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鋒和哀愛國兩個人站在燒屍體的師傅跟前往燒屍爐裏麵看去,同時兩個人差一點就以為自己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了。因為,他們看到燒屍爐中一個被火焰包圍著的人正坐在裏麵,似乎還有所抽搐。
哀愛國結巴著問師傅:“這是怎,怎麼回,回事?”毫無疑問,躺在燒屍爐裏麵的那個人就是趙翼虎,可是,趙翼虎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經死亡了,可是現在他卻坐在裏麵。
“我還要問你們的!”師傅的語氣雖然緊張,但也沒有到董鋒和哀愛國這般已經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董鋒轉過臉來,驚恐而又奇怪的問:“什麼?我們?”
“這個年輕人不是好死得呀!”師傅重重的說了一句,然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別害怕了,已經放在爐子裏麵燒了,沒事了,一會就變成灰了。”
兩個人眼前著燒屍體的師傅此時已經恢複了常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點上煙,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似的。這樣董鋒和哀愛國也稍稍的放鬆了一些,可是,看到爐子裏麵那個正被火焰包圍著的趙翼虎,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盡管隔著爐子而且很快趙翼虎就會化成灰燼。
“抽支煙吧!哎呀,大小夥子的怎麼臉色嚇的慘白慘白的?”師傅給他們兩個人遞上兩根煙,這兩個人也不客氣,伸手就接了過去,點燃之後,三口之內就已經抽到煙蒂了。
哀愛國從口袋了麵掏出煙來,老頭一看眼睛放光:“哎呀,這是玉溪啊!”
哀愛國正打算抽出一根,結果一聽老頭這話立刻就雙手把煙遞給師傅說道:“老師傅,您請!”哀愛國倒也回來事,直接就把煙遞給燒屍體的師傅。
師傅伸手從其中抽出一根,嘴裏還在不斷的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著:“玉溪,這麼好的煙啊,好煙,好煙。”
“老師傅,您都拿著,這盒我就抽了一根。”說著就把煙盒往師傅的手裏麵放。
老頭佯裝推諉:“我抽一根就行了。”
“師傅別客氣,收下吧。”
董鋒一邊陪著笑臉,但是話中有話的說道:“師傅您也不賴,芙蓉王啊!”師傅訕訕一笑,接過哀愛國手裏的煙說:“那我就收下了,哎呀這一輩子就有這麼一點愛好。”說完嗬嗬的笑著。
兩個人都明白,現在火葬場已經不再是燒死人的地方了,已經變成一個燒錢的場所,這個老頭別看著穿著破破爛爛的工作服,可能人家的家底兒比他們都厚實!生活可是要滋潤的多。
現在隻要是和生老病死沾邊的事情,無一不是油水最足的。別看一個區區燒屍工,如果你不給他打點痛快了,他燒屍體的時候做點手腳,等到親人收斂骨灰的時候,那一塊一塊骨頭的那就有的瞧了。
人的頭骨是最不容易燒成灰的,所以,他們也可以當著死者親人的麵,然後把那些還沒有燒毀掉得頭骨給硬生生的敲碎了。最可怕的就是一邊敲還一邊陰陽怪氣的笑著,那場麵十有八九得被嚇著。所以,為了進行的順利一下,一般就連燒屍工都是有好處可拿的。
哀愛國見到師傅收下了煙,和董鋒對視一眼說道:“師傅,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要不是因為想要從燒屍工這裏得到點信息,他們早就跑了,雖說他們十一年前已經經曆過詭異的事情了,但是今天這可是他們最恐怖的經曆。就在剛一看到火爐中的情況的時候,他們真的以為下一秒燃燒著的趙翼虎就會從火爐中爬出來。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臆想罷了,他們沒有馬上離開的原因就是他們想從師傅這裏的得到一些能幫助,剛才師傅說趙翼虎不得好死是怎麼回事,就算是自殺,這年頭自殺的人太多了,也用不著不得好死來形容吧,或許這師傅能幫助到自己也說不準。當然了,自殺也的確是不得好死!
“唉,這孩子是因為什麼自殺的?”師傅看了一眼焚屍爐說道。
董鋒和哀愛國相互對視一眼,然後說:“這個,他平時就有些少言寡語的,我們也不太清楚。”
“哦!”師傅哦了一聲,然後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似乎這兩個人不問他就不打算說下去了。
哀愛國趕緊繼續追問:“師傅,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還有,您看到剛才這事兒好樣一點都不驚訝啊!是不是以前見過?”哀愛國試探著問,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看來這老爺子大有點《茅山後裔》的意思,至少在哀愛國的眼睛裏麵是這樣。
師傅嗬嗬一笑說道:“你朋友的事情嗎我是不知道了,不過呢,剛才屍體燒著燒著坐起來的情況嗎我以前倒是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