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看著吃癟的周凡,談談的笑了笑道:“你安心聽我說完,那年剛準備解放,國民黨和共產打內戰,最後國民黨敗走,共產黨拿了天下,那年我正好在村裏打遊擊,雖然隻是通訊兵但好歹也是兵。”爺爺似乎特別強調這個兵,周凡顯然從裏麵聽出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因為他知道這是爺爺的一件往事,這事他從小就聽爺爺掛嘴邊提,原因是爺爺的老爹,也就是周凡的祖父,不讓爺爺參加。
但爺爺還是偷偷的去報了名,可是無奈就在上前線的一刻,被祖父拉了回來,爺爺為此不忿,卻還是在村裏麵報了民兵,這是也祖父的最後讓步,隻讓他在村裏打遊擊,不讓他上前線。
而爺爺那時候的好友跟一些同村的夥伴都已經上前線的報效國家,直到打完仗回來那些不死的都已經是師長級甚至軍長級別的大將,這讓他感覺自己很是丟臉,也是他這一輩子的心病。
所以每次在別人麵前談起自己參軍的事情,總是特別誇大一點,就因為感覺自己比別人矮一頭,不過周凡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也沒多說什麼而是繼續安靜的聽下去。
“後來國民黨敗走逃亡台灣,有一部分部隊逃亡經過我們村,當時我正好被抓到成為了俘虜,那年我才二十三歲比你還小,原本是被抓到台灣的,不過當時發生了一件非常震驚的事情。
也因為那件事情我認識了一位至交好友,也是他救了我。”爺爺又再次一次陷入了回憶,這次周凡幾人都沒有再打擾他,等他慢慢的平複心情。
“唉,人老了就是喜歡想以前的事。”爺爺歎了口氣繼續道:“那年國民黨從四川敗走過來的部隊,總共有三十多萬,其中有近十萬是大學生,文藝團,和俘虜,我就是這近十萬人中的一員。”
“爺爺為什麼國民黨敗走後,還帶這麼多俘虜幹嘛,而且連大學生和文藝團也要帶去台灣,他們不嫌麻煩嗎?”眾人聽著爺爺的話都身不由己的陷入了那段回憶,晴兒不解不禁好奇的問。
爺爺嗬嗬一笑說:“以前打了這麼久的仗,死的人很多,當時的大學生跟文藝團,都是非常受歡迎的人群,國民黨是打算那些人帶回台灣定居,然後再培養後代,當時的台灣人口還沒有我們現在廣西首府一個省會人口多,也就才三五百萬人撐死。
所以他們想充實台灣人口,而俘虜則是用來再次參軍,到必要時機再從台灣打回來,不過當時政局發展的太快,小小的一個台灣已經影響不到整個中國了。”眾人明顯聽得入神了,爺爺都停了下來,幾人還是沒回過神。
“爺爺您別停下來啊,正聽上癮呢,您繼續繼續... ...”子蒙是急性子,急忙跑到爺爺身後一陣按摩捶背。
“好了好了你別敲了,再敲我這把老骨頭要散架了。”爺爺打斷本還想獻殷勤的子蒙:“那年我們被迫跟著那群國民黨從廣西邊境越過貴州地界,然後再從貴州進入雲南。
最後從雲南坐船出海去台灣,不過就在部隊經過三省交彙之處的時候,當時部隊的司令也是當時國民黨第三十五軍司令林宗然的一個決定改變了我的一生。
林宗然是個非常貪財好色的家夥,不然他也不會帶這麼多文藝團了,在當時經過三省之地時,他便聽到當地村民說是,怕他部隊煞氣太重驚動了,山裏的山神那樣他們村子就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