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這劍我一直沒用從洞裏拿出來後就一直是放著的,為什麼劍身會染有血漬?好像當時並沒有啊?”周凡把劍身搽適了兩遍後見還是去不掉拿血漬不禁有些程奇。
突然“鐺”的一聲把周凡的思緒一下子就拉回了現實,低頭一看表時間已經是午夜三點半,剛才的聲音是家裏掛著的古鍾發出的聲音。
周凡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為何劍身會有血漬,索性便不再糾結那問題,打開衣櫃拿出劍袋把古劍給裝了進去,心情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自從他接手過這把劍就沒有劍鞘,周凡不得已便在淘寶上拍了個劍袋。一直以來他都想把劍給背出去,可又怕別人說他神經病,而且這把劍也不是凡品,要是讓有心人看到他也怕會鬧出事情來。
現在總算是有機會帶出去,激動之餘也鄙視了自己一番心想:“這大半夜的總不會還有人說我神經病了吧,要不是(盜墓筆記)拍成電影,我還能光明正大的把它背出去,現在到好人人都知道這玩意是什麼。”鄙視歸鄙視周凡拿好東西後立馬出了家門發動汽車往召宗府開去。
就在汽車快要開到召宗府的時候,天空出現一道閃電,如驚世遊龍般劃過天空,瞬間整個天空都被這道閃電帶亮了起來,原本迷霧般的細雨也在這道閃電中跟著消散了很多。
奇怪的是這道閃電並不是一閃而過,而是有目的劃過目標正是召宗府,坐在車裏的周凡看到閃電的落處,頓時兩眼瞪大,一腳猛的踩住刹車,車子狠狠往前傾了傾。
待到周凡把車停下來,他預想的狂暴般的雷聲卻跟石頭丟大海似得,一點聲音都沒有,等了會還是不見有聲音,頓時讓周凡有點拿不定注意。
“難道那邊有什麼妖物出世不成,完蛋了,這又是熒惑又是妖物的,封龍他們真的在那邊嗎?要是不在我豈不是撞槍口上了?一個熒惑我就對付不再來隻妖物... ...”
此時周凡已經有點害怕了,那道閃顯然並不是正常的雷電,周凡對於神鬼可是很有研究的,知道出現這種閃電必定是有妖物或邪物出世,才出現的異象不得已他才把車子停了下來。
朦朧的細雨依舊在下個不停,雖然剛才那道閃電把迷霧般的細雨打散了些,可經過這一會又開始濃重了起來,周凡看了看窗外的細雨有點越下越大的趨勢,頓時心裏就開始著急。
周凡的心情擋不住朦朧的細雨,雨水漸漸從細米般大小的雨點,變成了一顆顆豆子大小的水滴落下,水珠拍打在車窗生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周凡見狀心裏更著急了,:“不行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天佑他們真要出事了,不管他們在不在,我都要過一趟,大拚命就是。”劈裏啪啦的雨水打在車子身一下子讓周凡打定主意,當下一狠不再猶豫一踩油門就往召宗府駛去。
周凡正在敢去召宗府的路上,而那邊提著燈籠的小孩也在一蹦一跳的慢慢靠近天佑他們,此時天佑封龍還在呆澀當中,子蒙因為使用辟邪符陷入了沉睡,死死的靠著牆邊以不醒人事。
熒惑一手提著壽燈,一手胡亂的晃悠著,血紅瞳孔看著讓人發慌,就是如此恐怖的小子正一步一步的逼近天佑他們,就在熒惑快要蹦到天佑他們身邊時,突然被天空落下的一道閃電給驚嚇住了。
那道如遊龍般的閃電,恰巧擊中那口被門板蓋起來的古井,而天佑他們此時已經離古井有些距離了,古井在正廳義門附近,天佑他們已經站了大門附近,但還是被那狂暴的雷電擊落下來後的衝擊波給撞倒在地。
不過兩人卻因為這道閃電,從熒惑的迷惑中清醒過來,二人清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子蒙打算開溜,可任憑他們二人怎麼使力就是抬不起子蒙,像是此時的子蒙有著千金般重量。
二人抬了許久,見還是抬不起子蒙,便不在想著開溜的事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他們幾人的風格,兩人對視了一眼後,都稍稍的往前站了點,把昏迷的子蒙擋在了他們身後。
此時離他們不遠處的熒惑也提著壽燈站在那,不過卻是背對著他們,天佑看著眼前的小孩,又望了封龍一眼,對著熒惑傾了傾頭像是在說:“你知道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