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然也發現奇怪之處,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我身邊道:“這裏是哪裏?難道我們來到了這座山的中間了嗎?”
我沒理會林宗然的驚訝,緩緩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高大的山腹,整個都已經被掏空,從我站的位置往上看一樣是一片黑暗。
那座山究竟有多高我不知道,但看著這一方平台明顯比之前的那塊大了很多,上百盞油燈鑲在岩壁的四周,使得整個空間一眼望去能目視十米左右。
到現在我才有心思轉身去察看林宗然的那群士兵有沒有事,不過一看之下我便嚇了一跳,原本三千多的士兵隻剩下了一千多,在那條鐵橋上居然死了兩千多人。
我吃驚的對林宗然說:“怎麼一下子死這麼多人?你確定你是士兵都來到了嗎?”
林宗然顯然對我的問話很不爽,看著所剩無幾的士兵悶聲道:“這就是你選的路,現在還能剩下一千多士兵已經算是萬幸了,你剛才是沒見身後的場景,成千上萬多鬼火撲來,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計也死在哪。”
聽完林宗然的話我也知道,現在眼前的剩下的士兵怕是就這麼多了,再沒趕過來的也已經沒活路了,看著一群後怕的士兵。
當時我並不是想怎逃跑而是在想怎麼把他們安全的帶出去,那裏是在太過詭異了,林宗然見我不說話,用胳膊肘頂了下道:“你想什麼呢,趕緊想辦法找到棺材,找點值錢的東西我們出去。”
我鄙視的望了林宗然一眼,緩緩說:“現在這裏的情況你又不是沒看到,你讓剩下的士兵都被火把燃起來,現在這雖然有燈照明可還是太黑了。”
林宗然不虧是做司令的人,當即下命令讓他們把火把燃起來,當一千多把火把再度燃燒起來,整個空間變得更加的明亮。
我再次打量起整個空間,走著走著我不由覺得腳下生風,停下來一看,冷汗立馬冒了出來,停下來後我才發現,原來我們所在的平台其實隻是三塊平台中的一塊。
隻是因為這個方空間太大的緣故看,而平台又正好是跟四周岩壁上的油燈齊平,下麵還有兩塊平台,不過油燈鑲在岩壁的位置,跟最上麵的那塊平台成水平線,
遠處看來隻看看到一片柔和的燈光,把平台腳底下的視野全部都掩蓋,要不是當是我機靈,估計已經摔的粉身碎骨了。
發現哪裏的布局後我立馬告訴了林宗然,他把所有的士兵都安排到了平台的邊緣,這回借著火把的亮光,我看到了下麵兩塊平台的真麵目。
我們當時所在的平台隻是最上方的一塊平台,下麵還有兩塊巨大的平台,平台的中間由一根巨大的石柱支撐著,那根石柱我看不清它上麵到底雕刻著什麼,不過隱約間能看到一條盤旋在石柱巨大雕像。
借著幽暗的火把亮光,我感覺到那條雕刻著東西要麼是蛟龍,不然就是大蛇巨蟒之類的,因為除了這些生物我想出還有別的。
隻不過我越看越覺得驚訝,從最上麵的平台邊緣爬著往下看,是能看到平台中心的柱子,不過我也隻能看到下麵那一塊平台還有再下麵的一塊平台邊緣。
這底下還有多少這種平台我不得而知,但看樣子我所在的這方平台應該就是最頂層的那方平台了,那條雕刻盤旋在石柱上的巨龍,或者叫它巨蟒,像是活著的生物。
雖然當時我也為此感到很可笑,那條石柱半徑十幾米,甚至還要大,怎麼可能上麵的東西是活的,不過當時除了我以外,林宗然也發現了,他低聲的對著我問:“這究竟是雕像還是活物,我怎麼感覺它像活的。”
我瞟了他一眼說:“不可能是活的,你見過龍嗎?再說了就算不是龍你見過跟汽車一樣大的巨蛇嗎?別自己嚇自己,讓我再看看。”
雖然我嘴上是怎麼安慰林宗然的,不過我越看就越覺得這東西想活的,隻不過我沒敢跟他們說罷了,就在我們一群人都趴在,平台的邊緣上觀望的時候,整個空間突然一陣顫抖,
趴在邊上的士兵有不少人手中的火把都被震的掉落下深淵,林宗然看著顫抖越來越厲害的空間,對著剛想說話。
就被我連忙打斷,我知道他在想什麼,連忙對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先暫時不要出聲,時間就在一群人恐懼症一點點流逝。
山腹空間在顫抖了十來分鍾後便又再次回到平靜,我站起身子又把目光望向四周的岩壁,隻見除了鑲在岩壁上的油燈以外,又多出了些東西。
我仔細一看發現那是一具具風幹了的屍體,起初空間隻有燈油照明,根本看不到山腹的頂端,而現在多了一千多火把自然比剛才敞亮了很多。
劇烈的顫動過後,也把我的視野拉上像了山腹的頂端,這時我才發現了山腹頂端跟前麵剛進來的時候那樣長著一根根鍾乳石,不過那一根根鍾乳石的末端,都用鐵鏈捆綁著一具幹屍,就這麼懸吊在山腹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