搖頭不答,於是她也不再問了。
連日趕路,約過了七八日,方才到了應天府。應天可以說是安康城的屏障要塞。過來應天府,就到安康城了。
“啊,啊。”那啞巴車夫一路上不言不語,進了應天府後,卻遞給她一張紙條。
上麵寫道:主人囑咐你,不得將事情與任何人提起,否則那人性命堪憂。
“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讓我到京城來?”楊默婉滿心疑惑,可惜那啞巴車夫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說來也怪,她本來以為這啞巴車夫不過是個普通人,卻不知為何每每在遇到城門檢查時,他拿出一塊腰牌,頓時城門的首位就放他進程了。連盤查也省了。
看來這啞巴車夫不是普通人,就是他把主人,也不是個平凡的角色。恐怕是跟朝廷有關,不然怎麼臉盤查也不需要了。
罷了,她也不多想了。等到了京城,自然一切明白了。
離開應天府之後,不過走了三十多裏路就到了京都安康城。
她對這裏的一切都已經熟悉了。繁華的街道,擁擠的人群,一切都和她離開時沒有什麼分別。
隻是,物是人非,現在的她,更不是當時的她了。
不知道故人如何?他還好麼?
啞巴車夫將馬車停在京城最大的客棧龍慶齋門前。似乎早有人在等他了,一見到他就立即將他和她領了進去,安排到了後院一間獨立的小樓住了下來。
看來,她是很快就能見到那個“主人”了。
果然,啞巴車夫遞給她一張紙條,告訴她,今晚主人會來見她。
她是不是就快能見到鳳離歌了?
楊默婉心中雀躍著,沐浴之後吃完了晚飯,就在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到來。
任他平日裏冷靜如此,此刻也不由得緊張起來。畢竟這關乎到鳳離歌的消息,叫她怎麼能不在意呢?
夜幕,漸漸降臨在帝都,華燈初上,夜色中的安康城依舊是熱鬧的。
龍慶齋前院正是繁忙的時候,後院卻是比較安靜了。從楊默婉的房間向外看去,恰巧能看到大街,遠方再隔一條街就是攝政王府了。
她又回來了。遠離了江湖,遠離了寧靜的生活,再次卷入這是非繁雜的安康城。
外麵隱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平穩有力,很快停頓在了門前。
她掀開珠簾,從內室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那人推門而入,搖曳的燭火照在他身上,帶著一股陰暗氣息。
他蒙著麵,看不清麵容,緩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消無聲息,宛如地獄的鬼魂。
直到他走到了燭光前,她終於發現這是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而且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