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夜【十四】
剛才的拚命的逃命之際,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除了他們自己以外。鑒於剛才的遭遇,手上還是得有一件武器才行,且不管這個武器對付敵人有沒有用,但是至少可以壯膽!
吳東陽走到小樹前,開始尋找合適的武器。孔愛玲卻站在原地,她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雖然現在有些東西不能按照人類的思維來思考,可是讓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剛才的那火沒有燒死自己呢?
如此大的火,為什麼兩個人都能從中逃生呢?這並不是他們逃生,而是有人放過了他們,可是,有什麼理由呢?難道是夏立蕤?可是,如果是夏立蕤,那又為何不出現?他現在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把一切事情說清楚不就可以了嗎?自己做什麼,該怎麼做,隻要說清楚了,那麼一切的事情也就有了一個明朗的結果了。
所以,剛才的火應該不是夏立蕤幹的,但是孔愛玲轉頭看向他們跑過來的方向,那裏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又是為什麼?剛才不僅僅是樹木在枯萎,而像是整個世界在坍塌,可是為什麼一轉眼一切又恢複如常了?
還有那個怪物是怎麼回事?孔愛玲抬起手腕,看著手腕上還留著的痕跡,那是佛珠留下來的,像是淤青,可是又似乎不是。孔愛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類型的傷,不過不疼不癢。
佛珠的確是彈開了怪物,這不假。雖然吳東陽沒有看清楚,但是自己看的明白。就在怪物觸碰到佛珠的瞬間,一道光線從佛珠閃起,接著怪物就被彈飛了。
可是,怪物怎麼會自燃了呢?難道也是那佛珠的關係?孔愛玲想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怪物一定是受到了某種傷害,而那傷害導致了它的燃燒,可是那傷害是什麼呢?
如果說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那麼怪物所受到的傷害定然是來自於他們給的,可是,除了那串佛珠之外,能傷害到怪物的也隻有吳東陽手裏的那根樹枝了。可是,那樹枝就連怪物的皮膚都刺不破,怪物又怎麼燃燒的呢?
這種情況似乎以前見過,難道是它?孔愛玲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鬼娃娃追到地下停車後場的時候,那一次就是它出麵救下了自己,而且還燒傷了鬼娃娃,莫非這一次也是那一具無名男屍嗎?
“真得是你嗎?”孔愛玲在心裏默默的念道。
這時候,吳東陽已經不知道從那個草叢裏拖出來一節樹枝,很挺粗的,走到孔愛玲身前說:“玲玲,想什麼呢?”吳東陽看到孔愛玲在發愣,於是問道。
“你的胳膊……”孔愛玲想起,吳東陽的左臂剛才受傷了,這時候,一隻手拿著樹枝,另一隻好像還是有些不方便的樣子。
“沒事,活動活動就好了,剛擦並非是直接砸上的,是被捎帶的碰到了,要不然這隻胳膊現在已經廢了!”吳東陽盡量說的跟沒事似的,其實一些簡單的動作還勉強可以,但是稍一用力的話,就會疼痛難忍。不過,他是男人,他需要保護孔愛玲,而且不能讓她為此擔心,所以這才盡量的輕描淡寫。
孔愛玲不是傻子,她分得清什麼是假話什麼是真話。她伸手搶過吳東陽手裏的棍子說:“還是我來吧,遇到危險記得躲在我的後邊喲!”
雖然這有些是半開玩笑的,不過,這一句話卻讓吳東陽有些臉上掛不住了,這明擺著是在嘲笑他。
“我從來不會躲在女人的身後,尤其是你!”吳東陽又搶過孔愛玲手裏的棍子說:“你老老實實的跟著我走,你這一輩子也隻會有這一種選擇!”
孔愛玲看到吳東陽真的生氣了:“喂,你怎麼了真生氣了!”孔愛玲有些詫異,這麼一句話就生氣了?
“你這是在挑戰我做男人的尊嚴!”吳東陽說著雙手握著棍子,可是明顯的眉頭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