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厭惡透了柳芙,正要讓嬤嬤動家法,然後就看到老爺柳亦俢出現,頓時驚愕。
“女兒冤枉,女兒真的沒有偷竊。”柳芙哭的撕心裂肺看著陳氏,而後看向父親柳亦俢哭著並不言語。
柳亦俢走到柳芙麵前,他看了一眼她,然後看向陳氏沉聲問:“說。”
陳氏很淡然的回應老爺柳亦俢,她道:“府內遭竊,自然要調查,我在芙兒屋內搜出這些貴重首飾,平日裏給她的花銷怎麼可能買得起如此貴重之物,故此,我在審問她。”
“就芙兒的性子她敢偷竊嗎?”柳亦俢眼中帶著鋒利,厲聲道:“碧玉,扶小姐回去歇著去。”
跪著的碧玉聽這話忙應道:“是。”
柳芙是什麼話都沒有說,任由碧玉攙扶自己離開。
“你越來越過分了。”柳亦俢冷峻的看著陳氏,“誰都可以偷竊,就芙兒不可能!就她那性子她敢嗎?麵見個皇後都能嚇昏,偷竊?我看你是補不上來銀票,故意將責任推到芙兒身上。”
陳氏被柳亦俢這話給嗆的臉是青一陣白一陣,“你胡說。”
“我胡說?”柳亦俢冷哼一聲,冷視陳氏,“你這招栽贓嫁禍太明顯了,下次還是想個隱晦點的辦法吧。”
說完,一拂袖轉身離開。
柳芙臨走將一切聽的清清楚楚,她給別人呈現自己膽怯可不是白裝的,關鍵時刻是可以救自己性命的。
偷竊?就她這膽量,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她會偷東西,所以,陳氏想動家法,她怎會讓陳氏如願。
今個休日,父親柳亦俢在府內陪四姨太,她要讓柳亦俢來救自己,這樣更加氣陳氏。
“小姐,這嫁進寧王府還有些日子,如何躲得了?”若兒似是看穿了小姐為何願意嫁進寧王府,“夫人這邊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無礙。”柳芙哪裏還有剛剛痛哭的嬌弱模樣,她眼中帶著冷靜道:“今天父親出麵訓斥,陳氏肯定不敢再算計我,起碼我還能過些安生日子。”
若兒揪心,“真是難防。”
“難防也要防。”柳芙雙手緊握,語氣極冷,“我倒要看看她還能有什麼花招。”
是夜,空氣中浮動著一股異香,天熱睡的不是太好的柳芙在嗅到香氣時,心裏一驚,這是迷香。
她直接屏息,小心翼翼地用被子一角遮住口鼻。
看來,又有行動了。
就在她想時,聽到屋內有人進入,聽腳步就聽得出是會武功之人。
難道?又是那個被揍的男人?
下一刻,她就被人扛起來,微眯了一眼看去,她被一個身穿黑衣人抗在肩上。
果然是上次那個恐嚇自己的男人。
不過,恐怕她要讓這個男人失望了。
耳邊是呼嘯聲,她看著男子輕功飛躍,她垂著眼眸一個手刀直接狠狠地砍向男人後勁,一瞬間她就摔倒在地。
接著她就看到了黑衣男人暈倒在自己身側,月光之下,她伸手摘下了男人臉上的麵紗,看到的是一張英俊的臉龐。
“長得不錯,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敢恐嚇姑奶奶,姑奶奶就讓你付出代價。”她伸手就甩了眼前男人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