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幾人正在東奔西跑籌備物品時,周凡已經在寺廟的澡堂裏舒舒服服的洗著熱水澡了,邊洗還不由感歎道:“傳承了上前年的古寺院就是好啊,這藥都快比的上麻醉了。”說罷還不由的望了望手上的傷口和腳腕上的傷口。
經過塵慧大師給的古藥敷上後,周凡感覺到傷口漸漸在愈合,現在基本連疼痛感都快沒有了,要換做在醫院肯定讓你先打個十針八針破傷風藥,再吊個幾瓶藥水,然後再開大一堆沒用的藥給你吃,傷口還不能碰水,那有他現在這麼瀟灑,不但傷口不疼了,還能舒舒服服的洗熱水澡。
正當他洗的舒服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人:“施主主持讓你趕快過去,他有要事找你。”說完也不理會周凡一臉無語,轉身便走出來澡堂。
“呀你二大爺的,哥都被看光了,靠.. ...”周凡嘀咕完,拿過塵慧大師給準備的和尚服,一陣無語,打量著好一會才不得已穿了起來,心想:“天佑他們來的話不會笑話我吧,算了肯定是被笑話的不管了。”拖著不合身的長袍,周凡走出了澡堂。
抬頭一看發現太陽已經有點落山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原來他不知不覺已經洗了一個多小時候,現在時間已經是三點多快四點鍾了,邊走邊想:“天佑他們到底準備的怎麼樣了,要是再晚點就要入夜了,一到晚上那就麻煩了。”想著想著便到了禪房。
仔細打量了會錯落有致的禪房,他現在才發原來他不知道那間才是塵慧大師的房間,不由有些納悶,站在走廊撓了撓腦袋,正打算隨便走進一間禪房去看看有沒有人隨便問問,不過身後卻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隻見一個小和尚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來到周凡麵前:“施主,主持已經等你很久了”說完指引著周凡走向他剛才出來的房間。跟著小和尚一路走過,周凡心裏有些奇怪:“這些個和尚有些奇怪啊..”
“請進”正當周凡想的出神的時候,小和尚已經帶著他來到了那間房間門口,並打開了房門示意他進去。“呃.哦.好.多謝小師傅。”一時周凡有些蒙了說話也有些不利索,尷尬的應了句就走進了房間。
踏入房間的瞬間,一陣陣清香的檀香味迎麵撲來,周凡聞著這股香味腦子也跟著清醒不少,緩緩的打量著房間,整個房間是古時候的布局,房間的兩側都有一扇屏風,阻擋了視野,屏風的前麵則是幾張紅木製成的椅子。
各自分布在兩邊,正中間有一個石炕頭,石炕上鋪著厚厚的毯子,一張四方小桌正擺在炕上,桌子上清香飄逸,茶香滿滿,塵慧坐在坑上邊品著茶,邊看著手裏的一本書籍,像是不知道周凡已經到來的樣子,自顧在那看著書。
看的周凡一臉的抽搐:“他媽的這臭和尚也太會擺譜了,有經不念,有坐不打,在這喝茶看書,靠..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那家大財主的家呢。”心裏狠狠的鄙視了翻塵慧和尚,不過也不敢說出來畢竟人家可是救了他,還讓他白白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的熱水。
又給了他換洗的衣服,雖然這套穿起來要多變扭有多變扭不過,總好過他剛才葬坑出來的那會了,那時跟現在比簡直就是人和鬼,看著自顧在一旁看書的塵慧和尚。
“咳.哼,那個大師我來了。”周凡站在門檻對著塵慧和尚說了句。
“哦,來啦,來這裏坐,嚐嚐我們寺院種植的茶好喝嗎。”和尚對著周凡揮了揮手,目光還是一直盯著他手裏的書籍。
看了眼和尚周凡並沒有到炕上去坐,而是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和尚見到周凡不理會他也沒生氣,拿起一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歎道:“這麼好的茶你不喝就喝不到了,說吧你什麼時候來我們寺院的,雖然你有師傅的遺物,但事情總要交代清楚的。”說完也不在看他那本破書,而是目光淩厲的盯著周凡。
周凡在來之前已經猜測到這和尚百分之九十是要審問他,而等到他進到房間後看到和尚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更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並沒有選著跟和尚坐一起,也擺明了不給他麵子,意思很明顯你都要審問我了,我還跟你好聲好氣作甚。
周凡沒有回答和尚的話,靠在椅子上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後,優哉遊哉的走到炕前,拿起另外一杯為他準備好的清茶一口喝完:“也沒多好喝嘛,一般般啦,還有別一副審問的範,哥又沒欠你們的,另外你們一會還得感謝我呢,不然你們寺院等著死更多的人吧。”喝完茶周凡又回到了椅子上,懶散的打起盹來。
和尚原來還有些生氣,不過聽到周凡後麵的話不由有些疑惑起來,再聯想起這兩天他們寺院不是陸陸續續有人被狼咬死,就是莫名其妙的掉進那個陷坑,他就有些坐不住了。“你到底知道什麼?你能幫我們解決掉這危機是麼?”和尚的語氣到現在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帶有審問的味道了,反而是有些低聲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