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周凡如此說當下不由放心了點,抬頭看了看四周,見到眼前的一切已經不在是那恐怖的場景,他才緩緩的深吸口氣:“我見到了一個沒有影子也沒有眼珠子的小孩而且那小孩手裏還提著個燈籠。
更恐怖的是它還朝著我笑,一邊笑還一邊晃悠晃悠的朝我走來,你們不知道那個場景有多恐怖,當時看到我立馬腿軟了本能反應就是想跑,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那個小孩離我越來越近,快到跟前的時候,對麵街走過一老頭,那小孩回頭看眼老頭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醒來就在這裏了。”
聽完那人的講述,在場的人都不禁起了雞皮疙瘩,幾位女護士更是相互的靠在一起,晴兒則死死的拉著周凡的手不放,隻有年紀比較大的黃醫生還算淡定,看著那人便問:“你確定你看到的不是你酒後的幻覺?還有你是在哪裏遇見的。”
那人見黃醫生質疑的語氣搖搖頭說:“不可能是幻覺,我隻記得我一路走回家都沒什麼異常,可快到南陵街的時候,就感到了氣氛不對,一到南陵街我就感覺到莫名的壓抑。
當時我還以為是我喝了點酒,又冒雨走了夜路酒精上頭所致,也沒多管隻想早點回家睡覺,可剛走沒多久就見到了那東西。”
黃醫生聽完那人的話,也是眉頭緊皺,那人的話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對事物的認知和看法,也徹底打破了他這個無神論者者,作為資深的醫生他隻相信一切講究科學一切講究定理,可偏偏遇上這麼個病人。
如果不是周凡到來,現在這人已經被他送去精神病科了,可偏偏那人他都沒辦法就醒,而周凡卻把他救醒了,而且現在看來,那人也不像是精神病,黃醫生思考之餘還望了望周凡這個在他醫院沉睡了三個星期的人。
夜已經很深,時間慢慢到了午夜三點,寂靜的夜色讓整個古城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漆黑的夜除遠遠有一道被細雨籠罩著的路燈亮光以外,就在無其他任何光線。
站在窗邊的周凡看著外麵的夜色不禁沉默了下來,此時的他已經有些思緒了,之前他還在疑惑為什麼,信號彈會在召宗府位置亮起。
但當他聽完那病人說的事情後,他便有些猜測,隻是現在他不還不敢肯定,周凡陷入思緒中,房間便又開始壓抑起來,此時整個房間除了聽到那人喝水的聲音外,全部都靜靜的站在那裏一句話不說。
就在氣氛壓抑的眾人都感到難受無比的時候周凡先開口了:“你確定那東西是在南陵街撞上的?”
周凡的話打破了壓抑的氣氛,不過眾人不禁都感到奇怪,周凡這話是什麼意思,那人之前也已經說了,他就是在南陵街遇上的髒東西,為何他還要再次詢問。
黃醫生更是好奇的看著周凡,他知道今晚發生的種種事情已經不能用正常的理論來看待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大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