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二話沒說,三兩步的就來到了寺院的大門,剛想試下敲下門,可當手觸碰到門把時,卻發現門把異常的冰冷,凍得天佑一瞬間把手又縮了回來。
封龍見狀也上前來問道:“怎麼了?”
天佑見封龍在問他話也沒答應他,而是拉著封龍後退了幾步,站了會見沒異常後,便從封龍背包裏拿出了一條毛巾遞給封龍說:“你抓著毛巾去推下門試試。”
說完天佑又拉著封龍來到了門前,這回天佑並沒有去觸碰們的任何一個部位,隻是退到了一邊仔細的盯著封龍,一副要隨時準備救人的架勢。
封龍也並未多問,接過毛巾在手上饒了兩圈,順勢一把就推在門上,但當他觸碰到門的時候,一股冰冷的寒意傳到手上直入骨髓,這不像一般的冰冷,而是像站在零下的冰庫裏,還抱著塊大冰似得的感覺。
封龍終於知道,天佑為何會遞給他毛巾讓他把手捂上了,要是沒有這條毛巾,怕是手也會被凍傷,不過這時卻輪不到封龍多想。
手上傳來冰冷的刺痛感讓他臉色發青,抓著毛巾狠狠的用力推了一把“吱”的一聲,隨著封龍用力門給推開了一人大小的縫隙,這縫隙足以讓他們二人進去了。
就在們被打開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迎麵撲來,站在一旁的天佑立馬拉過封龍往一邊躲閃而去,天佑此時往縫隙裏一看。
但卻發現裏是一片白茫茫,臉上表情不由的更加凝重起來:“這應該是陰氣跟屍氣混合在一起了,裏麵不是大凶之地就是有非常厲害不幹淨的東西。”
天佑此時把周凡留下的符給對折了起來,又在封龍背包裏抽出了兩條紅繩遞給了封龍一條,然後自己留下一跳,接著把符給綁上,直接便戴在了脖子上。
封龍見狀也把符給戴上,掏出手機看看了時間對著天佑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離我們調語音留言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鍾,再不快點我怕子蒙會有危險。”說罷一個側身就閃進了寺廟。
天佑見狀也跟了進去,二人一起走進了寺廟,寺廟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陰森,而是到處都彌漫著像霧霾天氣般的詭異白霧,這白霧把僅剩的一點月光,和寺院各個角落懸掛著的古燈,籠微弱的光線給全部遮擋。
二人此時並未移動半步,隻是原地站著,因為他們知道那怕是多走一步都會出現變化,在如此彌漫的濃霧中,視野能見度降到了最低,而且此時還是晚上,雖然他們擔心子蒙的安慰,但二人並沒有馬上去尋找子蒙,況且他們也不知道子蒙現在在哪。
“你把我背包裏的汽油和便捷火把給拿出來,這種濃霧手電也起不到作用了,隻能用火來點燃空間的塵霧,使得濃霧驅散點。”封龍並未轉身而是對這身後的天佑就說。
“那好,你別動,我來弄火把,另外你帶了熒光貼來了沒有?”天佑把封龍包裏的便捷火把和汽油都拿了出來準備給點上。
“帶了,在背包的最後一層,因為這東西好用,所以我前兩天特意在淘寶買了不少,你拿出來多些,我怕我們會走散,你放些在身上。”就在天佑還在往火把上交汽油的時候,院子裏傳來了嗚.嗚.嗚的風聲。
詭異的是兩人並沒有感覺到何風吹來,可聲音卻越來越響亮,在這寺院更添加了幾分恐怖的氣氛,就在封龍和天佑在思索這聲音打哪來時,聲音卻變了,變的跟狼叫似的“嗷嗚..嗷嗚”的叫音回蕩在整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