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然看到我渾身顫抖的樣,不解的道:“怎麼回事,下麵那幫小兔崽子沒事胡亂開什麼槍。”
林宗然還想再次安排一批人到下麵去察看不過卻被我製止了,我看著他一臉疑惑樣便說:“不要再讓人下去了,下麵的人已經是凶多吉少了,我勸你還是現在出去吧,不然我們也有可能會死在這。”
林宗然顯然沒把我話放在眼裏,看了眼身後僅剩下的不到五百士兵道:“你別嚇老子,老子參軍到現在什麼沒見過,那些個妖魔鬼怪別說它們不敢出來,就是真的敢出來,看老子不一槍蹦了......”
林宗然話還沒講完,突然底下又傳來一陣震耳欲聾吼叫聲,原本平靜的山腹被這陣吼叫聲震的一陣顫動,我們一群人也被震的七歪八扭。
有些個士兵已經嚇的癱坐在地上,林宗然當時也被那陣吼叫聲嚇得不輕,隻不過他作為司令雖然害怕但也要保持鎮定。
林宗然小心的瞟了四周一眼低聲對著我道:“周子揚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老子,都一五一十的給老子交代清楚,不然老子我現在就斃了你。”
我當時正打算要不要把石柱上的雕像事情告訴他,被他這麼一威脅我也不管了,把巨龍的事情低聲跟他說了遍。
林宗然聽完嚇得腳步飄忽,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道:“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那東西真的活過來了?”我看了眼身後那群戰戰赫赫的士兵,並沒有說話,隻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林宗然知道我不會開完笑沉思了會道:“可現在我們就算再想回去,也沒路可走了啊,難道要走來時的路嗎?那條鐵索橋一下子就要了兩千士兵的性命,我可不願在踏上去了。”
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時間也不好決定便對著林宗然說:“那條巨龍或者巨蟒已經被我們驚醒了,我們要是再不走它一會上來,你這幾百士兵都不夠那家夥曬牙縫的,現在隻有三條路,一要麼走回去,二是原地找出路,第三......”
“什麼第三你他媽別廢話了。”(林宗然)有些氣急忙道。
“第三就是讓幾個身手好的士兵,沿著岩壁往上爬,看能不能找到另外的出路,我估計四周隻有身後一條通道不會再有別的出路了,就算有別的道路也是在我們頭頂上的地方。”
說罷我便用手指著頭頂黑壓壓的一片鍾乳石,那裏全都是一具具懸吊著的幹屍,而上麵還有沒有另外的出路我還真不知道。
林宗然一聽覺得有戲,看著身後的跳黝黑的洞口,便轉身對著剩下的幾百士兵安排接下來的事宜去了,我看著兩個身手敏捷的士兵徒手爬在岩壁上,心裏也是一陣著急。
我隱隱感覺到底下的那條巨龍正在伺機等候,隨時都有可能爬上來的可能,望著一點點往攀爬的士兵我的心越來越緊張。
一群軍隊也就隻得兩隻手電,當時還是戰亂時期,別說是手電了就是一般的電燈都不是平常人能用得起的,以前那年代還是點油燈。
林宗然作為帶幾十萬軍隊的司令他多少也會有一兩隻手電,進來的時候也就他身上和副官各帶了一隻,副官死了隻剩下一隻在林宗然身上。
現在拿給了正在岩壁攀爬的士兵手上,我順著士兵咬在嘴裏的手電光線看去,隻見那一具具幹屍有些詭異,起初我看到的時候那些幹屍都是已經隻剩下了骨頭了,僅有一層皮裹在外麵。
可現在士兵越來越靠近幹屍,我感覺那些幹屍好像發生了些變化隱約間我感覺到那些幹屍好像突然長出了一些肉來,不過想法才在我腦袋一現便被我立馬否決掉。
我自嘲的笑了笑心想:上千年的幹屍怎麼可能還會長出肉來,我自己也有些諷刺自己,不過士兵越是靠近幹屍,我借著手電看去越是感覺到不像是假。
幹屍真的跟我之前看到那樣變了很多,起初的幹屍隻是一具骸骨,而現在的幹屍卻能模糊間看到它們的五官和臉型輪廓,我越看心越慌。
就在我剛想提醒林宗然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兩個士兵已經爬到了很高的位置,現在他們跟幹屍已經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因為隻有一把手電的緣故,左邊的士兵因為有一具具幹屍掛在中間擋住了視野,並沒有注意到那可怕的一幕,可我在下麵接著火把的光線卻看得清清楚楚。
右邊的那個士兵已經幾乎爬到了山腹的頂端,而山腹是一個弧形的半彎的拱頂,他此時看著頭頂的那段半彎距離知道已經不可能在往上爬了,就打算在附件的岩壁上找個能落腳的地方,再看看岩壁附近有沒有別的出路。
可就在他轉身往邊上移動的時候,因為沒有手電照明,他又因為爬的太高底下的火把幾乎已經沒有什麼亮光能給他提供視野。
一個轉身爬過旁邊的時,不小心被他旁邊掛幹屍的青銅鐵鏈一瞬間勾住了衣領,那士兵用力一躍,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衣領已經被勾住,在他爬出去的瞬間,反回的力度更大,一下子把他帶到了空中,跟那具幹屍掛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