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冷笑著看著已經開始逼近他的馬陸,手裏的古劍高高抬起,一劍劈在堆積如山的屍骨上,經過幾千年的風化屍骨已經很脆了,再經過周凡手裏的利劍劈砍,更是經不住重擊,屍骨被砍得的散落一地。
隱藏在屍骨裏的磷粉瞬間曬滿了四周,周凡回頭看到馬陸鋪天蓋地的往自己這邊湧上來,也沒去理會它們,轉身又一劍劈在另一堆屍骨上。
頓時磷粉四散的更厲害,周凡看著越來越逼近的馬陸拿著出了另一個打火機,這是他們自己定製的打火機,其中的容量比一般的打火機要高十倍。
在特殊情況還能當微型炸藥來使用,說炸藥雖然些誇張,不過濃縮的產品精華也挺多,威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勉強算的上一個大型魚雷的威力吧。
周凡在回家拿古劍的時候,順便從電腦台捎帶的,原本估摸著應該會派上用場,不料現在還真是到使用的時候了。
隻見地上的馬陸越來越近,周凡稍微擰了擰打火機蓋,把打火石給擰了出來,看著眼前快要到跟前的馬陸狠狠的砸在前方的地上。
頓時“碰”的一聲悶響,一陣白霧就彌漫在蟲坑底下,做完這一切周凡又拿出子蒙拋給他點煙的打火機,這不同他們自製的那種隻是一般的防風打火機,接著打著後往前一拋。
打火機拋出去的瞬間,周凡便奮力的往身後跑去,不過引力總是快過人跑的速度,周凡剛跑到牆邊,打火機就落在他剛才砸碎的另一個打火機的位置上。
他們自製的打火機又比一般的打火機容量要多得多,砸碎後溢出來的(丁烷係液化氣體)也比一般打火機的要多,在另一個打火機落地的瞬間,就點燃了四處溢出的液體。
火勢瞬間就在蟲坑底下燃了起來,剛才兩堆屍骨被周凡劈得磷粉四散,磷粉的著火點很低,隻要40多度就能自然。
現在四散的磷粉跟溢出的丁烷係液化體混合在一起瞬間火勢更大,周凡已經感覺到背後火辣辣的熾熱感,隻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多想了。
他隻能奮力的往前,不然身後的大火,他隻要稍微停頓一下,就會瞬間被火海淹沒,周凡見身後已經無路可退,隻好微微蹲下身子,然後用力往上一躍。
手裏提著的古劍瞬間就死死的插在牆上,子蒙見狀立馬俯下身子一把抓住周凡的手用力一拉,周凡也借著子蒙的力道,險而又險的一登翻上了牆頭。
就在周凡剛躍上牆頭的瞬間,大火便衝天而起,要不是周凡反應及時用古劍作借力,子蒙足夠機警立馬拉住他,周凡現在已經成烤鴨了。
望著底下被大火燃燒翻滾的馬陸,周凡沒有一點憐憫之心,這些東西本就不該存在世上,況且就算是在古代,也很少會有人以血祭方法來培養這種邪惡的生物,這種事情不但會減陽壽還會招來天譴。
蟲坑之下火勢越來越大,一隻隻馬陸被大火烤的不時發出“吱吱”的聲音,不知道是痛苦所發出的聲音還是在求救,反正聽著讓人無比難受。
不一會大部分馬陸都被大火燒死,一陣陣惡臭就從蟲坑底下撒發上來,又過了一會那些還沒死絕的馬陸也徹底被大火化為灰燼,連帶屍骨都不存在,也不再發出那種死屍腐肉的味道。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要是我們今晚不進來,這群馬陸也不會死。”經過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又看著不久前還在包圍他們的一群馬陸被大火燒的精光天佑有些感歎。
“靠,你還為這些鬼東西可惜,你贏了。”子蒙看著天佑悲天憫人的樣子直豎起大拇指,至於子蒙就別指望他會對這些感興趣了,這些東西死不死滅不滅對他來說都不關緊要,他要的隻是早點從這鬼地方出去而已。
“它們能生存自然有他們的命運,總不能因為我們就滅了... ...”
“你們還有心思在討論馬陸,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解決這幾幅棺材吧。”周凡見兩人一直沒完沒了的嘮叨也有點聽不下去,硬是打斷了天佑的話。
兩人見周凡有些不耐煩,各自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再糾結馬陸的問題反正死都死光了,現在再討論也無濟於事。
“我擔心如果棺材裏爬出個“粽子”來我們該怎麼辦。”周凡見兩人都安靜下來憂心忡忡的樣子,望著東南西北四口古棺。
深吸了口氣把古劍收回劍袋才緩緩道:“我剛才在坑底下已經用完了最後一張辟邪符了,現在不說跑出個僵屍來了,就是簡單的厲鬼或者邪祟都有的我們頭疼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是不是發現不尋常的東西了。”天佑見周凡吞吞吐吐的語氣低聲便問道。
“是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周凡看了看四具古棺一眼道:“現在我們想離開這裏還要躍過血池,而血池有多深我們還不知道,裏麵有什麼東西也不清楚,所以這點不得不防。
另外青銅棺上方是青石台階,古棺距離石台階也還有一段距離,這距離足夠困死我們,我們要回去肯定要踏上青銅棺,然後登上石平台,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