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三隻幽狼周凡咽了咽口水,腳步細微往邊上移動,現在他前麵有狼後麵有虎,要是在把背後暴露的危險之下那樣怎麼死都不知道,隨著周凡腳步的挪動,三隻幽狼也漸漸的對周凡形成了包圍之勢,待到周凡整個人靠著牆體時三隻幽狼已經三麵包圍住了他。
現在要想往前走,還是往後退,都能隻能跟那三隻狼硬拚了,提著古劍周凡能感覺到自己的渾身在顫抖,要是換做平時可能還有機會一搏,可現在這狀態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更別說是單挑三隻幽狼了,周凡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顫抖的身體隨時等著跟幽狼拚命,隻是三隻幽狼一直在圍著周凡瞎轉悠,就是不上前攻擊他,到是讓周凡感到奇怪,就在一人三狼僵持的時候,身後一陣顫動打破了局麵,隻見身後不遠處的通道爬來一隻龐然大物,這東西大的都快把整個通道給撐塌了。
望著那個爬來的大家夥,周凡已經不能用吃驚來表達了,現在的他而是在後怕,原來剛才身後的那東西居然是這個,要是在他沒有意識行走那會碰上這家夥,怕是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一口吞了。
圍著周凡的三隻幽狼也看到了那個爬來的龐然大物,低聲的吠了幾句,就不再圍著周凡,而是往前跑了段距離,對著正爬來的大家夥一陣狼嘯,挪動著身軀爬來的大家夥被三隻幽狼堵住了去路,聽到嘯聲後也發出了一陣吼叫,隻是它一開口整個通道就彌漫著腐臭的味道。
周凡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訝異,本能反應過來後就想逃跑,廢話現在那三隻幽狼去堵住那大家夥的去路了,他不現在跑更待何時,隻是還沒走兩步前方又出現了兩隻幽狼,再次把去路給封死。
“你妹的,今晚搞毛線呢!先是馬陸,再是離紅,又是幽狼,現在連馬陸老祖宗都出來,他娘的有這麼倒黴嗎。”見到去路被封死周凡狠狠的罵了句,索性不再想逃跑,一屁股坐下打著手電往後麵照去。
伸手進口袋褲兜掏了掏才發現原來還有吃的,拿出來一看,是之前在小護士那裏討要的咖啡糖,拿出兩顆去掉包裝後,往嘴裏一扔,直接就坐在地上看起戲來。
感情他走也走不了,退也不能退,現在周凡等於就被夾在中間,像是老虎和獅子在掙食自己的獵物,準備先幹上一架誰贏了誰就帶走獵物。
雖然周凡是被動的但也沒辦法,跑都跑不掉了,等它們自己掙把,掙個你死我活再想辦法逃跑,現在休息是最重要,而且還能看上場好戲,這種級別的鬥獸別說是現在,就是在古代也未必有幸見到。
坐在地上啃著咖啡糖,看著一蟲三獸對持還真是天大趣聞,手電的光線照射過去,隻見那個龐然大物正是之前遇到的馬陸,隻不過這隻馬陸比他們在葬坑遇見的要大的很多倍,簡直就不是一層次的,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周凡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家夥會追他了。
之前在陪葬坑滅掉了那群黑磷馬陸,百分之九十是惹怒了它,而眼前這隻東西是古代人以蟲養蟲的方法培養出來的,也就是說眼前這隻巨大馬陸是吃那些小馬陸而生存的,可周凡卻把那些小馬陸一次性給滅了個精光,等於是斷了它的口糧它不找周凡找誰。
黑磷馬陸本就是邪惡的東西,以蟲養蟲培養出來的血磷馬陸更是邪中之惡,那東西不但吃腐屍,還吃一切帶肉的生物和東西,而且血磷馬陸已經脫離了生物的常識性,是可以無性繁殖的物種,就算它自己產下的卵和蛋還有小馬陸,在它餓的時候也會不猶豫的一口吞掉。
周凡現在到不很害怕他現在的處境,而是在思考究竟是何人有這種能力,居然能弄出血磷馬陸和守墓幽狼來,更令人佩服的是,兩者居然在同一個地方卻不發生矛盾,血磷馬陸是極端邪惡的物種沒什麼物性可言,隻要它餓了就會吃掉它身邊所有能吃的生物。
偏偏這幾隻幽狼還能完好無損的呆在這,雖然幽狼也是厲害的主,但跟血磷馬陸比起來就弱了很多了,隻是幽狼的名頭比這隻惡心東西要大得多罷了,要真打起來估計這五隻幽狼都要歇菜。
看著兩隻眼睛猶如綠寶石般的幽狼,周凡想起了古代一種傳說,“鎮墓獸”鎮墓獸是我國古代墓葬中常見的一種怪獸,有獸麵、人麵、鹿角,是為鎮攝鬼怪、保護死者靈魂不受侵擾而設置的一種冥器。
可周凡卻知道鎮墓獸其實是真實存在的,一是為了保護死者靈魂不受侵擾,二則是真正的鎮墓,鎮墓獸最早見於戰國楚墓,流行於魏晉至隋唐時期,五代以後逐步消失。
鎮墓獸的製作,早則為木、骨質、居多陶質極少,以後主要為陶質和唐三彩還有金屬為主,石製品極為少見,而鎮墓獸又有傳言一為守靈,二為鎮墓,鎮墓獸通常都是以雕像為形,可孤本裏卻有介紹鎮墓獸雕像形式隻是其表,真正的鎮墓獸是雕像之中的獸,這才是鎮墓獸真正的麵目。
《周禮》裏也記載說,有一種怪物叫(魍象),好吃死人肝腦,又有一種神獸叫(方相氏),有驅逐魍象的本領,所以家人常令方相氏立於墓側,實則為鎮墓,以防怪物的侵擾,其實魍象和方相氏本就是一物,古人為了不讓後人留下罵名,才故意區分開來,誤導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