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麒歎道:“不是這樣的。隨心,正是因為相信你,朕才不能忍受你和別人有什麼的。我恨不得將你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這樣的話你的美好就隻是我一個人的了。正是因為知道你的好朕才擔心有天會有人將你搶走。雖然不論你去天涯海角,朕也會把你找到,但是隨心,你懂嗎,由愛故生怖,你不要讓朕這麼不安好嗎?”
她抬頭望著他灼灼的眸子,“可是你讓我有多不安?你後宮的那些妃子讓我多麼不安呢?皇上,你為何也不能為我想想呢?”
“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我正是不想讓你生氣才不告訴你我跟完顏佩的事情。果然你知道了之後就生氣了。我正是不想你心中有個疙瘩才不告訴你。皇上,若我真打算跟完顏佩有什麼,何必將寶盒送回去?”
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龐:“是朕剛剛氣糊塗了。這不能怪你,隻能怪完顏佩他癡心妄想。”
楊默婉望著他,過了許久才說:“那你打算……”
墨景麒拾起那枚戒指,放回寶盒之中:“這戒指自然要送回去。你不這麼做我也會送回去的。來人,傳召左賢王耶律烈!”
“皇上,你要做什麼?”
他低哼了一聲:“他既然送了這東西來,我不回他一點禮物怎麼成呢?”說罷他轉身離開了乾坤宮,去禦書房了。
楊默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一時間忐忑難安。
完顏佩,他是注定能當霸主的男人,但是她既然認定了墨景麒,就再也容不下他了。
她的心裏不能裝著兩個人。
而此刻,胡夏國左賢王耶律烈到達了禦書房,他從宮外急急趕來,不知道皇帝為何突然召見。
剛一進禦書房,他就看到墨景麒拿著那個寶盒在低頭摩挲著,他想起臨行前王上完顏佩的托付:無論如何你也要將這寶盒交給柳皇後。
耶律烈不曾開啟過這個寶盒,如今見墨景麒居然拿著寶盒,還半夜叫他來,心知有異。
“皇帝陛下,請問您有何要事相商?”
墨景麒挑眉,將那寶盒扔到他麵前:“沒什麼,隻是讓你帶封信回去給你們王上。”
“帶信,好的,既然是皇帝陛下的親筆信,我一定帶到。”
“左賢王,那裏麵送來給皇後的東西,一並拿回去。這東西太過名貴,朕的皇後受之不起。回去告訴完顏佩,朕準備打虎了,讓他好好準備著,我會去找他的。”
左賢王一愣,還不明白他的意思。“皇帝陛下,這禮物既然送出,我豈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讓你拿回去就拿回去。”
“不瞞皇上,我來之前王上囑咐過我,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把東西送給皇後。他說這裏麵的東西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才能戴的東西,皇後娘娘母儀天下,自然是最尊貴的女人了。”
“是嗎?那請左賢王自己打開寶盒看看裏麵的戒指是怎麼回事。”墨景麒冷冷一笑。
左賢王疑惑著打開了寶盒,一見那戒指他頓時一怔:“這……這不是--”
“還要朕再多解釋麼?”
左賢王望著那枚戒指,他心頭一震,萬萬沒想到完顏佩居然拿王後才能佩戴的戒指送給大楚國的皇後,墨景麒怎能不怒?
這豈不是羞辱別人?
他滿頭大汗,連忙道:“皇上,我想這一定是誤會。我這就帶著東西離開,一定將您的話轉達。”
“不送了。”墨景麒冷淡地說著。
左賢王急忙離開,如同捧著一個燙手山芋,他心中忐忑不安。
王上為什麼要送王後的戒指呢?難道他當初在當質子的時候居然喜歡上了柳皇後不成?他心頭一震,居然會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