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能承受住我們三個人的重量嗎。”子蒙見周凡的動作雖然還有些疑惑但大致的原理也明白了。
周凡沒有理會子蒙,自顧找了個跟繩索齊平的位置,高高抬起古劍用力往下一插“嗤”的一聲,整把古劍除了劍柄還在泥牆上,劍身全部都沒入了泥土裏麵。
接著便拿起地上的繩子,在劍柄上饒了兩圈,打了一個結後用力一拉,果然繩索沒有因為受力而從一端脫落,兩邊還是穩穩的牽引著。
“你們先走我墊後。”試完繩索後周凡立馬對著天佑兩人說到。
子蒙原本還想留下殿後,但見周凡一臉的嚴肅,他也不好在糾結,況且現在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們多想,後麵的鐵棺響聲越來越大。
不時一陣震動看的三人心驚肉跳,周凡此時也不敢猜測那口棺材裏麵究竟葬著什麼,但他知道能撼動如此巨大的鐵棺,就算放進去一隻成年大象也不可能做得到。
而現在鐵棺不但發出聲響,還有種裏麵的東西要破棺而出的趨勢,這更讓他感到從心底裏透露出來的害怕。
天佑子蒙也看到了身後那具巨大鐵棺在顫動知道不能墨跡,再笨的人也知道那裏麵的東西不是人能抵抗的,要是真跑出來,三隻大象都坑不住這裏麵的家夥。
“你自己小心點。”子蒙深吸口回頭對周凡說句,就抓住繩子一下子爬了上去,慢慢的一點點往封龍那頭爬了過去。
讓子蒙先過去是有原因的,畢竟天佑不適合打頭陣,首先子蒙身手好,而且沒天佑消耗的這麼大,天佑此時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他開了一晚上的車,又奔波了一夜。
再加上失血還發著燒,要讓他打頭陣萬一有什麼情況怕他應付不來,但直到子蒙一路爬完到了對麵,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周凡這才放心不少。
“天佑你也過去吧”周凡對著天佑說到。
“好”天佑轉身點了點頭也抓住繩子爬了上去,子蒙此時已經在對麵,正用手電給天佑打著光線給視野,現在兩隻手電一隻是從周凡這頭照射過去。
另一隻則是子蒙從對麵照射過來,視野絕對夠用也不用擔有什麼他們看不到,哪怕現在空間在暗,兩隻強光手電也絕對足夠照亮這一段距離了。
天佑才爬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爬,而是他消耗太大,累的實在撐不下去,他才停下來休息的,不巧的是當他仰起頭往周凡那裏一看,正是這多餘的一眼差點讓他失手掉下去。
因為他見到的東西太嚇人了,天佑被這一嚇,頓時一隻腳就被嚇的掉下了繩索,隻剩下一隻還在勾在上麵,因為動作的幅度太大弄得繩索一陣搖擺,過了好一會好才好不容易停下來。
天佑此時也不顧自己的安危對著周凡就喊:“小心你背後石棺處。”
原本還在為天佑擔心的周凡,被天佑突然這麼一喊,兩眼微微一張立馬轉身過,手中的手電也順勢跟著照了過去,現在周凡終於知道為什麼他一直感覺身後涼颼颼的了,原來懸在牆壁上的石棺上還站著一個人。
那人正用空洞的眼神死死看著周凡他們,現在周凡手電照射過去後,才發現它的真身,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以為已經被周凡砍得消失的熒惑。
現在的熒惑渾身濕漉漉,臉上也布滿了水珠,就像剛從水池裏泡出來的一樣,兩隻眼睛也不再像上麵那樣血紅了,而是空洞到讓人感到發慌。
熒惑手裏的燈籠也不見了,不知道換成了什麼東西,遠遠看去像是人的心髒或者是器官,“嘶”周凡看到石棺上居然是這東西,心裏也狠狠一跳冷汗不知不覺就從後背冒了出來。
他知道現在遇上這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他深知符紙已經沒有了,古劍又被拿來當繩索的固定而插在地上,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底牌,他隻能硬撐著,不然氣勢再輸那就會更麻煩了,你強勢點可能熒惑還不會馬上找上你,可氣勢一弱估計它有可能會馬上撲向你。
周凡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熒惑,跟它那空洞的眼睛對視這需要多大的毅力,換做旁人別說是瞪著這鬼東西了,就是看上一眼心髒就要承受不了,時間越久周凡越覺得四肢無力,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眼前熒惑給他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