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口巨大無比的棺材, 整副棺材幾乎快有二十米之巨了,遠遠看去整副棺材透露著死亡的氣息,在這漸漸昏暗下來的傍晚,越看越讓人感到心慌。
林宗然見我來到棺材前死死的看著那副巨大的棺材也不說話,他忙著急的問:“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讓我開棺材,老子死了幾千士兵不就是為了找點古董值錢的東西回去嗎?”
我知道林宗然貪財,也知道他不把士兵的性命當一回事,聽著他的話我不冷不熱的說:“你為了自己的利益還讓士兵去送死值得嗎?而且這口石棺明顯不是尋常的棺材,你突然開棺就不怕裏麵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哈哈... ...笑話”林宗然一聽還以為我又要說什麼裏麵有條蛟龍之類的,原來是怕髒東西不由感到好笑一臉不不屑的說:“你小子別整這些沒用的,就算有髒東西也無所謂,老子有十萬的士兵在這會還怕髒東西?”
林宗然根本就不理會我的勸說,吩咐士兵就要上前察看石棺,“等等不要貿然靠近石棺,我先去看一看”林宗然不聽勸告,又打算讓士兵去送死,我心中雖然無奈但也急忙阻止了上前打算察看的士兵。
可那些士兵根本就不聽我的話,林宗然沒有下命令他們是不會停下來的,而且那些士兵根本就不是之前跟我進古墓的士兵。
他們沒見過那些詭異的事情,自然也不相信我,林宗然雖然也聽到了我的大喝,不過也沒下命令讓士兵停下來。
就在幾十個士兵用一根根從山澗砍來的巨大樹枝,把整副棺材都翹起來時,我才發現原來那副巨大的棺材沒有棺材蓋。
一群士兵見狀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便又停下了動作,其中負責指揮的軍官望了林宗然一眼,像在請示該如何解決。
林宗然也沒見過這種石棺疑惑的目光不由又望向了我:“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當時雖然我很不想理林宗然,可畢竟關係到幾十個士兵的性命,我緩步來到石棺前用手敲了敲,發現石棺回聲並不是很重。
也就是說要麼葬在裏麵的東西很大,要麼就是這層石棺很厚回聲根本傳不出來。看著二十米長的石棺,當初在鐵橋上遇到蛟龍的危機感又出現了。
我無奈的又望了眼一臉不耐煩的林宗然:“我也不知道這口棺材怎麼回事,但我勸你還是不要輕易去開啟它,雖然裏麵真的有可能會有值錢的東西,可這棺材太詭異。”
“媽的你說的全是廢話,老子還用你教,我這有十萬隻槍怕它個鳥。”說罷又開始讓士兵搗騰起石棺來。
我看著巨大古樸的石棺,突然發現這口棺材的材質,跟我們之前在古墓裏那幾方平台上的石拱材質是一樣的,墨黑色的石棺看起來石不像石木不像木的,當時看到棺材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玩意。
“那個我聽著怎麼感覺像是陰沉木啊!”
“沒錯就是陰沉木棺。”封龍疑惑的聲音剛想起周凡就接著道,:“陰沉木是一種幾乎碳化後的物質,它是一種介於木材和石材之間的東西。
顏色越接近煤炭證明它的年份就越久遠,年代越久碳化的程度就越厲害,若是超過十萬年的陰沉木基本就變成煤炭石了,成為碳石後的陰沉木不具備邪性,但唯一的一點就是能永久的保存下去,不會腐爛不會腐化。”
“我當時也在懷疑是陰沉木所鑄的棺材了,隻是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大的陰沉木,而我發現是陰沉木棺後更不願意林宗然再去開棺”
爺爺邊說還邊搖頭歎息:“當時還我看著那口似木似石的棺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心裏那股危機感卻越來越重。
林宗然見久久都沒辦法開啟石棺便生氣道:“媽的不管了,給老子砸,砸開這具棺材。”
我當時很想阻止林宗然的做法,不過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且心裏也在安慰自己,這裏有十萬軍隊就算真出現什麼也能應付的過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群士兵三五人已經論起巨大的樹幹開始猛砸起石棺來,在一陣狂轟亂砸之後,石棺漸漸的出現了一絲裂紋。
林宗然一看大喜:“給老子用力砸,得了寶貝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在林宗然又一次吩咐後,幾十個士兵更是賣力的狠砸石棺,石棺終於承受不住巨大的樹幹猛砸,瞬間整幅棺材都碎成了石塊。
就在石棺粉碎的瞬間一股水霧從石棺裏散發了出來,我看著眼前彌漫的水霧,眼睛立馬一瞪拉著身邊的林宗然掉頭就往身後跑。
就在我們剛離開不久,石棺處便傳來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而剛才靠近石棺附近的士兵被彌漫的水霧侵蝕到,也一個個的跟著倒地。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就是一陣後怕,稍微靠近石棺的士兵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倒下,剛才在砸石棺的幾十個士兵全都攤到在地。
棺材的附近地上還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灘銀晃晃的黏稠水漬,那些士兵翻滾那攤水漬上麵,渾身的肌肉正在一點點的腐爛。