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下,聲音在邊上響起,小鬼,山炮,張飛這三個彪貨明顯不樂意了,當即小鬼拿了一瓶東北大曲,山炮來了一個紅星二鍋頭,張飛更甚,對著服務員就喊著要高純度的白酒。
水吹彪差點沒跪了,眾人一頓哄笑,我在邊上起哄,最後還是幾個大佬過來拉酒,這水吹彪才算得救。
而對於那個趙豪的事情,大家不過當成了一個笑話,一笑而過,之後眾人就散席,去了我新開的酒吧,開始了狂歡的一夜。
當晚,金色歲月市區店異常的火爆,男男女女齊聚一堂,因為剛剛開業,酒吧隆重大酬賓,酒水一律半折消費。
而且這酒吧本來就不是檔次很差,在裝修後,更是吸引了不少夜生活的男女。
並且,我在價格上調了一下,將價格調在男女青年能接受的範圍,所以今晚的場麵,可謂是異常的火爆。
此刻,我站在酒吧的二樓一個卡座上,看著下方歡呼的場麵,心中也有點熱血沸騰,天哥坐在我邊上,喝了一口清茶,對我道“怎麼?剛才那個小子你看上了?”
“嗯,跟著張勁,這小子算是屈才了,能進能退亦能忍,他明知道張勁拿他當炮灰,他還過來,並且說話死啦這放貸文不放,就不扯我們身上,最後還帶人來鬧場子,雖然最後丟了麵子,但這小子,在場的誰敢說他慫?”我咧嘴開口,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並且,我這個意見跟之前在場的各位大佬看法完全不同,我是真的欣賞這個趙豪。
他麵對我時,雖然看起來是懼怕,但我從他的眼神中沒有看到一絲,顯然這小子根本就不是怕我,而是故意這麼做的。
至於這麼做的原因,那就不用說了,自然是給張勁看的,而且在最後能這樣忍住大偉和小鬼他們的挑釁,這小子也算是明白人。
所以後來,我順勢上頭,讓他也走了,至於他最後那一句話,所謂是鏗鏘有力,而且我也相信,如果我不敲打他,不出一段時間,這個趙豪肯定能竄起來,張勁根本就駕馭不了他。
一個能忍能想的青年,實在不多。
而我們家三寶,就是缺少趙豪的這一點氣魄,主要是他們起來的太快,有點飄飄然了。
天哥聽我這麼說,沉吟了一會兒,含笑道“你這是要給你那三個寶貝弄點難度啊,但你發現沒有,現在小鬼的勢力明顯的比山炮弱了很多,如果你要是整趙豪進來,你得想辦法把他和小鬼湊一塊!”
“天哥,你什麼意思?”我有點沒回過味來。
“說到底,我們家的二代,領軍人物就是小鬼和山炮,他們兩個是當之無愧的二代,就咱們家這麼能起來,是他們兩人先開刀拔槍,這張飛充其量也是提拔上來的,他撐死就是一個三代領軍,但他是跟著山炮玩的,現在他的名氣那麼大,和山炮兩人直接就蓋過來小鬼,你必須要保持一個平衡!”天哥緩緩開口。
我有些詫異,因為這不是天哥第一次跟我說這個事情了,之前他就提過一次。
對於這個,我是真的沒放在心上,因為山炮和小鬼是兄弟,說到底,小鬼是第一個跟我的孩子,我之前幾個月確實是不怎麼如意,這孩子沒少挨揍,之後山炮來了,這兩孩子也是天天呆一塊,那情義比起我和大偉他們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