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紅再次逼近,周凡不得已再次撒了點雄黃酒出去,又是幾條離紅被撒到化為液體,後麵的離紅也慢了下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雄黃酒一用完估計我就要葬身蛇窩了。”
周凡也有些著急了,眼看手裏的雄黃酒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之前封龍他們用了之後本就沒剩下多少,又接連兩次被他撒出去了不少,現在隻夠剩下三次使用了。
就在周凡還在為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身後那股危險的氣息又傳來,讓周凡不敢在後退,身後那股氣息越來越重,隱約間周凡還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像是某種大型動物剛吃完它的獵物後嘴裏所散發出來的腥臭味。
“老天你別跟我開玩笑好麼,前有怪蛇後有怪物,唉......。”周凡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的他已經走投無路。往前他不敢走,退後他更不敢,前麵是一群離紅,憑著那三分之一的雄黃酒是能衝過去,可一旦用完那麼後果就是很可怕的。
至於後麵的東西到現在周凡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憑借那東西發出的氣息來看,就肯定不會比眼前那群離紅差,通道是直線的。
一路到底沒有任何的通風口更沒有岔路,後麵的空氣跟前麵的空氣的對流,身後那東西能隔著這麼遠都能散發出如此可怕的氣息,周凡想都不想知道那肯定是個龐然大物。
要是在往後跑沒等離紅把他分食,就會被身後的東西一口給吞咯,猶豫不決的周凡現在隻能原地站著,雖然著急但他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離紅根本就沒有人見過,甚至記載都是一丁半點,要是不是周凡有特殊經曆,還真不知道眼前這東西是什麼,更談不上知道怎麼對付它們了。
就在周凡拿不定注意的時候,身後的氣息更重了些,隨著通道的一陣陣腥臭味彌漫整個通道。“媽的拚了,不能再這麼等下了。”感覺到身後那股危險的氣息周凡咬了咬牙,把雄黃酒放在地上伸手抽出了身後的古劍,用力一甩古劍倒插進地麵裏。
望著眼前一點點化為液體的離紅深吸口氣,拿起水瓶順著劍身倒了點雄黃酒在古劍上,倒完後隻見瓶子裏的雄黃酒隻剩下一口了。
望著僅剩不多的雄黃酒周凡就想一口悶在嘴裏,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雖然惡心了點但保住小命要緊,可剛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
原本打算把剩餘的雄黃酒悶在嘴裏使用的周凡,借著火光看到了瓶子裏一些零碎的符紙碎片,看到後周凡立馬改變了計劃,不再打算把雄黃酒用完。
“封龍這小子,居然把符紙泡到酒裏麵去,腦殘吧,幸好哥沒喝。”周凡現在雖然鄙視封龍可,心底裏卻異常的高興封龍無意間卻幫了自己一把。
“有了這個身後的那東西估計也不敢追上來了。”周凡拿出之前放在口袋裏的雄黃粉末,在古劍的周圍撒了一圈後,把剩餘的雄黃粉全部拋灑在通道內,原本又開始一點點靠近的離紅被突然撒來的雄黃粉嚇得後退了不少。
周凡看到後立馬轉身拔腿向身後跑去,一口氣接著跑了一公多裏,累的周凡上氣不接下氣,沒等他緩過氣來,發現通道後的腥臭味更加濃重了,之前離得遠現在又往回跑了一公多裏,離身後的那東西更加的靠近,氣息自然也重了很多。
周凡邊喘著氣,邊拿出身上的軍用小刀,把手上的水瓶給來了個開膛破肚,把裏麵剩餘的雄黃酒和符紙碎片都給倒了出來,稀稀拉拉的符紙被酒水浸泡後有點掉色,隻是符紙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被浸泡這麼久都沒有融化,周凡拿起一張張碎片符紙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擺了個圖案。
如果天佑他們在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圖案就是之前周凡用來就醒子蒙那個圖案,隻是之前是用子蒙和封龍的鮮血來刻畫的,現在是用酒水浸泡後的符紙碎片來擺的。
“嘶,還真疼啊。”周凡迅速的擺完圖案後,再次把上包紮傷口的手紗布給解開,用小刀又在傷口上麵劃了一道,一個晚上連續幾次的割傷同一個地方,讓周凡疼的有些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傷口三番五次的被割傷,已經脆弱到不能再脆弱了,鮮血跟不要命了似得往下流,周凡知道時間緊迫不顧上疼痛,順著符紙碎片的規律繞著圖案滴了一圈鮮血。
隻見原本平淡無奇的圖案閃起來談談的黃色光芒,柔和的亮光在這詭異的通道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周凡看到擺好圖案起作用了,再次往手上倒了點雲南白藥,來不及包紮隻撕下一大塊紗布順著手腕饒了兩圈,便飛快的往回跑去。
解決了身後的東西,還有一大群離紅要麵對,周凡已經顧不上任何事情了,他不知道他用了多久來布置圖案,更不知道那群離紅是不是已經不再畏懼古劍上的雄黃酒,和他剛才撒出去雄黃粉,已經朝他湧來。
但他必須要趕回去,趕在那群怪蛇淹沒古劍前過去,現在隻有憑借著古劍的神奇來應付眼前的一切了,周凡現在可以說是跟時間在賽跑慢一步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