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佩腦中一片混亂,搖了搖頭,定了定神:“不,隨心不可能會這麼做。”他從袖中拿出一個藥瓶放在他們鼻尖晃了晃,沒過多久楊默婉和耶律擎就醒了過來。
楊默婉先清醒過來,她隻感到身上有股大的壓力,忽然看到一雙眼睛掙了開來,愣怔地對上她的--
“耶律擎?”她低叫一聲,看到他上身沒穿衣服,自己也是衣衫不整,驚得推開他抱著被子坐了起來。這一抬頭卻看到完顏佩鐵青的臉色。
這一望,雙方都驚得無語。
耶律擎也看到了完顏佩,先是一驚,又看到自己和楊默婉的樣子,不由感覺像遭了晴天霹靂一樣。
他們不會真的做了什麼吧?他記得當時自己昏了過去,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完顏佩……”她開口說了幾個字,咬唇說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到底她和耶律擎有沒有做過什麼。
但是,她隱約覺得並沒有發生什麼,而且自己身體並沒有什麼合歡之後的不適。
“隨心,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人給脅迫的是不是?”
楊默婉點頭:“我是被人劫出宮的。”
完顏佩臉色更為難看,瞪著耶律擎,忽然一個箭步一掌打了過去。這一掌力道極大,直接把耶律擎打得撞在牆上,軟軟地跌落下來,吐出一口血來。
“不管他的事!赫連,我不是被他劫出來的。”楊默婉也顧不得那許多,隻隨意係好衣服帶子,跳下榻來,卻一把被完顏佩拉住:“你還說跟他沒關係,跟他沒關係他會躺在這張床上嗎?就算不是他劫的人,也是他雇人劫的!這個該死的混蛋,他居然敢對你,對你--我今天非殺了他不可!”完顏佩氣得火冒三丈,伸手就再給耶律擎一掌,卻被楊默婉拉住。
“不是這樣的。赫連,當時我被人劫到這裏,差點被人非禮,是耶律擎救了我,他本來是要救我走的,沒走成,被人關進這屋子裏。後來,就好大的煙霧,之後我就昏迷了過去。”
“王上……我,我真的是救她的……”耶律擎吐了口血,氣喘籲籲地說。
“那這屋中的迷情煙可是真的,你敢說你不是早就安排好的這一切?哼,來人,將他帶回王宮審訊!”完顏佩氣得甩袖離去。
外麵的士兵闖了進來,將耶律擎帶走。
這一場撞破紅杏出牆的戲碼雖然在完顏佩的嚴令下不準外傳,但不知被什麼有心的人給傳了出去,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別說朝堂,就連普通百姓都聽到了這個極大的笑話。
竟有些孩童還唱起了歌謠,專門說這事。
“俏漢女,愛出牆。娃一月,勾人忙。哎呦哎呦真好笑,高高牆裏紅杏香……”
耶律太後氣得瞪了一眼完顏佩:“你聽聽這像話嗎?你還想瞞著哀家,現在被人給鬧騰得滿城風雨了,我看你怎麼收場,皇家的麵子都被丟光了!這種女人,還要她做什麼?”
完顏佩抬頭,一臉的淡漠:“她不過是被人擄走的。”
“她被人擄走的也罷,勾人的也罷,反正現在她的名聲壞了,你要再立她為後,那是不可能的了。”
完顏佩冷笑一聲:“母後,這才是你的目的吧,不就是不想我立她為後麼?不用母後操心了,我會查清楚一切。”他轉身離開。
耶律擎被關押起來了,正等著審訊。
楊默婉被安置在他附近的殿裏。
完顏佩先進去探望她,見她抱著鐸兒,眉頭深鎖,歎道:“隨心,是我的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
楊默婉一見他來,連忙走上前:“赫連,我是有話要說。我跟耶律擎並沒有做過什麼。我想起來他當時中了迷情煙時還為了不傷害到我,那簪子刺傷自己保持冷靜。若他真的心懷鬼胎,根本不必如此。”
“竟有這種事?”完顏佩抓住楊默婉的手一探,過了片刻:“你也沒有行過房的脈象,看來他的確沒有欺侮你。那到底是誰劫走了你?耶律擎怎麼會那麼巧地去救了你?”他這才相信耶律擎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