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了過去。
墨景麒從昏迷中醒來,眼前的人仿佛幻象,漸漸幻化成了楊默婉的模樣。
他一喜,激動地拉住她的手:“隨心,是你嗎?你沒走?朕以為你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你,你去了哪兒?朕想跟你說其實不是那樣的,其實朕隻是……”
“皇上,我是素妃啊。”麵前的人出聲嬌柔,卻打碎了他的美夢。
墨景麒一震,眨了眨眼睛,這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容貌雖然與楊默婉有幾分相似,但卻不是她,而是素妃柳素妍。
“是你?”他神情一冷,轉過頭去:“你來幹什麼?”
柳素妍咬了咬唇瓣:“我聽說姐姐不見了……”
“出去,朕現在不想見任何人。”他冷冷道。
柳素妍低著頭,尷尬地轉身離開。
她終是不能取代堂姐在皇帝心裏的地位麼?現如今柳家都亡了,她若是沒有個靠山,在這後宮隻怕是呆不下去了,連奴才都會狗眼看人低了。
柳素妍握住粉拳,為什麼皇帝的心裏隻有那個女人呢?
她哪裏好?如今她又不顧天下人的議論不辭而別,皇帝為什麼不去看看別人呢?
可惜,楊默婉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更不知道,有時候即便是親耳聽到,親眼看到的東西也未必是真的。
然而,她沒有讀心術,無法了解他人內心真實的想法。
人總是會被外表和偏見左右,更會被表象所蒙蔽。想要彼此誠心以對,本就極其困難。
何況,他們又是帝王家。
完顏佩的馬車一直往西行進,偶爾會在驛站換了馬繼續前進。
這馬車內十分舒適,還有軟榻好方便人休息,比普通馬車要大了許多。
楊默婉一直沉默寡言。自從離開了皇城以後,她就一直沒有說幾句話。
“隨心,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完顏佩握住她的手,卻被她不經意地抽出。“沒什麼,隻是不想講話。”
完顏佩卻不肯放開,拉著她的手腕,這時馬車一陣顛簸,他便伸手一拉將她扯進自己懷中。
楊默婉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一陣惡心,捂住嘴唇忍住那股想要吐的衝動。
“你……隨心,你怎麼了?”完顏佩一怔,連忙伸手探上她的手腕:“不舒服嗎?”
忽然他臉色一變,青白交錯,碧綠的眼眸對上她的,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楊默婉望著他驚疑不定的神情,無力地問:“我怎麼了?”
他轉過頭去:“你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
懷孕?
她一怔,無力地跌坐在軟榻上。
她懷孕了!
是啊,她忘了,自己已經兩個月沒有來葵水了。
為什麼在她選擇要離開他的時候,她卻懷上了他的孩子?
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可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孩子,要不要?可不可以要?
“隨心,你想要這個孩子嗎?”完顏佩神情肅穆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