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就是你!”鏡子中六個手寫的字閃著血紅色的光芒。高麗看著鏡子,半晌才發出一聲“驚天徹底”的驚呼聲!
可是,好像這棟樓裏麵隻有她一個人似的,高麗的驚呼聲足以把這一層樓的人全部都從夢中給喊醒過來。但是,高麗一個人瑟縮在牆角好一會,卻連一個敲門的人都沒有。
整個房間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真空的狀態了,聲音根本就穿不出去。高麗蹲在牆角,雙手抱頭,全身抖動不止。嘴裏一直再說著:“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
一直到高麗覺得兩條腿已經沒有知覺的時候,這才敢稍稍的抬起頭,心有餘悸的看向鏡子。鏡子上的血字已經不見了,但是卻有一個黑灰色的模糊的人影,好像還是長頭發。
看不清楚那人的五官輪廓,因為那就是一個人影,就好像是透過毛玻璃看到的一樣。
“啊……!”高麗看到之後,立刻想要站起來跑出去,但是兩條腿早就麻木的動不了了,高麗一起身就重重的趴在地上。但是,高麗太想從這裏離開了。於是,她用兩隻手一點點的往門外爬!
那兩條仿佛重如千斤,單憑高麗的力氣根本就挪不動。高麗此時心慌如麻,沒有一點思緒。手指一用力,左手的指甲就斷掉兩根。
俗話說十指連心,那種疼痛卻仍舊沒有讓高麗停止下來,恐懼比疼痛更加的刺激高麗的心髒。終於,高麗從衛生間裏麵爬出來了,而這時宿舍的房門卻被從外麵推開了。
高麗少一愣神,就加快速度往門的方向爬。她並不是想要找人求救,因為她記得很清楚,宿舍的門是從裏麵反鎖的,是不可能被從外麵打開的。而自己的室友和男友出去至少得三天以後才能回來。
這也不可能是宿管阿姨,因為,宿管阿姨雖然有鑰匙,但是她們不敢隨便進來。所說大學裏麵偶爾會發生宿管阿姨進到學生寢室偷東西的情況,這些事情是不會發生在研究生宿舍樓的。
至於是什麼力量能讓反鎖的門從外麵打開,高麗不用多想,所以她想要爬到門前把本堵上。高麗現在的位置和宿舍門距離並不是很遠,所以高麗使出吃奶的力氣終於在門被推開之前用身體將宿舍的門又給關上了!
高麗上半身依著門,兩條對還是酸麻不敢動。身後的門板這個時被一股力量撞擊著,高麗兩隻手撐著地麵,要緊牙關死挺著。高麗的身體連帶著門板被撞的一顫一顫的。
高麗的雙手都已經被從指甲裏流出的血染紅了,可是,高麗仍舊死死的用身體頂住門。高麗現在雖然看起來很勇敢,不過,她的膽子都快要被嚇破了,淚水忍不住的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的哽咽聲更像是從喉嚨裏麵擠出來的一樣。
大約過了十分鍾,外麵的那個想要進來的東西似乎放棄了,停止了撞擊。高麗一種一喜,但是她還是用盡身上的力氣頂住門。過了一會兒,高麗見沒有什麼異常之後,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於此同時,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和一個女生說話的聲音,憑感覺高麗聽的出來那個女生是在講電話。
聲音是高麗熟悉的,是隔壁住著的同是研究生的一個女生。高麗僅僅是認識,但是並不是特別的熟悉。
聽到人的說話聲,高麗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她暫時的又躲過了今晚。此時,高麗再也不抱有任何的僥幸的幻想,剛才的那些可不是人就能設計的出來的,除非她瘋掉了。
終於,外界的各種聲音也都能聽得到了,比如隔壁的關門聲,比如外麵巡邏的校保衛處的人的說話聲。這些都證明世界暫時恢複了正常,高麗虛脫的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肩膀嗚嗚的哭泣著。
現在她除了哭也幹不了別的,剛才她都快要被嚇死了。過了好一會,高麗這才安定下來,兩條已經蹲麻了的腿此時也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