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紅衣身影又把距離拉近,周凡有些按耐不住了,手中的古劍對著眼前的紅衣身影就是一劍,在周凡的古劍劈落的瞬間,子蒙和封龍迅速離開了周凡身邊,來到紅衣身邊兩邊對它形成包圍之勢,隻是在周凡的劍劈中紅衣身影的瞬間,它就開始模糊了起來直到周凡的劍落地,紅衣身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三人看著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身影都有些不置信,周凡望了望了四周環境,對著子蒙封龍撇了撇腦袋,示意他們撤。
周凡隱隱感覺到那隻鬼物不是被他一劍嚇走的,而是不想跟他們硬拚,隻是現在一切還猜測,三人一路走一路回頭望身後,就在三人再次回頭望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個紅衣身影,隻見刹那間紅衣身影又來到他們身前,不過它不再像之前那般安靜的站著,而是發出“嗚嗚.. ..”的哭泣聲。
周凡眉頭緊鎖的看著紅衣身影,封龍和子蒙則是一頭霧水,就在子蒙按耐不住想發問時,卻見周凡揮了揮手,往前走了一步來到紅衣身影跟前低聲道:“姑娘是不是有什麼委屈,還是需要我們幫你什麼有什麼困難你盡管說,我們能幫你的一定幫你。”
周凡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紅衣身影手裏多出了張非常破舊的裹布,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銘文和一些詭異的圖案,看起來年代要比戰國時期還要久遠。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凡還是接過了紅衣身影手裏的裹布來到封龍子蒙身邊,此時的紅衣身影在周凡接過裹布後便不再哭泣,又開始靜靜的站在那裏。周凡不由對多看了眼前紅衣身影一眼,心想:“這女鬼到底有什麼打算,該不會讓我給她配冥婚吧。”
看著眼前的女鬼周凡不由想到那裏,因為這女鬼一不害他們,二他們跟女鬼又沒有因果,尋的仇是不可能,他除了想到女鬼打算讓他給配冥婚以外在想不到別的。
古代時女子都是十六成年,十八閨中,二十待嫁,二十三有子,要是在古代二十三還未嫁出去的女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來生怕鄰居四舍說閑話,二來也對她以後待嫁不好,更有傳說,二十三未嫁冤死的女子,更是不能入族譜,隻能成為孤魂野鬼存在。
必須要找個成年男子或者已經死了的未婚男子,把冤死的女子以冥婚方式娶過門,然後才能往生投胎。說到冥婚就數湘西最為出名,古人就常說湘西有雙絕:一為趕屍,二是配陰婚,湘西人一代傳一代的趕屍和配冥婚是玄之又玄,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更不解隻是聽說過,但真的加過都是少之又少。
周凡之說以懂的配冥婚還是之前他爺爺留給他的一本殘品的孤本上學的,隻是當時爺爺並沒有給他解釋此書的來曆,隻告訴周凡是他早年一個至交好友送他的,但爺爺說他從來沒去看過書上的東西,之所以傳給周凡也隻是不想它失傳。
至於周凡學不學就管不著了,按照周凡爺爺的話說:“有些東西是講究緣分的,注定的命運逃也逃不掉。”到現在周凡還沒理解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周凡陷入沉思的時候,子蒙和封龍已經前後打量了一遍裹布,隻是除了一些鬼畫符能稍微看的出一些門路外,就等於在看天書,見到周凡選入沉思他們也不好打擾,時間漸漸流逝,封龍二人也對眼前這塊裹布失去了興趣,二人對視了眼,子蒙用手肘碰了碰周凡。
原本還在回憶之前事情的周凡,被子蒙突然一打擾所有的思緒又開始模糊起來,心裏不由的暗歎一聲“倒黴”,不過他也沒責怪子蒙,在他清晰的過來的瞬間看了看表,他不知不覺中已經陷入沉思快半個小時了難怪他們著急。
望了望還站在遠處的紅衣身影道:“怎麼樣,你們有沒什麼發現。”
封龍搖了搖頭把手中的裹布遞給周凡說:“看不懂,你知道我們對著些本就不擅長,隻能看的懂一些圖畫,隻是...”封龍話隻說到一半,明顯下麵才是重要的,周凡沒有打斷他而是靜靜的等候下文:“隻是這張裹布上的圖案,能看出來一些軌跡,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上麵繡的應該是一副出葬的圖案。
雖然在裹布上隻占了一點點的角落根本看不清楚,不過我用手機高清拍下來後放大出來還是能勉強看到,隻是我很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年代的物品,居然能在古代做出如此精細的圖案,就算是在現代這種工藝也非常的少見的。”
接過裹布周凡一邊聽著封龍的解釋,一邊打量著,果然在裹布的左邊角落裏有著一個非常細小複雜的圖案,用肉眼看去基本很難看的清楚,周凡順著裹布的打量了翻,又把裹布反過來打量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裹布應該是一張陪葬時候的記敘品,跟後期唐宋時期的墓誌是一樣的性質,隻不過在戰國以前還沒有墓誌,都是用石碑或者像我們眼前的這張裹布或獸皮,來記載出葬的過程和墓主人的一生事跡。”
說著周凡把裹布往中間對折一遍,又反過來重疊的對折了好幾遍,最終隻剩下四個角落上的四副細小的圖案在上麵,現在整張裹布已經縮小了很多隻剩下一個小圖案,不過再次看向裹布時卻發現四副小圖已經不再是肉眼看不清了,裹布經過周凡的幾次對折後,四副小圖已經緊密的鏈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張清晰可見的出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