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難
春如舊人空瘦
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閑池閣
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莫莫莫
人成各今非昨
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聲寒夜闌珊
怕人詢問咽淚裝歡
瞞瞞瞞
耶律擎心中一震,聽著那幽咽的曲調,瞬間心思就被這女子給奪了過去。
她在愁什麼,為何她的曲調如此淒婉,如此哀傷?好像是想起了傷心的情人。
她真的是別國的皇後嗎?
耶律烈卻是深皺眉頭,到了水榭附近,隻聽琴聲停了,朵麗的聲音傳來:“夫人,你的歌聲真好聽,琴聲也好。就是我聽不太明白,為什麼夫人你的歌聲這麼悲呢?”
“沒什麼,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好久不彈琴,都生疏了。”
“夫人!”朵靈喊道:“白日的那位耶律公子來跟你賠禮來了!”
楊默婉轉過身來,見耶律擎一雙炙熱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她,又看到一位老者在他身邊,“耶律公子,我已經說了,不必賠禮了,我也並無損傷。還是請您回去吧。”
“夫人可還記得安康城中的攝政王府嗎?”耶律烈試探地問著。
楊默婉心中一怔,臉上並無表情:“閣下為何問我這個問題?”
“夫人,這位是左賢王。”朵靈對她使了個眼色。
左賢王?他如何知道自己跟攝政王有關?
“民婦不知左賢王駕到,有失遠迎了。”
左賢王和耶律擎一同走進了水榭中坐下:“其他人都退下,本王有事情要問你們夫人。”
朵麗和朵靈麵麵相覷,卻見楊默婉微微一笑:“去吧,王爺有什麼事,請問便是。”
左賢王笑道:“我們也不必廢話了,柳皇後。”
楊默婉淡淡道:“左賢王,大概是認錯認了吧?”
左賢王笑道:“柳皇後,我們也就不兜圈子了。上次本王出使龍陵,記得王上讓我帶了一個禮物給您,那可是我胡夏國的王後寶戒。想必皇後還記得吧?”
楊默婉笑道:“左賢王是認錯人了,我雖然是大楚國的人,但不是什麼皇後。抱歉,我有孕在身,不能相陪,還請見諒。”她起身站起來,卻被左賢王抓住了手:“皇後娘娘,你身懷幾月?”
“我不是皇後娘娘。左賢王,我現在快生了,請你放手。”
耶律烈放開她的手,心中計算,“這孩子快生了?想必他的父親應該是天啟帝吧?”
楊默婉淡淡道:“他的父親是誰,左賢王就不必關心了。”
耶律烈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叫道:“墨景麒來了,你知道不知道?”
楊默婉一震,回眸望著他,卻見耶律烈捋了捋胡須,笑道:“看來你果然是柳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