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瞞你。皇上,我的確是認識鳳離歌的。也是自願跟他走的。”
她的誠實更觸動了他心底的憤怒,墨景麒越發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人家都是自願扔下他走了,他還一路擔心個沒完,真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他氣了,怒了,更覺得胸口的傷疤疼了起來,像火燒一樣灼得人生疼。“那你還回來幹什麼?跟他去過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好了。為什麼你還要回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語氣多像一個嫉妒妻子和情人偷跑了的丈夫。一想到楊默婉跟那個鳳離歌相親相愛的畫麵,他就恨不得殺了那個鳳離歌才好。
她垂眸,淡淡道:“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不必騙你。我曾答應過皇上,要和你合作,然後扳倒攝政王。我既答應你,就會履行它。皇上,我們之間當初約定好的事,還算數嗎?”
墨景麒直視她,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拉近她和他的距離,“你回來就隻是為了完成和朕的約定?朕憑什麼認為你一個女人能幫我做什麼扳倒老賊的事情?如果你真的那麼在乎這個承諾,你當初何必離開?隔了幾個月,你又回來了,告訴朕你要回來履行約定,你讓朕怎麼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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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淡淡一笑:“皇上若是不信,那就算了。我現在就走。”她推開他,轉身就要掀開珠簾出去。
“你站住!你是朕的女人,誰準你走了?”
轟隆隆一身驚雷從天邊打過來,炸的半邊天作響。
他吼完,渾身一震,半響沒有說話。
而她也在呆在原地。
他說,她是他的女人。
“皇上”,她剛一開口就被他打斷了,“你住口!你別想走!”
他大步走了過來,情緒有些失控:“你給朕站好了!”說話間,他就走到了她麵前,狠狠地,重重地把她擁進懷中。“該死的你,這一次,你再也別想從朕身邊離開了!”
他重重地低吼著,然後緊緊地把她抱緊了,不肯分開。
時隔數月,她再次回到了這個男人的懷抱中。他依舊還是那麼霸道,說這話有暴躁起來。
他的心跳得很快,急促的,帶著幾分迫切。
可是,聽著他的心跳,再次回到他的懷中,她卻忽然間濕了眼眶,有種孤雁回巢的錯覺。
為什麼,隻有這個男人能給她這種感覺?為什麼兜兜轉轉,明明說要斬斷情絲,卻始終忘不了他?
這個霸道的,甚至有些孩子心性的男人啊,並不是她最好的歸宿。
她知道,可是,她無法控製自己。
他抬起她的螓首,隻見她眉眼低垂,細密的睫毛上垂掛著幾滴瑩潤的珍珠,不由得聲音低了下去,喃喃地喊著她的名:“隨心--”
她抬起眼睫,那清亮的眼睛蒙蒙的,是她少見的波動。
“皇上,我--”她紅唇微啟,欲言又止,卻見他眸色加深,忽然低下來吻住她的紅唇。
他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襲擊而來,仿佛外麵的大雨襲擊窗外嬌弱的紅花,直讓人喘不過起來。
他從來都是這樣讓人無妨抗拒,帶著無法撼動的力量,帶著讓人無法抵抗的魔力,直到她為之沉醉,在他的進攻下喘息著承受他的親吻。
突然,窗外的大風吹開了軒窗,“啪”一聲將桌上的鎮紙吹落在地,驚醒了沉迷中的她。
楊默婉一震,猛然推開了他:“不,皇上,你忘了嗎,我們隻是合作夥伴啊!”
墨景麒怒道:“不是!”
墨景麒怒道:“你還是朕的皇後,什麼合作夥伴?楊默婉,難道你、你就把朕看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嗎?”
楊默婉搖搖頭:“皇上,你忘了嗎?我們當初說好的,隻談合作,不談感情。”
“該死!”他氣得低吼一聲,拉住她的手低叫道:“朕不管了。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你怎麼不問問朕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
她望著他氣得敗壞的摸樣,忽然輕笑了起來。“可是,皇上,我不是你的皇後啊。你的皇後是楊笙靜,不是我楊默婉。”
他一怔,半響沒有說話。
沒錯,她本不過是一介民女,不是真正的楊笙靜。
但人生有時候就是這般陰錯陽錯。本來毫無交集的他們確實緊密地被命運的弦牽到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她不是楊笙靜,不是攝政王的女兒,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楊笙靜。沒錯。”他舒緩了語氣,雙眸閃亮地望著她:“但朕明媒正娶的女人是你楊默婉,與朕有夫妻情分的是你楊默婉,答應朕攜手並進的也是你,而不是楊笙靜,也不是任何其他女人。”
他再次把她摟緊,在她耳畔低喃:“你錯了。這輩子,朕再不會放開你了。女人,你是我墨景麒的女人,是大楚國的皇後,是即將與朕共享天下的女人!”
他的聲音字字鏗鏘有力,在她耳畔不斷徘徊,震蕩,像是在她心頭投下了重磅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