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陣法中的周凡不知道塵慧和尚此時對他的看法已經180度的大轉變,但他也沒必要去在乎那些,本來他就沒打算跟空冥寺的人有過多接觸的,周凡隱隱感覺空冥寺並不像一般的寺院,視乎暗地裏還有著些世人不知道的秘密和勾當,隻是他也不好在過多的去詢問那些。
況且那個人沒有自己的秘密,那個傳承上前年的家族或寺廟沒有一些他們不為人知的東西和曆史,雖然他知道空冥寺肯定有貓膩,卻也無濟於事,總不能像警察一樣去調查他們吧。
想著周凡又回到了陷坑邊緣,看著綠白相互輝映的樹樁和佛珠陷入了沉思,心思一轉不由想起了空冥寺上代主持臨終時候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麼周凡對之前的那段記憶一點也想不起來,可偏偏卻對空冥寺上代主持(空塵大師)臨終時留給他佛珠這段記憶猶新一點也沒忘記,心念一轉思緒便深深的沉寂在那段回憶中。
............. ...................
“周凡我們是第二次見麵了,但也是最後一次了,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已經把主持位置傳給了慧塵,你以後再來我寺就找他吧。”蒼老伴著咳嗽的聲音從空塵老和尚嘴裏響起,此時空塵老和尚雙腿盤坐在床上,一邊說一邊用顫抖的老手從衣兜裏掏出一串東西遞給周凡。
“大師這是...”周凡接過佛珠一臉不解。
“這是我們寺院的傳寺之物,每一代都要留給下一代主持,隻是有些東西冥冥之中注定了因果,你的出現正是因,現在我不想再把這傳承傳下去,並不是為了這因果,而是已經快兩千年了,我們寺院背負的東西太多太多,一代接一代的傳承下來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意義,現在看來更是要到結束的時候了。”空塵和尚一邊還喘著氣,已經油盡燈枯的他跟周凡說幾句話都顯得很吃力。
周凡被空塵的一段話驚的愣在了哪裏,看著快要進棺材的空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咳了兩聲後,空塵不理會周凡的吃驚繼續道:“這佛珠具體的用途我便不說了,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空冥寺是我從小到大的家,我不希望空冥寺有什麼事,祖上傳下來的祖訓到我現在一代已經可有可無了,況且我真心希望下代的人不要步上一代的路。
若是以後我寺有什麼困難希望你能相助,這串佛珠你拿著,它不會給你帶來什麼,但也能算半個神物,安神養心的作用很好,塵慧你切記,以後若有困難盡管找他便是,要是周凡遇上困難找你求助你也必須鼎力相助,知道嗎?”
說罷還不忘看一眼在客座的塵慧和尚,見塵慧點點頭後才轉頭對周凡語重心長的道:“我知道你現在很迷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有些事情隻有你能解決,也隻有你才能了卻這因果。阿彌陀佛”
空塵和尚說罷喃了句佛語,雙手合十端坐在床上,閉上雙眼已經打坐入定,房間裏除了兩人低沉的呼吸聲外就再沒別的聲音,周凡此時也已經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想著空塵話明顯還有後語。
隻是那老和尚居然隻說一半,什麼時機到了你就知道,剛想質問坐在他對麵的空塵老和尚,卻發現此時空塵有些不對勁,盤坐著的雙腿有些開衩,合十的雙手也無力的垂在那裏,雖然還是那個樣子,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空塵此時已經圓寂。
“大師...大師...”周凡試著用手在空塵老和尚麵前晃了晃,心想這老和尚是不是在逗他玩,那有說掛就掛的,卻見空塵沒有任何反應,就想上前拍一拍空塵老和尚,但手還沒拍到空塵老和尚的身上,便被一旁的塵慧和尚一把抓住。
“你是我師傅的臨終時托付的人,我相信我師傅他不會看玩笑,更不會看錯人,但希望你也尊重我們,師傅他老人家已經圓寂,你要是再這麼亂來別怪我不客氣。”說罷塵慧一臉煞氣的看著周凡。
望著凶狠的塵慧周凡知道他有些過分, 隻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就算是死也吱個聲,像空塵這般前腳跟還跟你聊天後腳跟就駕鶴西去的已經算天方夜譚了難怪周凡會去懷疑。
不過既然塵慧都這麼說了,他沒理由在不相信,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來,緩緩的站起身對著已經死去的空塵老和尚深深的鞠了個躬才道:“之前是我莽撞了,不知道空塵大師已經圓寂,希望塵慧主持不要怪罪。”說罷還不忘跟塵慧道了聲歉。
“罷了,不知者無罪,若是以後我寺真有什麼困難,希望你能相助便是。”塵慧坐在空塵老和尚身邊,也不去動他的屍體,而是也盤坐在床上跟空塵一起打起坐來。
周凡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對著塵慧遲了聲別後,轉身就往門外走去,一路走過寺院發現此時寺廟已經響起了哀鳴的鍾聲,周凡知道那是空塵老和尚圓寂寺廟響起的祭奠鍾聲,隻是不明白他們為何發現的如此之快,但他也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理會這些。
一路從後院走到前院,周凡心思全部都沉寂在之前空塵老和尚對他說的話,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寺院門口,天佑幾人坐在車上的等了又等,子蒙差點就想下車去找周凡,卻見周凡眉頭緊皺的走來,遠遠便喊道:“你怎麼去了這麼久,都快晚上了,你再不出來我們都打算自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