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同一張臉
火車行駛在去省城的路上,山中天一恰好就坐在這輛列車裏的。此刻山中天一疲憊的斜倚在座椅上,透過被雨水淋濕的窗玻璃看向外麵。外麵又下雨了,就在他踏上列車的那一瞬間,雨水就已經滴滴答答的從天上飄灑下來。
前一刻天空還是晴朗的,轉眼之間,這雨就下來了。這天氣隻複雜就和現在他的心情一樣,山中天一說不上此時是慶幸他終於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列車,也或者他還對保長和惠子的死耿耿於懷,這些山中天一都說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山中天一在列車開動幾分鍾之後,山中天一這才感覺到無形之中壓在山中天一身上的重量瞬間就消失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山中天一此時應該是慶幸的,但是卻又恰恰相反,他真的高興不起來。這一路上,山中天一都沉默的坐著,看著外麵不斷倒退的山嶺,還有那飄灑下來的雨滴,山中天一思緒卻早就不知道飄散到哪裏去了。
一個聲音將山中天一在山中天一耳邊響起,這是在對他說話。山中天一側頭去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徐旺財。徐旺財一臉討好的微笑,正躬著腰站在山中天一的身邊。
“真是謝謝您山中先生,要不是您,我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樣了呢。”這話是徐旺財發自內心說出來的,雖然他已經向山中天一道過很多次謝謝了。
山中天一是如何從馮侖的手中脫逃的呢?其實正是那一場突如其來的發生在六裏村的瘟疫救了山中天一。
那三名警察隻是看到了六裏村有人突然這種病症,卻並不知道其實在臨近的幾個村子裏也有人突然發病,而病症幾乎一模一樣。這些人卻無一是那本村的人,都是原來就住在六裏村的村民,因為血案的發生,都統統的逃到了別的村子裏暫住的村民。
這種怪病如此可怕,兩三天的功夫一個人就能爛成那個樣子,那腐爛的速度幾乎是用肉眼可見。當然了,沒有人盯著病患的傷口一直看,但是如果有人這麼做的話,一定能夠看到一點點腐爛的肌肉。
在那三個警察跑回縣城報告之前,就已經有別的村子的村民趕過來報告了此事,隻是當時並沒有人太重視,還以為是誰說的胡話呢,因為哪裏有瘟疫能夠這麼的厲害。可是,隨後陸陸續續的有別的村子的人都來報告,說他們村子裏出現了那樣的怪病,而恰好那三個警察就在這個時候也跑過來跟馮侖報告。
那個時候馮侖還不知道有這件事情,因為這三個警察是直接向他報告的,所以這也是馮侖第一次聽說這事兒。
自古以來,人們對於瘟疫都是十分恐懼的,繼而轉化成了敬畏,所以人們才會創造出一個瘟神來,這就足矣看得出來,當時的人們對於瘟疫的恐懼心理了。一開始,沒人注意,但是現在立刻就吸引了當時縣城裏幾個重要的官員的關注。
瘟疫這事兒不同別的,不能忽視,盡早的遏製才是良策,否則這要是傳播開來那結果就太恐怖了,更別說是這樣厲害的一種病。第一時間縣城最厲害的老中醫就被請來幫忙,可是老中醫聽完這話連連搖頭,任何醫書上從來都沒有任何的相關病症的記載。
這些就是在徐旺財通知山中天一之前發生的,在山中天一從徐旺財的嘴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的時候,就在腦子裏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山中天一便讓徐旺財幫著自己向省城他的朋友打電話。旅店就有電話,隻是山中天一無法使用,可是有徐旺財在就不同了,因為他好歹也是一個探長。
然後山中天一就是讓徐旺財散播爆發瘟疫的事情,而且最好是先讓那些縣城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得知,而且還得詳詳細細的告訴他們病症的詳情。
這樣一來,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就坐不住了,而當他們向衙門裏證實消息來源的時候,就會得知這一切都是真的,於是,這些有錢人就紛紛外逃,而省城就是最好的去處,這樣可以造成混亂,將事態直接升級。這樣就會出現大的混亂,那麼馮侖的注意力就不可能全部的集中在山中天一的身上。而這時,山中天一在打電話向省城的朋友求助,這樣山中天一就百分之百的可以離開省城了。而且還不用擔心馮侖禁止火車啟動,因為這一車子幾乎都是這縣城裏有錢有勢的主,別說馮侖了,誰也惹不起。此時,禁止火車啟動,那麼就意味著要和這縣城所有的勢力作對,這樣的事兒沒有人敢嚐試,而且就算嚐試了最終也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